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03)
不仅沈家上下悲恸欲绝,许多受过她恩惠、敬佩其为人、或因其养生之法受益的朝臣、勋贵、乃至内宫女眷,都纷纷前来吊唁,灵前白茫茫一片。她被以最高规格葬入沈家祖坟,与老国公沈成合葬。
闻昭留下的,不仅是富可敌国的私产(她早已将大部分转化为家族基金、教育基金、产业股份,由可靠之人管理,福泽后代),更重要的是一套行之有效的治家理念、一个遍布各阶层的人脉网络、一批精心培养的家族人才,以及“纯臣”、“实干”、“忠君”的家族信条。这些,成为了沈家在新朝继续屹立不倒、稳健发展的坚实基础。
而关于这位传奇老太太的种种事迹,则在勋贵世家、朝野坊间久久流传,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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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沈家的祠堂里,供奉着历代祖先的牌位。
在最尊贵的位置之一,属于元闻昭的牌位前,香火从未断绝。
沈家的子孙后代,无论为官、经商、治学,都会在成年时,被长辈带来这里,听一听那位“庄懿太夫人”的故事。故事的最后,总会以这样一句话结尾:
“记住,沈家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投机取巧,不是攀附权贵。靠的是‘忠君’的骨头,‘实干’的本事,和‘持家’的智慧。这是老祖宗留给咱们,最宝贵的传家宝。”
夕阳的余晖,透过祠堂的窗棂,洒在光洁的牌位上,泛着温润而恒久的光泽。仿佛那位睿智的老人,依旧在冥冥之中,注视着她一手振兴、并寄予厚望的家族,继续在历史的长河中,平稳而坚定地航行下去。
第43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1
温馨提醒:这个位面写得不太行,介意的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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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的春天,蒙蒙细雨包裹着江南水乡。
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倒映出白墙黛瓦的轮廓。
原主宋闻昭出生在渔村的老屋里。
那屋临河而建,推开木窗便能看到乌篷船在河道中慢悠悠地晃。
父亲在她三岁那年撒网时落水,再也没上来。
母亲抱着她沿着河走了三天,嗓子都哭哑了,最终只捡回父亲的一只布鞋。
从那以后,家里的顶梁柱塌了,只剩两个女人相互依靠。
母亲林秀英是个瘦小却倔强的女人。
丈夫走后的第三天,她就擦干眼泪,抱着原主去了镇上的绣坊。“老板,我手艺还行,能给口饭吃不?”
绣坊老板姓陈,看着这对母女,叹了口气:“留下吧,不过工钱只有别人的五成。”
“五成够了。”林秀英说。
那一年原主三岁,还不明白什么叫“五成”,只知道母亲的手指很快就被丝线磨出了伤口,晚上在煤油灯下抹猪油,第二天又接着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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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从五岁起便开始学劈线。
母亲不让她碰针,仅教她认线。
“这是孔雀蓝,需十六丝;这是海棠红,需三十二丝。线劈得越细,绣出来的物件越鲜活。”
七岁时,原主绣出第一朵完整的荷花。
花瓣尖上的那一点粉,她拆了七遍才觉得满意。
母亲捧着绣绷看了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讲,只是那晚多炒了个鸡蛋。
“妈,你不夸夸我吗?”原主问道。
林秀英把鸡蛋都夹到她碗里:“绣活是给自己做的,旁人的夸赞不重要。”
十岁时,原主已然能够独立完成一整幅“鱼戏莲叶”。
绣坊陈老板看了直点头:“秀英,你家闺女有天赋,将来能成大事。”
林秀英只是微微一笑,晚上却对原主说:“昭昭,记住,女儿家要有自己的谋生手段。这双手,”她拉起闻昭的手,“能绣花,就能生存。”
原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还不明白“自己的谋生手段”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母亲的手指已然变形——常年握针的地方结了厚厚的茧,指节粗大,冬天会裂开口子,渗出血丝。母亲总用布条缠一缠,接着绣。
十二岁时,原主考上了镇上的中学。
学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林秀英卖掉了娘家留下的一对银镯子。“读书好,多读书,眼界就开阔了。”
初中三年,原主每天要走五里路去学校。
同学们嘲笑她穿打补丁的衣服,嘲笑她中午只吃咸菜饭团。她不吭声,只是埋头看书。她清楚,母亲在绣坊里,中午连饭团都舍不得吃。
十六岁那年春天,林秀英开始咳嗽。
起初只是偶尔咳,后来整夜整夜地咳。咳到第三个月,痰里带了血丝。
“妈,去看医生。”原主拉着母亲的手。
林秀英摇摇头:“老毛病,开春就犯。”
咳到第五个月,林秀英已经拿不起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