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19)
“嗯。”郑知行在床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有鸟叫,有孩子的笑声,有生活的喧闹。但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像坟墓。
“二哥,”郑明轩开口,“我快死了,她都没来看我。”
“我知道,医生说过。”郑知行语气很平静。
“我死了,你高兴吗?没有人再去打扰你和她的生活。”
郑知行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明轩,我从来不想你死。我只想你……好好做人。”
郑明轩笑了,笑得很苦:“好好做人?我这样的人,能好好做人吗?上辈子,我对不起她,害死了全家。这辈子,我还是这样……烂泥扶不上墙。”
郑明轩没说话。
“没想到,”郑明轩继续说,眼神很复杂,“两辈子了,我都输给她了。”
郑知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郑明轩,如果来的人是闻昭,她还是会看不起你,因为你输给的从来都是你自己,你的自私,你的贪婪,你的……不知足。但是,她不会来,来的人是我,我本来想关心我那个亲弟弟的。但是现在,我认为,没必要了。”
郑明轩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我走了。”郑知行说,转身往外走。
郑明轩突然说:“二哥,请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郑知行脚步顿了顿,但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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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继续过。一九九七年,闻昭和郑知行结婚十五周年,银婚。
两人回了趟宜州,去了宜州一中。学校还在,教室还在,但人变了。他们找到当年的教室,高二(三)班,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课桌很旧了,桌面坑坑洼洼,刻满了字。闻昭仔细找,在抽屉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行很小很小的字,用铅笔刻的,已经快磨没了:
“魏闻昭,∞年之后我依然会爱你。——郑知行 1966.3.21”
下面还有一句话,“证明完毕。——魏闻昭 1977.9.1”
那是她考上云大那年刻的。当时她回学校看老师,鬼使神差地,找到了这张桌子,刻下了这句话。
郑知行看见那行字,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温柔,握住她的手。
“原来你早就回应我了。”他说。
“嗯。”闻昭点头,靠在他肩上,“只是你太笨,没发现。”
两人在教室里坐了很久,像当年一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外面有学生的读书声,有老师的讲课声,有青春的喧闹。
一切都像昨天,但已经过去了三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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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零年,周校长去世了。享年八十九岁,算是高寿。临终前,他托人给闻昭和郑知行带了封信。
信很短:
“知行、闻昭:若你们看到此信,说明我猜对了——你们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第二次眼光’。那本《高等数学》里,我用隐形墨水写了三句话:第一,珍惜彼此;第二,数学是真理的语言;第三,一九八二年MS大学有机化学实验室第三排抽屉,有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两人看完信,面面相觑。隐形墨水?他们怎么不知道?
闻昭赶紧找出那本书——周校长送的那本英文微积分,保存得很好。她按照信里说的,用碘酒轻轻擦过书页。果然,在扉页背面,显出三行字,是周校长的笔迹:
“珍惜彼此。数学是真理的语言。一九八二年MS大学有机化学实验室第三排抽屉,有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周秉谦 1966.10”
郑知行立刻订了机票,飞去M国。他在MS大学找到了那个实验室,找到了第三排抽屉。抽屉锁着,但管理员认识他——他当年在这儿教过书。管理员开了锁,里面有个小盒子,用油纸包着,很旧了。
郑知行打开盒子,愣住了。
里面是一对钨钢婚戒,很简单,没有任何装饰。但内圈刻着字,很小,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
无穷大符号。永无止境的爱。
郑知行眼眶红了。他把戒指小心地收好,带回中国。回家后,他把戒指给闻昭看,闻昭也愣住了。
“周校长……早就给我们准备好了?”她喃喃道。
“嗯。”郑知行点头,拿出那枚女戒,戴在她手上——刚好合适,“他大概早就看出来了,我们会有这一天。”
闻昭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掉下来。钨钢很硬,很冷,但戴在手上,很快就被体温焐热了。
就像爱,看似抽象,看似遥远,但真的来了,是暖的,是真的。
第270章 宜州第二世爱人28
二零零八年,昭昭结婚了。
她在JQ大学读的博士,学的是生物医学工程。新郎是她的同学,Y国人,但中文说得很好,对中华文化很着迷。婚礼在JQ大学的教堂办,很简单,但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