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23)
“到时候,看看是你们的面子、你们的形象、你们的‘法律风险’重要,还是我一个老太太想图个清净的心愿重要。”
这话说完,门口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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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现代位面十年鬼魂老太太费闻昭
武立仁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四年半……竟然这么快吗?”
“快吗?”闻昭回过头看他,眼神平静,“我倒觉得挺慢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对着你这个老头子,都快看腻了。”
“我也早就看你看腻了。”武立仁不甘示弱地回嘴。
“切,嘴硬的老头子。”
“你才是嘴硬的那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了熟悉的斗嘴模式。
“闻昭。”武立仁忽然唤了一声,语气变得有些不同。
“嗯?怎么了?”闻昭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武立仁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真的有下辈子,你……还会记得我吗?”
闻昭明显愣了一下,“老头,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不会记得的。”闻昭回答得干脆,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喝了孟婆汤,走过奈何桥,前尘往事,就该一笔勾销了。我不会记得你,你也不会记得我。这样才好。”
“是吗……”武立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淡淡的失落。
“不过呢,”闻昭又转过头来,语气轻快了些,像是想缓和气氛,“缘分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就算不记得了,哪天走在街上,我看见一个老头子,会觉得莫名眼熟,然后心里嘀咕一句‘这老头真讨厌’,也就擦肩而过了。”
武立仁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下辈子,想长成什么样子?”
“这我哪儿知道,得看投胎到哪儿了。”闻昭故作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扬起下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肯定比你好看。”
“那可不一定。”武立仁笑着摇头。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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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刘闻昭
上官耀依旧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子一般。
“老祖……老祖饶命……”他哭喊道,“玄孙知道错了,玄孙再也不赌博了,求老祖饶命……”
“你错在哪里?”闻昭发问。
“我……我不该赌博,不该欠账……”上官耀言语混乱。
“还有呢?”
“还、还有……”上官耀脑袋一片混沌,“不该……不该……”
“你不该受魔修迷惑,不该对本座的九转凝神玉生出贪念,不该在五年后毁坏本座的闭关大阵,致使本座离世,致使上官家衰败。”闻昭替他把话说完。
上官耀面色如死灰。
“老祖,那些事我还没做啊!”他哭喊道,“那是未来的事,我还没做!您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就给我定罪啊!”
这话一说出口,祠堂里不少人点头。
是啊,未来还没到来,上官耀虽说赌博欠账,但罪不致死。
老祖因为“预见”的未来就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闻昭望着上官耀,眼神平静。
“你的确还没做那些事。”她说,“但你当下的行为,正把你往那条路上引。”
“你赌博欠账,负债累累,走投无路时,魔修稍微一引诱,你会如何做?”
“你修为不高,心性不坚定,面对‘还清债务还能得筑基丹’的诱惑,你会怎样选?”
“你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家族,为了还债,盗取老祖宝物,破坏家族根基,这种事,你做得出来吗?”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上官耀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会怎么做?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如果真有人告诉他,偷了老祖的九转凝神玉就能还清债务还能得到筑基丹……
他会做吗?
上官耀不敢回应。
但祠堂里的其他人,从他的神情中,已然猜到了答案。
“废物!”上官凌云猛地站起身,指着上官耀,气得浑身颤抖,“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赌博欠账,不求上进,现在还……还差点害死老祖,害死全族!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说着就要冲过去动手。
“家主消消气!”
“凌云,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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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古装玄幻月鳞绮纪狐王老祖月闻昭
闻昭却不躲不避,甚至连那些袭来的术法都没看一眼。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台下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容,眼底闪过一丝悲悯,接着向前迈出半步。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好似九天明月轰然坠地。
一股源自太阴星核、纯粹至极的月神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全场。
这不是杀气,而是血脉与法则的绝对压制——是月宫之主对下界眷族的天然统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