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7)
林勇决定,锦旗轮流挂在两家店——这个月新华店,下个月光复店。
“不是炫耀,是提醒。”他在员工大会上说,“咱们做生意,不能光想着赚钱。街坊邻居信任咱们,咱们就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店员们用力鼓掌。
聂元看着那面锦旗,忽然明白李建国为什么坚持成本价——有些东西,比利润重要。
第39章 羊城对门青梅18
林家饭店扩建,卡在了街道办的手续上。
林家上下跑了半个月,磨破嘴皮,对方总是那句话:“材料不全,回去等通知。”
老爷子急得嘴角起泡。饭店装修到一半,停工一天损失一天钱。
某晚,郑先生来小卖部买烟,听见戚师奶叹气,随口问:“戚阿姨,怎么了?”
“还不是林家饭店的事。”戚师奶抱怨,“手续卡在街道办,说是消防备案没通过。可咱们这老街,哪有什么消防问题?分明是故意刁难……”
郑先生点点头,没说什么,拿着烟走了。
第二天,他的一位访客——一位三十来岁、气质干练的女士——离开时“顺路”去了趟街道办。
三天后,手续批下来了。
林伯拿着批文,不敢相信:“这就……通过了?”
办事员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林伯,您早说有认识的人嘛。材料没问题,备案通过了,您回去继续施工吧。”
林伯一头雾水地回家,跟林师奶说了这事。
林师奶想了想:“会不会是郑先生帮的忙?”
“郑先生?那个租客?”林伯摇头,“他一个港商,能认识街道办的人?”
“你忘了?他那些访客,个个看着不简单。”
林伯将信将疑,提着一盒上好的茶叶去四楼感谢。
郑先生正在看书,见林伯来,客气地请他坐。
“郑先生,饭店手续的事,是不是您……”林伯试探地问。
郑先生微笑:“我租客而已,举手之劳。林伯不必客气。”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林伯更确定了,非要留下茶叶。郑先生推辞不过,收了,但第二天让小卖部转交给林伯一盒港式点心——“礼尚往来”。
从那以后,林伯对郑先生格外敬重。有时做了好菜,还会让林勇端一份上去。
郑先生照单全收,但总是回赠些小礼物——一包进口糖果,一本精装书,或者一张香港带回来的唱片。
卤蛋在闻昭脑海里分析:“宿主,这个郑先生不简单。他能轻易解决街道办的事,说明人脉很深。但他又低调,不想让人知道。”
“嗯。”闻昭看着四楼亮灯的窗户,“只要他不惹事,我们就当不知道。有时候,保持距离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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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陈阿婆收到孙子从深圳寄来的月饼——铁盒装的广式双黄白莲蓉,看着就贵。
阿婆拆了,一家家分。榕树头常客,每家两块。
分到戚家时,阿婆多塞了一包鸡仔饼:“昭女瘦,多吃点。”
闻昭推辞:“阿婆,您留着自己吃。”
“我牙口不好,吃不动这些。”阿婆硬塞给她,“你年轻,多吃点,长点肉。”
后来闻昭才从戚师奶那里知道,阿婆独子早逝,孙子是养子所出,在深圳打工,一年回不来两次。
“阿婆命苦。”戚师奶叹气,“年轻时守寡,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又走得早。孙子孝顺,但毕竟隔了一层。”
闻昭看着那包鸡仔饼,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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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夜,戚师奶组织租客和林家共用天台赏月。周师傅带来湖南糍粑,郑先生开了一瓶洋酒,客家姐妹唱起山歌,林家双胞胎弹吉他。
林伯喝多了,感慨:“北云街虽小,装得下五湖四海。”
闻昭抬头看月亮。2001年的月亮,和2036年的没什么不同。
但下面这些人,这些事,这些温情,是独属于这个时代的。
她忽然觉得,这次穿越体验感非常好。
至少,看到了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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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的裁缝铺在林家楼斜对面,权叔的维修铺在芳姐隔壁。
两人五十出头,斗嘴斗了二十年。
芳姐音响放粤曲《帝女花》,权叔就放大声修电视机的“滋啦”声抗议。权叔门口堆了旧电器零件,芳姐叉腰骂:“阻住我客人睇招牌啦!”
第二天,权叔默默把零件码整齐了,但嘴里嘟囔:“凶婆娘。”
街坊们都习惯了。每天不听他俩吵几句,总觉得少了什么。
但街坊们也知道:芳姐的缝纫机,永远是权叔修的;权叔的衬衫,永远是芳姐免费改的。
有一次芳姐感冒,三天没开门。权叔坐不住了,去药店买了感冒药,挂在芳姐门把手上,敲敲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