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90)
唯一正常的小女儿钟晚晴,成了这个家里最沉默的“透明人”。
她成绩优异,乖巧懂事,是全家唯一不让全疏影操心的孩子。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得到的关注最少。父母忙着争吵、为哥哥们收拾烂摊子,公婆眼里只有三个孙子。
直到全疏影在一次打扫女儿房间时,“无意中”看到了钟晚晴摊开在书桌上的日记本。
上面有一行字,被用力地划了又划,但依旧清晰可辨:
“我是这个家里的透明人。他们吵,他们闹,他们互相指责,但没人看得见我。我努力学习,考好成绩,不是因为我喜欢,是因为我想逃离。逃离这个虚伪的、冰冷的、充满算计和抱怨的家。越快越好。”
全疏影如遭雷击,拿着日记本的手颤抖起来。
当晚,钟晚晴补习回来,全疏影拿着日记本,红着眼眶质问她:“晚晴,妈妈为你付出一切,给你最好的教育,创造最好的条件,你就是这么想妈妈的?这么想这个家的?”
钟晚晴看着母亲手中那本属于自己的日记,先是惊慌,随即变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精心修饰却难掩疲惫憔悴的脸,轻声说:
“你付出一切,是为了你的面子,为了你‘特级教师’、‘完美母亲’的人设。你给外婆的,又是什么呢?”
全疏影瞬间僵住,脸上血色褪尽。
钟晚晴不再看她,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反锁。
“砰”的一声轻响,却像重锤砸在全疏影心上。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偏头痛像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她捂着额头,慢慢滑坐在地上,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客厅墙上——那里,挂着父亲全振郎的遗像,她并没有收起来。照片里的父亲,眼神温和,嘴角似乎带着一丝对她这个“有出息”大女儿的欣慰。
可此刻,全疏影却从那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失望,和深深的疲惫。
就像……就像母亲在病房里,看着他们五个时的那种眼神。
“爸……”全疏影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她蜷缩在地上,压抑地、崩溃地哭泣起来。止痛药瓶就在书房抽屉里,但她连去拿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她苦心经营、粉饰太平的“完美之家”,裂痕已然遍布,摇摇欲坠。
·
二女儿全惊鸿家,气氛比全疏影家更加冰冷肃杀,像法庭休庭后的寂静,压抑着风暴。
沈临渊,正陷入一场严重的职业伦理危机。
他之前代理的一起强奸案,被告人是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他凭借“精湛”的辩护技巧和一些“技术性”操作,成功让被告人被判了缓刑。当时还作为“成功案例”被圈内人议论。
然而,真凶在另一起案件中落网,主动交代了这起冤案。
真相大白,那个“富二代”是被陷害的,真正的受害者还有另一个女孩,而沈临渊当时的辩护,在知情者看来,就成了“为了高额律师费和名声,罔顾事实,助纣为虐”。
舆论瞬间爆炸。
沈临渊的律所官网被留言淹没,社交媒体上骂声一片“黑心律师”、“为钱没底线”、“法律流氓”的标签狠狠贴在他身上。律所合伙人施压,重要客户动摇,沈临渊几十年经营的专业形象,岌岌可危。
他试图公关,找关系删帖,但收效甚微。
回到家里,他脸色阴沉,脾气暴躁,书房里的烟灰缸总是满的。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大的“炸弹”引爆了。
大使馆的一通电话,打到了沈临渊手机上。他们在F国的继女沈见微,因为卷入一个留学生派对涉毒案件,被当地警方逮捕了。虽然沈见微坚称自己只是“在场”,不知情,但证据对她不利。
大使馆通知家属,建议尽快聘请律师,并做好最坏打算。
沈临渊接到电话的第一反应是——瞒。
“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现在这个时候!”他对匆匆赶回家的全惊鸿低吼,“我正被人盯着,见微的事要是传出去,更是雪上加霜!花钱,找当地最好的律师,尽快把她弄出来,低调处理!”
全惊鸿看着丈夫因为焦躁和恐惧而有些扭曲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保持法官的冷静:
“临渊,见微涉嫌的是刑事案件,在F国。这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我们应该做的是,配合当地法律程序,聘请律师,了解清楚情况,该承担的责任承担,该争取的权益争取。隐瞒和花钱疏通,只会让事情更糟。”
“你懂什么!”沈临渊猛地提高音量,“F国那边什么情况你知道吗?那些警察、律师,就是想要钱!见微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肯定是被人带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弄回来,别影响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