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63)
而她现在的身体——南闻昭的身体——也被喂了半颗药。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在体内扩散,护住了心脉和重要器官,抵消了撞击带来的内伤风险。
【调换成功!投药完成!】卤蛋的声音带着完成任务的雀跃,【宿主,你现在是南闻昭了!身体轻微脑震荡,软组织挫伤,无生命危险。程晓玥那边伤势重,但保命丸吊着命,死不了,马上会被救出来送医。】
闻昭轻轻舒了口气,试着动了动手指。动作有些滞涩,但还在掌控范围内。她靠坐在破损的轿车后座——司机已经昏迷在前排——透过破碎的车窗,看着外面混乱的救援现场。
“能活下来就好。”闻昭低声说,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吧。至于那个男主……”
她想起原著里庆正荣和程晓玥(顶着南闻昭身体)的恋情,忍不住又撇了撇嘴。
【宿主,你现在要扮演南闻昭了。】卤蛋提醒,【现在就在等待救援,要不要先需要接收原主记忆?】
“可以。”
第79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3
闻昭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洋。
那不是温柔的水,而是粘稠的、带着陈年苦味的记忆淤泥。属于“南闻昭”六十八年人生的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又像沉重的石块,一股脑地砸进她的识海。
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宿主!稳住!】
“没事。”闻昭咬紧后槽牙,在脑海深处构筑起一道精神屏障。
她开始“阅读”南闻昭的一生。
像翻一本纸质脆黄、字迹模糊的旧书。有些页面粘在一起,需要用力撕开;有些段落被泪水晕染,只剩斑驳的痕迹。
呈现出一张原主南闻昭的照片,这并不是她拍的照片,而是卤蛋从记忆里截取出来的。
【南闻昭,出生于1938年,3岁丧母,8岁(1946年)被生父以“抵债”名义卖给全家当作童养媳。历经战乱、饥荒、文革,在丈夫缺席的漫长岁月里独自支撑。】
【身高约160cm,因常年劳作而微驼,双手粗糙布满茧子。不识字,只会写自己名字“南闻昭”三个歪斜的字,是个典型的传统农村家庭主妇。】
【丈夫全振郎1997年去世,之后就在全家老宅独居、五个孩子家里寄居这两种日子里切换,每天清晨都给丈夫全振郎的遗像上香、擦相框。如今,2006年,原主68岁。】
【她坚韧沉默、隐忍顺从、情感内敛、自卑疏离、极度被动、沟通无能、固守传统角色。她的一生是华国传统底层妇女的缩影,她的困境是传统母亲在现代家庭中的普遍失语——被供养,却不再被“看见”。】
接着就是一些记忆片段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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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个没有“春天”的村庄。
3岁的原主,还是一个瘦小的女童,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衫,赤脚站在泥泞的院子里。
生母病逝的悲伤还没来得及消化,生父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推到一个陌生的、穿着绸缎马甲的男人面前。
“三岁没了娘,能干活,吃得少。”生父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晒裂的土坯,“抵那五块大洋的债,够了吧?女大三,抱金砖。等再长大一点,长开一点,就让她过去。”
原主抬头,看到屋檐下站着一个被女人抱着的刚出生模样男婴。
那个男婴露出一双懵懂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那时的她并不知道,这个小孩,以后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因为她还不知道丈夫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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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跳转。
1946年,原主八岁,全振郎五岁。
原主被正式卖进全家,成了“童养媳”。白天要喂鸡、拾柴、烧火,晚上睡在灶房边的草堆里。全家不算刻薄,但也绝不亲热,只当她是个干活的小牲口。
只有那个叫振郎的男孩,偶尔会偷偷塞给她半块烤红薯。
1951年,原主十三岁,全振郎十岁。
他已经学会了很多字,兴致勃勃想教她。
“昭姐,这个字念‘人’,一撇一捺,很简单!”
可原主看着那些扭来扭去的笔画,像看天书。她更熟悉田垄的走向、柴火的干湿、米缸的深浅。学了三天,只会歪歪扭扭写下“南闻昭”三个字。
男孩眼里的光渐渐暗了,失了耐心,转身去找村里会背诗的女孩玩。
闻昭在心里啧了一声。
【宿主,怎么了?】卤蛋问。
“没什么,”闻昭淡淡道,“就是觉得,文青从小就是文青,嫌弃文盲老婆也是从小埋下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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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画面像老电影,泛着黄。
1957年,原主十九岁,全振郎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