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22)
(1)古代位面镇国公府老祖宗元闻昭
闻昭这才将目光,缓缓移向依旧跪在地上、抖得不成样子的林静容。那目光,瞬间从刚才的温和,化作了冰冷的利刃。
“林氏。”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你,可知错?”
林静容浑身剧颤,伏倒在地,泣不成声:“儿媳知错!儿媳糊涂!儿媳愚蠢!儿媳不该……不该疑心明德,更不该……不该动摇,差点酿成大错!求婆婆责罚!”
“你错的,何止是疑心,是动摇?”闻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沉痛与怒其不争的威严,“你错在身为人母,遇事不问青红皂白,不先信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你错在遇到麻烦,不想着如何查明真相,护佑子女,反倒想着用银钱去堵那肮脏龌龊的嘴!行那苟且枉法之事!”
“你以为你是在救他?你那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往阎王殿里送!”
闻昭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虽无力道,但那气势却让所有人心头一跳,“今日若非侥幸,那张屠户贪婪愚蠢,漏了马脚,又被我当场拿住!若是换个更狡猾的,你这银钱一给,便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明德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杀人重罪,加上行贿作伪,数罪并罚,他还有命在吗?!我沈家百年清誉,也要跟着一起陪葬,落个纵子行凶、贿赂官府、包庇凶犯的千古骂名!”
“林静容!”闻昭直呼其名,厉声斥道,“你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平日那些精明算计,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你对明德,可有半分为娘的信任与担当?!可有半点沈家宗妇的骨头和脑子?!”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林静容身上,也抽打在厅内每一个人的心上。尤其是那句“沈家宗妇的骨头和脑子”,更是让一旁的周望舒也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住了帕子。
林静容被骂得魂飞魄散,只知道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砰砰作响:“儿媳知罪!儿媳罪该万死!求婆婆重重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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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宋闻昭
会议在混乱之中结束了。苏绮由助理搀扶着离开,一路上都在骂。苏晚晴和韩景皓被保安“请”出了去。其他董事匆忙离去,好似在逃离灾难现场。
最后,会议室里仅剩下三个人。
韩秉文、韩景明、闻昭。
韩秉文睁开双眼,望着闻昭,看了好一会儿。接着他开了口,声音苍老得就像破旧的风箱。
“闻昭……你……还是这般恨我吗?”
闻昭站起身来,拎起包,打算离开。听到这句话,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十分平静,没有恨,没有爱,没有任何情绪,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
“韩秉文,”她说道,“恨一个人,是需要花力气的。我的力气,要用来好好过日子,用来照料该照顾的人,用来做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你——更大的惩罚,还在后头。”
说完,她转过身,走出了会议室。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坚定,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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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南闻昭
一直没说话的全清瑟,此时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冷眼看着闻昭:“妈,你别不识好歹。哥姐们也是为你好,接你回去享福,你还摆上谱了?”
闻昭将目光转向这个小女儿,看着她眼底深处的烦躁和某种自毁般的尖锐,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清瑟,你连自己活得明白不明白都未必清楚,就别来管我识不识好歹了。”
全清瑟瞳孔骤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你——”
闻昭没给她发作的机会,目光重新扫向五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
”我,南闻昭,六十八岁,有自理能力,有固定住所,有收入来源。我选择住在自己的老宅,是我的自由,不违法,不违背公序良俗。”
“如果你们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或者有什么‘法律风险’,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如果你们再来逼我,非要干涉我的生活,”
闻昭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我不介意找相熟的记者朋友(村里搞直播的小年轻认识几个自媒体),好好说一说,五个事业有成、看起来光鲜体面的子女,是怎么联合起来,逼一个刚从车祸中恢复、想过几天清净日子的六十八岁老母亲,轮流去他们家里‘看脸色’、‘当累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