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行答：1。

答案是：愛（R国语“爱”）。

在K国，郑知行写：“金字塔的体积公式？”

闻昭解：V=1/3×底面积×高。

答案是：You complete me（你让我完整）。

他们就这样，用数学，用公式，用只有他们懂的语言，说着“我爱你”，说了二十年，说遍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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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二零一八年，庄静姝组织了一场聚会。叫“重生周年聚会”，一共四个人：她自己，闻昭，郑知行，庄牧野。

聚会地点在宜州老屋——现在已经改建成了茶馆。屋子还留着当年的格局，但装修过了，很雅致。

四人坐在当年吃饭的堂屋，现在摆着茶桌，茶具。

他们坐在一起，坦然的聊起从前，聊起上一世。

“原来重生那会，”她说，声音很轻，“你们都那么害怕。”

郑知行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我只怕一件事：怕这一世还是来不及说爱你。”

“好了，”庄静姝说，站起来，“回忆应该结束了。有些东西，该烧了，我们应该告别了。”

她把一个铁皮箱子搬出来，打开。里面是日记，信件，照片，各种“前世”的纪念品。她把箱子放在院子中间，浇上煤油，点燃。

火“轰”地烧起来，很旺，很亮。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闻昭看着那火，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如果还有第三世，我们都不要再见了。这一世的圆满，足够了。”

其他人点头。

从今以后，只有今生，没有前世。只有未来，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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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六年，春节。

闻昭八十岁了，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她住在清大园的老房子里，郑知行身体也很硬朗。昭昭带着外孙回来了，一家人包饺子，看春晚，其乐融融。

门铃响了。郑知行去开门，门口站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但腰板挺得直。是庄静姝。

“静姝？你怎么来了？”闻昭很意外。

“来看看你。”庄静姝笑了，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闻昭姐，不请我进去坐坐？”

“快进来快进来！”

两个老太太在阳台坐下，喝茶，晒太阳。阳光很好，暖暖的，像当年的春天。

“闻昭姐，”庄静姝看着闻昭，看了很久，然后说，“这一世你过得好，真好。”

闻昭笑了，右脸颊的梨涡浅浅的：“你过得也好。”

“嗯，我也好。”庄静姝点头，喝口茶，“这辈子，我没白活。当了老师，开了事务所，结了婚，有了孩子。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放下的，都放下了。”

有孩子们的欢笑声，有鞭炮声，有过年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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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八六年，秋天。

闻昭一百零一岁了。她躺在床上，很瘦，很轻，像一片羽毛。但眼神很亮，很清醒。

郑知行一百零二岁，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他的手也老了，有斑，有皱，但很暖。

“知行，”闻昭开口，声音很轻，但清晰，“我这辈子，过得很好了。”

“嗯。”郑知行点头，眼睛红了，“我知道。”

“我走了，你别难过。”闻昭说，她右脸颊的梨涡还是浅浅的。

“好。”郑知行说，眼泪掉下来，“下辈子，我去找你，一定找到你。”

“嗯。”闻昭闭上眼睛，在意念里说，“卤蛋，走吧。”

【好的，宿主。】

她走了。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一片叶子，落了。

郑知行握着她的手，坐了一夜。天亮时，他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片药，吞下去。然后他躺下，躺在闻昭身边，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

他留下了一张字条，放在床头：

“她去的地方，我得陪着。勿悲。——郑知行 2086.9.15”

家人发现时，两人已经走了。手牵着手，像睡着了，很安详。

他们的骨灰合葬在宜州公墓，墓碑很简单，只刻着一行字：

“这里长眠着两个终于解开方程的人。”

墓碑前，常年有人来送花。有时是昭昭，有时是外孙，有时是学生，有时是……陌生人。但花总是新鲜的，总是带着露水，像爱，像记忆，像……那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

风吹过，墓碑上的字，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像星星，像月亮，像……无穷大的符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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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要开始升级了。】系统兴奋，【等升级回来，我们就要开始新的位面。】

“嗯，我倒要看看，这个快穿任务面板最后弄成什么样子。”

【嗯嗯，宿主，我去了哦。】

“去吧。”

【第二卷：老祖宗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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