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你帮了晚晴、栖叶、玥笙，那其他的孙辈呢？】卤蛋好奇地问，一边汇报着其他几个孩子的近况，【要不要也顺手……点拨一下？】

闻昭正在田园小院的堂屋里，就着温暖的灯光，翻看那本南闻昭留下的画册。闻言，她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不救。”

“啊？”卤蛋愣了一下，【一个都不救？暮寒、暮深、暮远、见微、独幽……他们也都算你外孙、外孙女、孙子啊。】

闻昭合上画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虚空，仿佛在透过卤蛋，看向那些她从未谋面、或者只在记忆碎片和卤蛋汇报中了解的“孙辈”。

“卤蛋，你把他们的近况，简单说说。”

【好嘞！】卤蛋立刻调出资料。

【钟暮寒，全疏影长子。Y国赌博欠下百万债务后失踪，目前可能在东南亚某赌场混迹，继续赌，据说还沾了高利贷，为了还债不择手段，连家里最后一点钱都骗走了。自私冷漠到极致，觉得全家都欠他的。】

闻昭：“赌债自己还，牢饭自己吃。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成年人，自己种的因，自己受果。我救不了赌鬼，更不会拿钱去填无底洞。”

【钟暮深，全疏影次子。被电竞俱乐部开除后，在家彻底躺平。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饭要人端到门口，垃圾堆成山也不管。毫无责任感，觉得父母姐姐养他是天经地义。全疏影现在自身难保，也没钱给他了，他就在家闹，摔东西。】

闻昭：“四肢健全，有手有脚。饿不死。别找我，我没钱，也没义务养一个巨婴。社会的毒打，或许能教他点东西，教不会，那也是他的命。”

第109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33

【钟暮远，全疏影三子。高考复读失败后，偷家里钱见网友被骗，回来后非但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开始小偷小摸，从家里偷到外面小店，被抓住过两次，全疏影花钱摆平了。现在据说跟一些社会上的混混走得近，手越来越不干净。】

闻昭：“手不干净，迟早剁手。偷盗成瘾，这是品行问题，根子歪了。警察和法律会教他怎么做人。我救不了，也不想救一个未来的罪犯。让他去该去的地方接受教育吧。”

【沈见微，全惊鸿继女。在F国涉毒被捕，案件正在审理中。从监测到的通讯看，她对继母全惊鸿和父亲沈临渊毫无愧疚，觉得是他们“没管好她”、“给的钱不够多才让她去混圈子”。冷漠自私，毫无悔意。】

闻昭：“法律怎么判，怎么受。涉毒，这是底线问题。我救不了，也不该救一个自己作死、还不知悔改的人。她的人生，该由她自己和F国的法律来定义。”

【全独幽，全清瑟儿子。在瑞士疗养院伤人后，被强制治疗，情绪极不稳定。心理评估显示有严重的反社会人格倾向，缺乏共情能力，对伤害他人毫无悔意，甚至觉得“有趣”。治疗前景极其不乐观。】

闻昭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冷意：

“那不是孩子，是恶魔。”

“虽然是未成年，但有些东西，不是年龄能遮掩的。反社会人格，缺乏共情，以伤害他人为乐……这不是教育缺失或者家庭不幸能简单解释的，这是基因和环境共同酿造的一杯毒酒。”

“该关关，该治治。用最专业、最严格的手段。治得好，是社会的幸运，治不好……”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也别放出来害人。”

卤蛋听得一阵发毛：【宿、宿主，那全知意的女儿陆栖枝、大儿子陆栖羽，还有全望舒的儿子全珣琢呢？他们都没有做出格的事。】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圣母。”闻昭重新拿起画册，手指抚过上面稚拙的线条，眼神却依旧清醒冷静，“世间悲惨的孩子多了去，我一个农村老太太能做什么？”

“暮寒自私成性，暮深懒惰入骨，暮远偷窃成瘾，见微冷漠无情，独幽……反社会。这些，已经不是‘蒙尘’，是根子从里开始烂了。你浇水施肥，说不定长得更歪，危害更大。”

“我只帮还有良心的孩子。”闻昭总结，“但都是有限度的。”

“陆栖枝已经长大了，只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她有这样的爸妈，这是抹不去的事实，关键是她要怎么从中破茧而出，清醒感悟出道理来。最多我有空就让她过来坐坐，聊聊天，开解一下。至于她愿不愿意来，那就是她的选择了。”

“陆栖羽孤僻敏感，有抑郁倾向。全珣琢有阅读障碍和多动症，天真单纯，心思细腻。说到底，多多少少也是有心理病。还是那句话，父母改变不了，我会适当沟通，也会建议。如果真的有心，他们自然会被送去专业学校或者机构的，远比我干扰好得多。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也不是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