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00)
“兑换点东西。”她说,声音很冷,“营养品,药品,御寒的衣服。不要现代的包装,要看起来像这个年代的东西。”
【明白!】系统应得干脆,【不过宿主,你怎么送过去?农场看管很严。】
“我有办法。”闻昭说,眼神很静。
她确实有办法。这几个月,她通过教堂的渠道,跟海外表舅建立了通信。表舅很欣赏她,答应帮她申请M国的大学预科。但同时也给她留了个联系方式——在宜州本地,有个可靠的人,可以帮她“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
闻昭之前没用过这个关系。但现在,她得用了。
三天后,东西准备好了。一包营养品,一包常用药,两件厚棉袄,还有二十块钱——钱是她这几个月攒的,画私活挣的。
她写了一封信,很短:“周校长:保重身体,来日方长。学生 魏闻昭 1967.1.15”
她把信和东西打包好,托教堂的王嬷嬷转交。王嬷嬷是可靠的人,原主那一世就偷偷帮过魏家。
东西送出去后,闻昭等消息。等了一周,王嬷嬷来找她,说:“东西送到了。周校长让我谢谢你,还说……让你好好读书,不要去找他。”
闻昭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王嬷嬷。”
王嬷嬷走了。闻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冬天了,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晃。
她想,周校长这辈子,应该能活久一点吧。至少,活到能看见他和郑知行成才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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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一九六七年三月。
郑知行来信了。这次的信号有点奇怪——邮票是斜着贴的。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正贴,内有给闻昭的单独页;倒贴,只问全家好;斜贴,紧急,速回。
闻昭拆开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问全家好,问宜州的天气,问她的学习。但信纸背面,用铅笔写了几行字,字迹有点潦草:
“闻昭:近期勿来信。风波将至,保护好自己和家人。题附后,可慢慢解。知行 1967.3.8”
闻昭心里一紧。她拿出碘酒——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用稀米汤写的字,用碘酒擦能显形。
她用棉签蘸了碘酒,轻轻擦过信纸背面。果然,又显出几行字:
“今日京市下雪,想起你怕冷,宜州也该添衣了。我一切安好,勿念。只是思念甚重,每每提笔,竟不知从何说起。唯愿君安,待重逢日。”
闻昭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碘酒的颜色慢慢褪去,字迹也淡了,最后消失不见。
她把信纸小心折好,放进日记本里。然后拿出纸笔,开始解他附的题。
题很难,是道数论题,关于质数分布的。闻昭解了三天,才解出来。解完后,她没回信——郑知行说了勿来信。
但她把解题步骤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放进一个信封里,封好。等风头过了,再寄。
四月,风波真的来了。街上更乱了,抄家的事越来越多。魏文渊和苏婉清都很少出门,把家里那些“有问题”的书——其实早就转移走了——藏得更严实。
闻昭也很少出门。她在家看书,学英语,教弟弟认字。偶尔去教堂,跟王嬷嬷说说话,打听外面的消息。
五月的某天,庄国栋来了。他拎着个布包,里面是腊肉和鸡蛋。
“老魏,这个你拿着。”他把布包塞给魏文渊,“乡下亲戚送的,吃不完。”
魏文渊推辞:“老庄,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拿着!”庄国栋很坚持,“孩子们正长身体,要营养。闻远那孩子,得多补补。”
他看了眼闻昭,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心疼,也有欣慰。
“闻昭,”他说,“最近……少出门。外面不太平。”
“知道了,庄叔叔。”闻昭点头。
庄国栋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会儿天,就走了。他走之后,魏文渊打开布包,发现腊肉下面压着二十块钱。
“这老庄……”魏文渊叹气,“总是这样。”
苏婉清也叹气:“他是个好人。就是……命不好。”
闻昭没说话,只是把腊肉拿出来,准备晚上做腊肉炒豆丝。她知道庄国栋什么意思——他想弥补,想保护,想尽一点力。
晚上吃饭时,腊肉炒豆丝很香。魏闻远吃了很多,小脸鼓鼓的。闻昭给他夹菜,心里想,这一世,她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
第260章 宜州第二世爱人18
一九六七年六月,郑知行又来信了。这次的邮票是正贴的。
闻昭拆开信。信里夹着给全家的问候,还有一页单独的纸,上面是数学题。但这次的题很奇怪——不是数学题,是一道密码题。
题面是一串数字:3.14159265358979323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