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66)
第二天早餐时,全知意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却精神亢奋。
她递给南闻昭一碗粥,忽然问:“妈,您小时候,村里有人唱过那种……调子很奇怪的歌吗?哄孩子睡觉的?”
南闻昭愣了愣,下意识哼了几个破碎的音节,是变调的山歌。
全知意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碗,抓起笔记本冲回书房,留下原主一个人对着满桌早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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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儿子,全望舒,1966年出生,2006年40岁。前望舒使先驱兮(屈原《离骚》),全振郎希望儿子“如月之御,光明坦荡”。】
【他是“英启教育”连锁机构创始人,名下28家分校。手机24小时开机,铃声是机构广告歌。但机构的实际控制权在岳父手里,他只是光鲜的傀儡。】
【他给母亲钱最大方(每次至少五千),但要求母亲“配合演出”——家族聚会时穿他买的香云纱旗袍,背他教的台词“我儿子孝顺,接我来享福”;有生意伙伴来时,母亲要在“恰当时机”出现,展示“企业家不忘本”;绝对不能提“童养媳”“乡下”“没读书”这些词。】
巨大的别墅,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原主被塞进一件香云纱旗袍里,布料滑腻冰凉,紧紧裹着她不再挺拔的身体。
全望舒站在她面前,像导演指导演员:
“妈,等会儿王总他们来了,您就坐在这里,对,笑一笑。如果他们问起您,您就说‘儿子孝顺,接我来城里享福,日子好着呢’。记住没?别的话不用说,尤其别提乡下,别提我爸是教书的,就说……就说我以前是知青,现在做生意。”
原主僵硬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宴会结束,客人们带着奉承的笑容离开。
江浸月立刻冷下脸,对保姆吩咐:“把老太太身上那件旗袍好好消毒,别沾上什么味儿。”
然后瞥了原主一眼,“妈,以后这种场合,您还是少说话,多吃饭。”
全望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车库。
原主慢慢走回那间豪华却冰冷的客房,脱下旗袍,换上自己带来的、洗得发白的旧棉布衫,才轻轻松了口气。
第81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5
【小女儿,全清瑟,1968年出生,2006年38岁。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杜甫诗),全振郎本意是“清越之音”,却一语成谶。】
【某跨国贸易公司HR总监,职场代号“铁面清”。周旋于猎头、高管、裁员谈判之间,能一边微笑着拒绝千万年薪挖角,一边冷静地让老员工“体面离开”。】
【她最像母亲(固执、能忍、为男人赔上一生),也最恨这种像。她通过折磨母亲来折磨自己。她对原主是最直接的厌恶与最隐秘的依赖。】
【一方面,她公开说过“我妈那种活法,不如死了”。另一方面,她是唯一会在醉酒后给母亲打电话的人,虽然说的是一些责怪的话。】
空旷冰冷的顶层复式,装修得像样板间,没有一点人味儿。
原主被安排在堆满杂物的储物间,只有一张行军床。
全清瑟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嘲讽:“妈,您就睡这儿吧。主卧我要用。哦对了,给您买了最新的补脑液,不过我看您这岁数,吃了也没用,该痴呆了还是得痴呆。”
原主低着头,用手搓着衣角,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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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子女之间,关系都不太好,互相之间还存在鄙视链——
全疏影看不起惊鸿冷血、知意疯癫、望舒吃软饭、清瑟乱搞。
全惊鸿觉得疏影虚伪、知意作秀、望舒庸俗、清瑟不负责”。
全知意认为所有人都在演,包括我自己。
全望舒羡慕疏影至少体面、惊鸿有真本事、知意自由、清瑟敢破罐破摔。
全清瑟恨所有人,尤其是看起来正常的那些。
每月第一个周日是“母亲安置会议”(微信群视频),这是他们互相推诿的固定剧目——
全疏影:“下个月我公公八十大寿,实在不方便…”
全惊鸿:“有个未成年人恶性案件要开庭…”
全知意:“闭关赶稿,编辑催命…”
全望舒:“岳父家要出国度假,我得陪同…”
全清瑟:“我出差,你们爱谁谁。”
最终总由“最体面”的全疏影或“最有钱”的全望舒接手,然后家族群一片“大姐/四哥辛苦了”。
去年2005年,原主小声提议说:“我回老宅吧”。
五人黑脸沉默,最后全望舒说:“妈您别多想,我们轮流是应该的”
全振郎的遗像挂在每个子女家客厅的一角(除清瑟家),但意义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