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10)
“来了就好,先把东西放屋里。”闻昭没多问,也没安慰,只是给他倒了杯水,“歇会儿,下午带你去见个人。”
下午,闻昭带着陆栖叶去了陈伯家。陈伯家在村东头,院子宽敞,种着菜,养着鸡,充满生活气息。陈伯早就等着了,看到陆栖叶,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嗯,是个精神小伙子!就是脸色不太好,心事重!”
陆栖叶有些拘谨,叫了声“陈爷爷”。
“坐坐坐!全婶,你也坐!”陈伯热情地招呼,搬出小凳,又泡了茶。
闻昭坐下,对陆栖叶说:“栖叶,陈爷爷当年在部队,也遇到过跟你差不多的事。你心里有什么疙瘩,不妨跟陈爷爷聊聊。陈爷爷是过来人,经的事多。”
陆栖叶抬头看了一眼陈伯,又低下头,没吭声。
陈伯也不在意,喝了口茶,自顾自地讲了起来:“小子,听说你为帮同学,打了欺负人的混蛋?”
陆栖叶身体微微一震,点了点头。
“打得好!”陈伯一拍大腿,把陆栖叶吓了一跳,“那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就该揍!你这血性,像我年轻时候!”
陆栖叶愣住了,没想到这位爷爷一开口不是批评,而是……肯定?
“不过啊,”陈伯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光有血性不行,还得有脑子。我当年就是吃了没脑子的亏。”
他把自己当年在部队为新兵出头、反被处分的事,原原本本、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讲到关禁闭的憋屈,讲到首长的训话,讲到后来的“学聪明”。
“……所以啊,小子,你做的对!路见不平,该出手时就出手!但你不能瞎出手,得用对方法!”陈伯看着陆栖叶,眼神锐利,“你打他之前,有没有喊人?有没有留证据?有没有想过后果?”
陆栖叶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当时脑子一热,哪想那么多?
“你看,这就叫愣!”陈伯摇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手机!录像!录音!多方便!你看到那小子欺负人,先别急着上拳头,你先把手机拿出来,偷偷录下来!或者,你大喊一声‘干什么!我报警了!’,把周围人都吸引过来,让他不敢动手!再或者,你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叫保留证据,这叫占住理!”
“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陆栖叶喃喃道。
“现在想也来得及!”陈伯说,“我问你,那个被你打的小子,以前是不是经常欺负人?有没有别的同学可以作证?你们学校有没有监控?你打他,是主动挑衅,还是他先动手,你被迫还手?”
陆栖叶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他经常欺负人!我们班好多人都被他欺负过!学校……学校走廊好像有监控!我打他……是他先推我,还想打我,我才……”
“这不就结了!”陈伯一拍手,“把这些证据都找出来!人证,物证!去找老师,找学校!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你是见义勇为,是正当防卫!对方家长还敢讹诈你一百万?他们这是敲诈勒索!该报警的是你!”
陆栖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头,又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是啊!他之前只顾着害怕和愧疚,怎么就没想到反过来收集证据,保护自己呢?
“可是……对方家里好像有点关系……”他又有些犹豫。
“有关系到天上去,也大不过法律和道理!”陈伯哼了一声,“小子,记住,对坏人,你不能怂,但也不能蛮干。要用法律和规则保护自己,惩治坏人!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陈伯又讲了些他后来“聪明”办事的例子,怎么智斗小偷,怎么协助警察,怎么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帮助别人。陆栖叶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胸中那股憋闷的浊气,似乎也随着陈伯铿锵有力的话语,一点点消散了。
他在陈伯家坐了一下午,听陈伯讲“江湖经验”,讲为人处世的道理。
离开时,他脸上的阴霾散去了大半,眼神重新有了焦距,甚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坚定。
“谢谢陈爷爷!”他对着陈伯,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啥!以后遇事多动脑子!”陈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回到田园小院,陆栖叶主动对闻昭说:“外婆,谢谢您。我……我想明白了。我明天就回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昭正在厨房准备晚饭,闻言转过头,对他笑了笑:“想明白了就好。饿了吧?晚上吃红烧肉,陈伯给的方子,说你们年轻人爱吃。”
陆栖叶看着外婆慈和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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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陆栖叶回了城。
他没有再躲在家里,而是主动去找了班主任,说明了情况,并提供了几个长期被霸凌的同学的联系方式。他又去学校保卫处,要求调取事发当时的监控录像(虽然角度可能不好,但至少能证明对方先动手)。他还联系了那个被他帮助的瘦小男生,鼓励他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