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67)
全疏影把它当作家训,象征着“要知书达理”。
全惊鸿把它当作法律精神,象征着“公正与责任”。。
全知意把它当作文学图腾,象征着“痛苦的缪斯”
全望舒把它当作装饰品(和古董花瓶并列),没有任何意味。
全清瑟家没有全振郎的遗像,但她钱包夹层有张父亲抱着婴儿时的她的褪色照。
他们用“父亲会希望…”作为一切决定的借口,却没人记得全振郎临终前说的是“对你们妈妈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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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前的一天——
早晨,原主给全望舒的儿子全珣琢煎了荷包蛋(孩子唯一肯吃的),江浸月倒进垃圾桶,理由是“油太多不健康”。
中午,原主想用洗衣机洗自己的旧衣,保姆拦住说,“太太说这洗衣机只洗真丝和羊绒”。
下午,全望舒的女儿全玥笙练琴时,原主站在门口听,江浸月“砰”地关上门,冷眼对她说,“别影响笙笙。”
傍晚,全望舒回家,原主小声说“我想回老宅”。
全望舒揉着太阳穴“妈,再住几天,月底清瑟接您”
那天晚上,她坐在客房床边,用老年机给已故丈夫的号码发了条短信(她不知那是空号):“振郎,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他们都很不高兴。我想你了,我想去找你了。”
车祸当天——
江浸月因原主“用错了毛巾”(那是她的美容巾)大发雷霆,
全望舒最后为了安抚妻子情绪,无奈对司机说:“送老太太去清瑟那儿,现在。”
车上,闻昭抱着蓝布包袱,里面是丈夫的旧怀表、五张泛黄的全家福、一小包老家灶台的土。司机接到江浸月的电话:“夫人,您放心,马上送到……老太太?看着呢,没事。”
货车撞上来时,原主下意识护住包袱,然而那个她珍惜的怀表还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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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终于从汹涌的记忆潮水中浮出水面。
她依旧坐在车祸现场那辆破损轿车的后座,等待着救援的到来。
卡在旁边的程晓玥还在昏迷。
她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手——布满皱纹和老年斑,指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
“呼……”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几次穿成的老太太,都各有苦难。真想单纯穿越,原主普普通通、顺顺遂遂,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宿主,会有机会的。】
这时,看到很快救援人员朝这边跑来,闻昭闭上眼,配合着救援人员的动作,被抬上担架,被送去救护车。
【宿主,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就打算不管那几个白眼狼。”
闻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典型的高知高收入家庭病。一个个在外面光鲜亮丽,体面得很,回到家,面对最该亲近的人,却连最基本的情感表达都做不到。要么嫌弃,要么无视,要么利用,要么把对方当情绪垃圾桶。大女儿要面子,二女儿讲程序,三女儿找素材,四儿子搞形象,小女儿纯粹是发泄。”
记忆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灶台边忙碌的瘦小身影,风雪中跋涉的坚持,病床前无声的守候,还有在每一个子女家里那种手足无措的、小心翼翼的卑微。
“她是个好人。”闻昭最终说道,声音很平静,“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完美’的奉献型女性。吃苦耐劳,隐忍包容,为了丈夫和孩子可以付出一切。但……”
她顿了顿。
“但她一辈子,都没学会怎么爱自己。她把自我价值完全绑在别人身上——先是丈夫,然后是子女。丈夫死了,她的世界就塌了一半;子女不需要她,甚至嫌弃她,她的世界就全塌了。她不是没有委屈,不是没有痛苦,只是她表达不出来,或者说,她觉得自己没资格表达。她接受了自己的‘累赘’定位,然后在这个定位里,继续默默地、笨拙地付出,期待一点点微薄的认可。”
“可悲。”闻昭总结,“但也真实。这是时代和观念共同铸就的悲剧。她走不出那个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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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晓玥穿过来后,想替她出头,改造那些子女,算不算……一种突破?】卤蛋好奇地问。
“算,但方法错了。”
闻昭摇头,“程晓玥才十九岁,自己人生都没活明白,满脑子都是网文里‘穿越老太太惩治不孝子’的爽文逻辑。她以为指出问题、骂一顿、耍点小聪明,就能让那些早已固化的成年子女痛哭流涕、幡然悔悟?太天真了。”
“现实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家庭关系,复杂得多。她的‘好心’和‘正义感’,在缺乏人生智慧和实际手段的情况下,只会变成‘鲁莽’和‘冒犯’,把原本就脆弱的关系推向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