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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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原主大女儿的界面。
【大女儿,全疏影,1961年出生,2006年45岁。疏影横斜水清浅(林逋《山园小梅》),全振郎取,希望女儿有梅之风骨。】
【如今是市重点高中语文教研组长,特级教师。患有偏头痛,书房抽屉里常备止痛药。】
【她对原主表面最孝顺,每月固定给2000元生活费,用精美信封装好亲手递上。】
【但严格规定母亲在她家时的“行为准则”:第一,不许穿带补丁的衣服(准备了十套“得体”衣物);第二,吃饭不许出声、不许夹菜给别人、不许说方言;第三,不能随意进书房、不能碰她的教案和学生作业;第四,有客人来时“最好在房间休息”。】
画面一闪,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
宽敞明亮的客厅,铺着昂贵的羊绒地毯。
原主穿着女儿准备的“得体”衣裳——料子滑溜溜的,她浑身不自在。她小心地端着汤碗,脚下一滑,滚烫的汤汁溅出来几点,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妈!您能不能小心点!”全疏影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这地毯是纯羊毛进口的,比您半年生活费都贵!”
话音落地,全疏影自己也愣住了。她看着母亲骤然缩回去的手,和那双瞬间黯淡下去、不知所措的眼睛,脸色白了白,猛地转身走向阳台,“砰”地关上了门。
原主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毯上那几点油渍,然后慢慢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徒劳地去擦,越擦越脏。她听到阳台上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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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儿,全惊鸿,1963年出生,2006年43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曹植《洛神赋》),全振郎希望女儿“不被束缚如惊鸿一瞥”。】
【如今是市中院少年庭庭长,全国三八红旗手。办公室挂自己写的书法:“法理之上,亦有温度”。经手过数百起未成年人案件,却不知继女喜欢什么颜色。】
【她最擅长用“解决问题”的思路对待母亲。她雇了保姆每周去老家打扫三次,接着原主就辞退了,说“不习惯生人”。每年春节雷打不动接母亲来住七天,日程精确到分钟,除夕家庭聚餐(不许提乡下事),初一:拍全家福(原主总是僵着肩膀),初二至初五安排“老年文化活动”(看话剧、听音乐会,原主每次都睡着),初六送母亲回去,同时给一笔“明年生活费”。】
【她能对少年犯耐心疏导,却不知如何与母亲聊天。去年原主小心翼翼问“你那个……女儿,在国外好吗”,惊鸿生硬回答“她不是我女儿,您别瞎说”,看见母亲黯下的眼神,当晚在书房抽了半包烟。】
冰冷的现代风格客厅,线条硬朗得像法庭。
原主拘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审判的犯人。电视里放着交响乐,她听不懂,只觉得吵,眼皮开始打架。
全惊鸿穿着法官制服,坐在对面沙发上翻阅案卷,头也不抬:“妈,这是贝多芬,高雅艺术。您多听听,有好处。”
原主努力睁大眼睛,但沉重的困意还是把她拖入黑暗。
迷糊中,她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推醒。
全惊鸿站在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无奈:“困了就回房睡吧。”顿了顿,又补充,“明天有客人来,是律协的领导。您……就在房间里休息吧,饭菜我让保姆给您送进去。”
原主点点头,站起身,因为坐久了腿麻,踉跄了一下。
全惊鸿下意识伸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看着她慢慢走回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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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儿,全知意,1964年出生,2006年42岁。知君用心如日月(张籍《节妇吟》),全振郎希望女儿“能知人心意”。】
【她的笔名是“暗茧”,是畅销悬疑小说家,代表作《第七重阴影》卖破百万册。有严重失眠,书桌抽屉里除了安眠药还有抗抑郁药。】
【她是唯一记得母亲生日的人,每年寄昂贵补品,但地址写成老宅隔壁,快递总送错。】
【她也是唯一会认真“研究”母亲的人。偷偷录音母亲哼唱的童谣(变调的山歌),写进小说《荒村谣》里; 观察母亲揉面团的手势,用在女主角“隐藏的制毒手法”中;记。】
书房外,深夜。
原主因为陌生的床和窗外路灯的光线睡不着,又怕吵到别人,只能压抑着,发出很小声的、像受伤小动物一样的啜泣。
她没有发现,门外地板上,坐着一个人影。
全知意披散着黑色长发,穿着宽大的睡袍,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膝盖上放着一个皮质笔记本。她手里握着一支笔,借着门缝底下透出的微光,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合着门内那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