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8)
戚师奶眼睛一亮——多付一百,这可是意外之财。
“行!什么时候搬进来?”
“今天就可以。”郑文斌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沓现金,“这是半年租金,八千四。这一千二是清洁费,先付一年。”
戚师奶接过钱,手都在抖。闻昭在旁边看着,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给员工当宿舍,需要租整层楼?还预付半年租金?
但她没多问。2001年,港商来内地投资的多,也许人家公司财大气粗。
手续办完,郑文斌就搬进来了。说是搬,其实就一个行李箱,几箱书。他深居简出,偶尔周末会有衣着光鲜的男女来访,但从不留宿。
卤蛋在闻昭脑海里嘀咕:“宿主,这人有点可疑。我查了他名片上的公司,注册地在香港,但实际业务不明。而且他房间里有很多内地方言书籍,不像是纯港商。”
“继续观察。”闻昭在心里说,“只要他不惹事,按时交租,我们就当普通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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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斌确实守规矩。每月五号准时交下个月租金,从不上门催。他常在半夜来小卖部买烟,碰见值夜的闻昭,会闲聊几句。
“闻小姐,这么晚还不睡?”
“郑先生不也没睡?”
“习惯了,在香港经常熬夜。”郑文斌点烟,火光映着他的侧脸,“闻小姐对国际新闻感兴趣吗?最近美股波动很大。”
闻昭挑眉:“郑先生还炒美股?”
“随便玩玩。”他笑,“不过内地股市也有机会,尤其是国企改革概念股,闻小姐可以关注。”
话题天南海北,从国际形势到菜价波动,郑文斌都有独到见解。闻昭渐渐发现,这人不仅懂金融,还对内地政策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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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林家四儿子林义——在读大学生——在楼道里遇见郑文斌,看见他手里拿着英文版《经济学人》。
“郑先生,您看这个?”林义好奇。
郑文斌合上杂志,笑笑:“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后来林义跟闻昭说:“昭姐,那个郑先生不简单。那本《经济学人》是最新一期,从香港寄过来的。而且他看的章节是关于内地金融改革的,上面做了很多笔记。”
闻昭记在心里,但没声张。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不危害他人,她懒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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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北云街的孩子们又开始了满街疯跑的时光。
梁伯看在眼里,某天在自家门口贴了张告示:“免费辅导作文,借阅图书”。
起初只有三五个孩子来,都是街坊邻居家的。梁伯不收费,只要求孩子们保持安静,爱护书籍。
后来,客家姐妹阿慧——在制衣厂上班,晚上读夜大——带着同学来查资料。梁伯的书房成了小型图书馆,虽然杂乱,但门类齐全。
再后来,林义要写毕业论文,也跑来借书。梁伯不仅借,还指导:“你这个选题不错,但参考文献太旧了。我这儿有几本最新的学术期刊,你拿去参考。”
最让梁伯高兴的是周师傅的女儿晓梅。小姑娘作文写得好,但总缺了点灵气。梁伯点拨了几次,让她多观察生活,多写真情实感。
三月,区里举办中小学生作文比赛,晓梅写了一篇《我的爸爸是修理工》,拿了三等奖。
周师傅捧着奖状,手都在抖:“梁老师,谢谢您!我们家晓梅,从来没人夸过她作文好……”
梁伯摆摆手:“是孩子自己有天赋。晓梅,以后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梁爷爷这儿书多,随便看。”
晓梅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闻昭偶尔也去梁伯家借书。有一次,她看见梁伯在教几个孩子背古诗。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梁伯念一句,孩子们跟一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照在孩子们稚嫩的脸上。书页泛黄,墨香淡淡。
那一刻,闻昭忽然觉得,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还有人在坚守一些纯粹的东西。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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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周家要回湖南老家过年。
李秀芳熬了几个晚上,做了四双棉拖鞋——戚师奶、闻昭、林师奶、林伯,一人一双。
“戚阿姨,林伯林师奶,阿昭,这鞋不值钱,但暖和。”李秀芳腼腆地说,“你们对我们家好,我们也没什么能报答的……”
戚师奶接过鞋,眼眶红了:“秀芳啊,你手真巧。这鞋做得厚实,冬天穿肯定暖和。”
林师奶也感动:“你们路上小心,回去替我们给老人家带个好。”
周师傅不善言辞,只点头:“谢谢,谢谢。”
他们走后,戚师奶摩挲着棉鞋,叹气:“周师傅一家不容易。老周在五金厂,秀芳在制衣厂,两口子起早贪黑,就为了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