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41)
“阿嫲,过去的事,琢磨它干啥?”
老夫人转头看她。
闻璟看着她,眼神清澈,没有指责,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和的、通透的理解。“就跟打球似的,上一个球整失误了,心里还老寻思,下一个球还得丢!现在言哥不挺得劲儿么?在深市有自己那一摊儿,干着稀罕的事儿,隔三差五瞅瞅医生,心情也敞亮多了。我姐也可相中他了,说他这人贼好、贼温柔。”
她握了握老夫人的手。“您啊,现在就琢磨着咋对自个儿好,咋高兴咋整,把身子骨养得贼拉硬实,心情整得贼拉得劲。我好了,言哥瞅着乐呵,晨哥瞅着也乐呵,靳叔和婶子瞅着更乐呵。这才是对儿孙们顶大的好,您说对不?”
老夫人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脸,听着她朴素又通透的话,长久以来紧绷的、充满自责和悔恨的心,似乎真的……松快了一些。
她反手握了握闻璟的手,很轻,但很用力。
然后,她点了点头。“嗯。”
从那天起,老夫人让佣人去找了些节奏明快的华语老歌磁带,放在花园的音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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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主楼的窗前,靳夫人端着茶杯,看着花园里的景象,眼眶微热。
她转头,对身边的丈夫说:“东明,你看妈……好像真的开心点了。”
靳东明也看着花园,看着母亲脸上久违的、放松的笑意,看着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姑娘,围着母亲说笑打转。
他点点头,眼神柔和。“嗯,多亏了闻璟那孩子。”
他顿了顿,又说:“婉禾,你也……开心多了。这样真好。”
靳夫人靠在他肩上,笑了。“嗯,真好。”
窗外,阳光正好,洒满花园,也洒进这个曾经沉闷、如今却渐渐有了欢声笑语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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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情侣的日常,戏假情真。
有些瞬间,模糊了“演”与“真”的界限,让某些东西悄然滋生,不知不觉。
比如,陪靳晨出席一场靳氏合作伙伴的家庭酒会。
场合需要,闻璟挽着靳晨的手臂进场。她穿着靳晨准备的浅蓝色小礼服,头发难得地挽了个髻,露出白皙的脖颈。靳晨则是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
两人站在一起,竟意外的登对。
“紧张吗?”靳晨低声问,掌心轻轻覆上她挽着他手臂的手背,安抚性地拍了拍。
他的手温热,带着常年握方向盘和偶尔健身留下的薄茧,触感清晰。
闻璟摇头,对他眨眨眼:“不紧张,有你在呢。再说了,演你对象,我可是专业的。”
靳晨笑了,手指在她手背上很轻地摩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向迎上来的主人打招呼。
动作很自然,像真的情侣。
但闻璟的手背,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很久都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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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合约”期,转眼就要到了。
这天,靳晨和闻璟刚从圣淘沙玩回来。两人在海边疯玩了一天,晒得脸颊发红,但心情极好。
晚上,在别墅临海的花园露台,闻璟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盘腿坐在藤椅上,看着远处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火,和头顶璀璨的星空。
她手里捧着一杯鲜榨果汁,喝了一大口,然后很自然地说:“晨哥,我明儿个就订票家走了哈。搁你这儿玩了一个来月,又吃又喝的,末了还划拉你四万块钱,可算捞回本了!你这头相亲那事儿压力也该轻省不少了吧?我瞅姨最近都不念叨这茬了。”
她说得轻松,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但话落在靳晨耳朵里,像一块石头,咚一声砸进心湖,激起千层浪。
他正端着酒杯,动作一顿,杯中的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心里那点因为玩得太开心而暂时被忽略的不舍,突然清晰且汹涌地翻腾起来,瞬间淹没了他。
这一个月……
这一个月,是他这么多年在狮国,最轻松、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闻璟像一道毫无预兆、却势不可挡的阳光,蛮横地照进他有些压抑、有些循规蹈矩的生活,驱散所有阴霾,带来毫无顾忌的笑声和真实的暖意。
他习惯了。
习惯了身边有这个叽叽喳喳、活力四射的身影,像个小太阳,走哪儿哪儿亮堂。
习惯了她直来直去、有时候能把人噎死的说话方式,但每一句都真诚,不掺假。
习惯了她闯了祸后,理直气壮又带着点狡黠的笑脸,让他哭笑不得,又忍不住纵容。
甚至习惯了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带着浓郁东北特色的“理论”,什么“拍黄瓜哲学”,什么“爱咋咋地”,听起来粗鲁,但细想,竟有几分通透的道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在花园里看见她和阿嫲一起“扭秧歌”,习惯了晚餐时她叽叽喳喳地讲白天的趣事,习惯了深夜在天台和她一起喝可乐、看星星、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