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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01)

作者:呆瓜憨瓜傻瓜瓜 阅读记录

“妈妈,你对外婆做的,和你今天讲座里说的‘不对’的事,有什么不一样呢?”

“还是说,”钟晚晴垂下眼,重新看向作业本,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的‘为你好’,只对你认为‘值得’的人?”

全疏影张着嘴,想反驳,想训斥女儿“没大没小”、“胡说八道”,想解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妈妈现在知道错了”,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只觉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止痛药似乎完全失效了,剧烈的头痛伴随着女儿那平静却诛心的话语,狠狠绞着她的神经。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门框,才没有倒下。

她看着女儿重新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侧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精心维持的“完美教师”、“开明母亲”的人设,在这个家里,在她最“懂事”的女儿眼里,早已千疮百孔,不值一提。

而女儿质问的核心,直指她最不愿面对、也最无法辩驳的软肋——她对母亲南闻昭的态度。

·

全惊鸿的法庭上,近期接连审理了几起涉及未成年人的案件,有校园霸凌,有盗窃,也有更严重的伤害。

在庭讯和合议时,她一再向陪审员和同事强调:“未成年人犯罪,家庭环境、父母的教育和监护责任,是至关重要的影响因素。我们不能只看行为结果,更要追溯其成长背景和缺失。”

她的话专业、冷静,充满说服力,得到了同事的认可。

然而,当她结束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那个冰冷而混乱的家时,面对的却是沈临渊为继女沈见微的开脱之词。

“惊鸿,见微的律师说了,证据有疑点,她很可能只是被朋友牵连。”

“她还是个孩子,在国外人生地不熟,一时糊涂……我们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出具一份证明,说明她平时表现良好,只是一时失足?或者,找找关系,看能不能从轻处理?”

沈临渊的语气里带着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最近被自己的丑闻和事业危机弄得焦头烂额,似乎把“救”沈见微当成了某种自我救赎的途径。

全惊鸿脱下制服,挂好,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觉得理性、睿智、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和软弱的男人。她想起白天在法庭上自己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此刻像回旋镖一样扎回自己心里。

她听到自己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回答,重复着白天在法庭上的论点:

“沈临渊,法律面前,没有‘孩子’,只有事实和证据。如果证据确凿,她确实参与了,那她就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出具不实的品格证明,或者试图用不正当手段干预司法,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沈临渊像是被激怒了,提高声音:“全惊鸿!你就不能有点人情味吗?她是见微!是楚涵的女儿!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看看楚涵……”

“楚涵是楚涵,我是我。” 全惊鸿打断他,眼神锐利,“我是法官,我的职责是依据法律和事实做出判断,不是徇私情。沈临渊,如果你还想在这个行业里待下去,最好也记住这一点。”

沈临渊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她一眼,摔门进了书房。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全惊鸿一个人。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暖不了冰凉的心。

第102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26

全知意的编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点,紧急约她写了一篇专栏文章,要求从“作家兼母亲”的角度,剖析“控制型母爱的悲剧心理机制”。

全知意把自己关在书房,烟灰缸很快就满了。

她回想着自己小说里那些扭曲的母亲形象,

回想着自己成长过程中母亲(南闻昭)沉默的、笨拙的、甚至有些怯懦的关爱,

回想着自己是如何将那种关爱视为“无能”和“束缚”,

回想着自己成为母亲后,对孩子们那种混杂着期望、忽视、以及不自觉的利用(将他们的痛苦当素材)的复杂情感……

她敲下了一篇字字见血、剖析犀利的文章。文章里,她写道:

“控制型的母爱,往往源于母亲自身的不安全感和未完成的期望。她们将孩子视为自我的延伸,而非独立的个体。她们用‘为你好’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剥夺孩子试错和成长的空间。当爱变成枷锁,当期望变成重负,被控制者的反抗,有时会以最惨烈的方式爆发——要么毁灭对方,要么毁灭自己。”

“真正的爱,是看见,是接纳,是放手。是允许孩子成为他自己,哪怕那个自己,不符合你的任何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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