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29)
丈夫沈成,20岁,英俊勇武,帮着高祖皇帝上位夺权,是开国元勋之一,深得高祖皇帝信任。
高祖皇帝上位之后,特封沈成镇国公之名,而她也成了镇国公夫人。
他待她,有尊重,有关怀,但更多的,是一种基于“嫡妻”身份的、程式化的夫妻之情。他敬重她的能干,将后院交给她打理,很少过问。
原主18岁时,沈成22岁。他们孕育了两子一女:嫡长子沈文崇,嫡长女沈文慧,以及……在生下女儿后,因身体需要调养,无法侍奉丈夫,被婆婆沈老夫人指责“善妒”、“不贤”,不得已,她亲自挑选了自己最信任的陪嫁丫鬟宋氏,开了脸,抬为姨娘,送到丈夫房中。
那是她心里第一根刺。
并非对宋氏有多大怨恨,宋氏一直本分老实,对她恭敬如初。那根刺,是对命运的无力,是对“贤惠”二字背后苦涩的体悟。她与丈夫之间,那本就稀薄的情分,似乎也因此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好在宋氏很快有了身孕,生下庶子沈文峻,算是完成了“任务”。婆婆不再紧逼,丈夫似乎也松了口气。然而沈成又自己挑选了一位妾室,赵姨娘,很快赵姨娘也怀孕了。
自此,不再期盼什么的原主,将更多精力投注在教养子女、打理偌大的国公府上。更是在婆婆去世之后,将府邸管理得井井有条,在勋贵女眷圈中赢得了贤名。
沈成在外建功立业,她在内稳定后方,夫妻二人,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是外人眼中的佳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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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高祖驾崩,仁宗即位。
35岁的沈成继续被重用,镇国公府权势更盛。
然而,盛极必衰的阴影似乎悄悄降临。沈成在一次秋狩中意外受了重伤,虽经调养,到底损了根基,在仁宗朝中期便撒手人寰。
彼时,长子沈文崇已成年,顺理成章承袭爵位。
31岁的原主成了镇国公府的老太君,一品诰命夫人。她强忍悲痛,协助儿子稳住府内府外。
仁宗皇帝念及沈成功勋,对沈家依旧优容。
沈文崇性格更像其父的沉稳,但少了那份开疆拓土的锐气,守成有余。
原主渐渐放权,将中馈移交给了新进门的儿媳,定北侯府的嫡女周望舒。
起初还好,周氏对她这个婆婆还算恭敬,大事小情也会来请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周氏自己生育了嫡长孙沈珏、嫡长孙女沈明萱,在府中的地位日益稳固后,那股子属于年轻当家主母的掌控欲和隐隐的挑战欲,便开始冒头。
周望舒出身侯府,自视甚高,讲究排场,对银钱看得极重。她的一些做法,在元闻昭看来,有些过于斤斤计较,失了国公府的大家气度;有些则显得急功近利,比如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三房那些不太上台面的“生意”。
原主提醒过几次,周氏表面应承,背地里却不以为然,觉得婆婆年纪大了,思想老旧,不懂如今维系一个豪门大族的艰难。
摩擦渐渐增多。从丫鬟仆役的调配,到年节礼单的拟定,再到田庄铺子的收益,婆媳二人常有分歧。沈文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孝顺母亲,但也依赖能干的妻子打理家务。每次争执,他多是和稀泥,或者委婉地劝说母亲“享享清福”、“小事就让儿媳去操心吧”。
这样的话听多了,元闻昭的心也一点点凉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曾经撑起半个国公府的老太君(40岁),在这个家里,似乎成了那个“多事”、“挑剔”的老厌物。儿子不再是需要她庇护的孩童,而是有了自己主意、更偏向妻子的国公爷。儿媳羽翼渐丰,不再需要她的指点,甚至可能觉得她是绊脚石。
心寒之下,在又一次因为三房沈明辉在外欠下赌债、周氏想动用公中银子填补而被元闻昭严词拒绝并训斥后,元闻昭彻底冷了心。
她以“年老精力不济,需静心礼佛”为由,交出了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权力,搬到了府邸最幽静、也最偏僻的“颐福堂”小院,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每日里除了礼佛念经,便是看看书,逗逗鸟,偶尔见见嫁出去的女儿沈文慧,听她说说外面的趣闻。
她试图让自己真的“清净”下来。
第4章 古代位面镇国公府老太君3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恰逢永昌帝登基(此时原主45岁)。虽然仁宗依然对永昌帝说了“善待沈家”的嘱咐,然而永昌帝已经开始猜忌沈家这些勋贵家族了。
而此时,镇国公府这棵大树,外表看着依旧枝繁叶茂,内里却已生了蛀虫。
许多累积的问题,周氏处理起来力不从心,或者根本意识不到其严重性。而沈家历年积累的人脉、那些只看“沈老太君”面子的故交旧部,周氏更是难以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