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20)
闻昭和郑知行去了。两人都六十多了,但精神很好。闻昭穿着旗袍,郑知行穿着中山装,站在女儿身边,笑得像两个孩子。
婚礼上,闻昭拿出了那半块橡皮——一九六五年郑知行给她的那半块,浅绿色,边缘有齿痕。她用甘油泡过,保存得很好,像新的一样。
“昭昭,”她拉着女儿的手,把橡皮放在她手心,“这是妈妈的嫁妆。很轻,不值钱,但……它是妈妈和爸爸的开始。现在,妈妈把它传给你。希望你记住,爱不需要贵重,只需要真心。”
昭昭接过橡皮,眼泪掉下来:“谢谢妈,谢谢爸。”
郑知行也拿出一样东西——是周校长送的那对钨钢婚戒的复制品,他请人做的,一模一样。
“这个也给你们。”他说,把戒指给女婿,“这是我们的老师送的,代表……永无止境的爱。希望你们,也能像我们一样,走很远,走很久。”
女婿接过戒指,很郑重地戴上,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谢谢爸爸,妈妈。我会对昭昭好,永远好。”
婚礼后,一家人去JQ大学的河边散步。夕阳很好,把河面染成金色。闻昭和郑知行走在后面,看着女儿女婿在前面手牵手的背影,相视一笑。
“时间真快。”闻昭说,“一转眼,昭昭都结婚了。”
“嗯。”郑知行握紧她的手,“但我们还在一起。”
“是啊,还在一起。”闻昭靠在他肩上,笑得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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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年,还有件大事——汶市地震。
上了年纪的庄牧野,还在西省,离震中不远。地震发生后,他第一时间组织学生撤离,然后带着几个老师,徒步进山救人。路断了,桥塌了,他们就用手挖,用肩扛,救出了十三个孩子。
电视采访他时,他满身是土,脸上有伤,但眼神很亮。记者问:“庄老师,您为什么这么拼命?”
庄牧野看着镜头,看了很久,然后说:“我欠一个女孩一条命,现在还给了这片土地。”
闻昭在电视上看到这段采访,最后她拿出一张明信片,在背面写了一句话:
“牧野哥,你终于成为了自己的英雄。”
她没署名,只画了个文峰塔——那是宜州的标志。然后把明信片寄到西省,寄到庄牧野支教的小学。
庄牧野收到明信片,看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明信片塑封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从那以后,这张明信片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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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魏文渊去世不久,苏婉清也去世了,享年八十五岁,算是喜丧。临终前,她很清醒,拉着闻昭的手,说:“昭昭,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
“妈……”闻昭哭得说不出话。
“别哭,”苏婉清笑了,笑得很安详,“妈活够了,看够了。看你过得好,看昭昭过得好,妈就满足了。”
她走了。葬礼很简单,来了很多人——她的学生,合唱团的团员,老街坊邻居。大家都说,苏老师是个好人,教了一辈子书,唱了一辈子歌,活得明白,走得安详。
庄国栋也来了。他八十多了,背更驼了,走路颤巍巍的。他没敢往前凑,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苏婉清的遗像,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
几天后,庄静姝找到闻昭,递给她一个铁盒子。
“这是爸留下的。”庄静姝说,眼睛红红的,“他走了,前天晚上,睡过去的。很平静。”
闻昭接过盒子,打开。里面全是照片——她的照片。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到五十五岁,到六十五岁。有在学校的,有在实验室的,有在街上的,有在家的。都是偷拍的,很远,很模糊,但能看清是她。
底下还有昭昭的照片,还有闻昭、知行和昭昭一家人的照片。
最下面,是一张欠条,纸已经黄了,字迹也淡了,但还能看清:
“欠魏闻昭一生平安喜乐。——庄国栋 1965.3.21”
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一日,那是他领证的日子,也是他重生回来后悔的开始。
闻昭看着那张欠条,看了很久。然后她合上盒子,递给庄静姝:“你收着吧。”
“闻昭姐,你不恨他吗?”庄静姝问。
闻昭摇头:“不恨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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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八年,郑知行退休了。两人开始旅游,去了二十个G家。每到一个地方,就给对方写一封“数学情书”——用当地的明信片,写一道数学题,题目的答案,是一句情话。
在F国,郑知行写:“设f(x)=e^x,求f'(0)?”
闻昭解:f'(x)=e^x,f'(0)=1。
答案是:I(F国语“我”)。
在R国,闻昭写:“円周率π的小数点后第三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