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57)
“韩大少,哦不,韩总,现在混到这地步了?早说啊,来我这儿,给你个副总当当,不比你这小公司强?”
韩景明没吭声,只是把酒杯倒满,一口喝光。回家吐了一整晚,第二天照样准时到公司。
三个月后,他们接到了第一单:帮一家深市的电子厂对接港城的物流公司。单子不大,佣金五万块,但所有人都很激动。韩景明亲自跑深市,跑码头,跑海关,把所有流程了解得清清楚楚,最后交出了一份让客户赞叹的完美方案。
客户很满意,又介绍了新客户。口碑慢慢树立起来,生意越来越好。一年后,“明道咨询”实现了盈利。三年后,公司搬到了更大的办公室,员工增加到五十多人。韩景明也变了,腰杆挺直了,眼神坚定了,说话有底气了——虽然还是温和,但温和中有了力量。
他每周去看望一次韩秉文。
父子俩在养老院的湖边散步,话不多,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压抑。韩秉文老了,真的老了,头发全白,走路得拄拐杖,但眼神清明了些,不再有那种浑浊的戾气。
“公司……还好吧?”韩秉文问。
“还好,今年预计能有三千万营收。”韩景明扶着他,“爸,您别操心,好好养身体。”
韩秉文点头,看着湖面,突然说:“你妈……当年要是没走,韩家可能不会垮。”
韩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爸,没有如果。而且,现在这样,挺好的。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踏实。”
韩秉文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
·
沈知微的变化更为显著。
她的知微画廊红红火火。
她的笔下,特别描绘了江南的雨,描绘了女人的身躯,描绘了那些被压抑却渴求绽放的生命。笔触果敢,色彩艳丽,有一种带痛的美感。
几年之后,她成了港城稍有名气的女性艺术家,作品登上过拍卖行,上过艺术杂志的封面。
她和韩景明的关系,也有了改变。
不再如往昔一般,一个怯懦回避,一个孤傲埋怨。
他们成了真正的伴侣,精神层面的盟友。
周末一同去爬山,去听音乐会,在家中一个画画一个看书,偶尔对望一笑,宛如相识多年的老友。
第75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33
2022年的春天,是韩澈出狱的日子。
他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瘦了不少,眼神有些呆滞,见到阳光会眯起眼睛。
闻昭没有去接他,而是派了助理前往。
助理交给他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五千块现金、一张名片和一张字条。
“韩澈:这五千块是你首月的生活费。名片上是‘JD物流’人事部的电话,我已打好招呼,你明天去报到,从快递员干起。字条上是职业规划师和心理辅导员的联系方式,每周见一次,务必前往。记住,路要自己走,饭要自己挣。奶奶字。”
韩澈盯着字条,看了许久,而后点头:“我明白了。”
“JD物流”是闻昭基金投资的企业,规模中等,管理规范。韩澈被分到SS埗分部,每日骑着电动三轮车,穿梭于大街小巷,送快递、收快递。又累又苦,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寒,还得面对各类难缠的客户。
有一回送一个件到老旧唐楼,没有电梯,得爬八层。他扛着箱子上去,客户却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他在楼道里等了两小时,客户才慢悠悠回来,浑身酒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等这么会儿就不耐烦了?你们这些送快递的,就是没素质!”
韩澈想发火,但想起职业规划师的话:“基层工作,练的不是体力,是心性。能把脾气磨平了,日后才能成事。”
他深吸一口气,鞠躬道:“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请签收。”
客户愣了一下,嘟囔着签了字,“砰”地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韩澈回到租的劏房,累得瘫倒在床上。他拿出手机,想给以前那些“兄弟”打电话,可翻了半天通讯录,发现那些人都把他拉黑了。他想给家里打电话,却想起母亲沈知微正忙着开画展,父亲韩景明正忙着开公司,谁有空搭理他这个“前科犯”?
就这样,一个大男人,哭得像条狗。
但他没有放弃。第二天依旧五点起床,去公司分拣、派件,去面对各种脸色。一个月后,他拿到了第一份工资:八千二百块。不多,但每一分都是自己挣的。他拿着那些钱,去商场给母亲买了条围巾,给父亲买了支钢笔,给自己……什么都没买。
沈知微收到围巾,哭了。韩景明收到钢笔,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长大了。”
韩澈鼻子一酸,但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