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32)
宦官集团:以司礼监掌印太监为首,因皇帝需要制衡文官集团而权力急剧膨胀。司礼监拥有“批红”权,实际上分割了部分宰相权力。宦官们与外朝各派都有利益输送,既是皇帝的眼睛和打手,也自成一体,形成庞大的利益网络。他们往往在皇储之争中待价而沽,或者根据皇帝的心意摇摆。
此外,还有一些试图保持中立的官员,但在这种派系分明、斗争日趋激烈的朝局中,往往处境艰难,难有作为。
第5章 古代位面镇国公府老太君4
而镇国公府沈家,就处在这漩涡的中心,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如履薄冰。
沈家乃开国元勋之后,原主丈夫沈成更是战功赫赫,得封世袭罔替的镇国公,一度手握部分京营实权,是勋贵集团中数一数二的顶梁柱。
仁宗朝,沈成去世,沈家由嫡长子沈文崇继承爵位。仁宗念旧,且沈家人才依旧不少,在军中影响力犹存,因此沈家地位依旧稳固。
但到了当今永昌帝,情况就微妙了。
皇帝对勋贵本就心存猜忌,怕其尾大不掉,加上清流文官不断上书要求抑制勋贵,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自然首当其冲。
表面上,沈家依然是超品国公府,沈文崇也在朝中挂着闲职,负责部分京营事务的协调,圣眷似乎犹在。
但实际上,皇帝对沈家的信任已大打折扣,不断有清流御史弹劾沈家“倚仗旧功”、“跋扈不法”(虽多无实据,但足以恶心人),皇帝也乐得借此敲打。沈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实则是在被不断蚕食和削弱。
按照卤蛋提供的分析报告来总结,那就是——
镇国公府目前处于‘虚假繁荣’阶段。
外部面临皇权猜忌、清流攻讦、其他勋贵竞争(如同样有实力且圣眷正隆的靖海侯府)以及潜在皇子夺嫡站队风险;
内部则因主君(沈文崇)能力平庸守成、主母(周氏)短视贪婪、各房子嗣问题重重(长房压力过大、二房隐患暗藏、三房惹是生非),家族向心力不足,资源内耗严重。
犹如一艘外表华丽、内里木材已被蛀空的大船,稍遇风浪,便有倾覆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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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信息流的深入,原主死后的世界线,逐渐展现在闻昭“眼前”——
在原主死后,树倒猢狲散。
不过三年,显赫百年的镇国公府彻底败落,族人散落各处,或回乡籍,或依附远亲,从此一蹶不振,退出权力中心。
【长房一家】
国公爷(原主嫡子)沈文崇爵位被夺后,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其妻周望舒在抄家时试图藏匿私房被发现,受辱后精神恍惚,不久病故。
沈珏(嫡长孙)武选司一案虽未定罪,但前途尽毁。家破后,试图从军挣功名,死于边关一场不明不白的小规模冲突。
沈明萱(嫡长女)被退婚后,遭流言蜚语所伤,又被家族急于用来攀附新贵,欲将其送给一位年迈的宦官做对食以求喘息。她不堪受辱,自缢身亡。
【二房一家】
沈文峻(庶次子)受家族牵连,被政敌弹劾“贪墨渎职”(实为罗织),罢官下狱,病死于流放途中。
其妻林静容变卖家产打点无果,携幼子回乡,艰难度日。
沈明修(二房长子)家族出事时正值科考,被剥夺考试资格。后试图以教书为生,但常被指指点点,贫病交加,英年早逝。
沈明德(二房次子)家族败落后无人管束,为了和母亲作对,做了很多错事,后来选择自杀。
沈明岚(二房幼女)在家族败落过程中被匆忙许给一猥琐老吏为妾,换取微薄钱财,不久被折磨至死。
【三房一家】
沈文岐(庶三子)在家族败落过程中,为自保出卖家族利益,但最终仍被成安侯府抛弃,因之前赌债未清,被人打断双腿,沦为乞丐。
其母赵姨娘受不了苦日子,落下病根,未过半月就病逝。
其妻柳氏卷走剩余细软改嫁。
沈明辉(三房长子)赌债未清,被追债者打死在破庙。
沈明月(三房长女)沈家失势后,薛家立刻侵吞其全部嫁妆,将她休弃。她回到破落的娘家,遭父母兄弟嫌弃,被卖入低等娼门,不到一年便香消玉殒。
【原主女儿一家】
沈文慧(嫡长女)在沈家出事时,其夫陈砚知为保自身仕途与理国公府,被迫“大义灭亲”,上疏参劾沈家数条“确凿”罪状(实为各方罗织证据的汇总),以此切割。
沈文慧与夫家决裂,愤而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陈淮安(外孙)受母亲家族牵连,虽未被剥夺功名,但仕途无望。他性情刚直,对父亲所为不齿,后放弃科举,游学四方,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