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8)
芳姐病好了,端着一碗姜撞奶放在权叔柜台上,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权叔看着那碗姜撞奶,咧嘴笑了。
戚师奶告诉闻昭:芳姐年轻时是粤剧花旦,权叔是剧团电工。剧团解散后,两人都没成家,守着铺子隔条巷子住了一辈子。
“一个未嫁,一个未娶,斗嘴斗了三十年。”戚师奶摇头,“也不知图什么。”
闻昭却觉得,这样挺好。
有些人,不需要在一起,只需要在彼此看得见的地方,吵吵闹闹,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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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夫妇的潮汕牛丸王生意越来越好,但有个心病——儿子小辉在学校被嘲笑“粤语不标准”。
小辉回家哭,阿萍也跟着抹眼泪。阿生急,但没办法,他们夫妻俩粤语都说得磕磕巴巴。
陈阿婆知道后,主动上门:“以后每天下午,让小辉来我这儿,我教他粤语童谣。”
阿生夫妇千恩万谢。
从此,每天下午四点,陈阿婆家门口就传来稚嫩的童谣声:“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瞓落床……”
三个月后,街道办举办文艺汇演,小辉上台朗诵粤语诗歌《静夜思》。字正腔圆,感情饱满。
台下,阿生夫妇泪流满面。
阿生抹着眼泪说:“妈,小辉……小辉真棒。”
陈阿婆笑:“孩子聪明,一学就会。”
另一件心事也解决了——阿生的手打牛丸机常故障,影响生意。周师傅知道后,主动帮忙改造,加了稳压器和自动捶打装置,效率提高三成。
阿生不知怎么感谢,只好每天把未售完的牛丸送给各家。戚家小卖部煮面加两颗,林家饭店员工餐也常出现。
街坊们吃着牛丸,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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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秋,广交会扩容,来的外商多了。
某天,几个外商采购员(带着翻译)逛到北云街,进了光复店。
小雨正好当班。她英语半生不熟,但胆子大,连比带划地介绍店里的手工皮鞋。
外商感兴趣,问能不能定制。
小雨赶紧喊李建国。李建国也懵——定制?怎么做?
关键时刻,老陈站出来。他拿起一双鞋,指着皮面:“Here, we can carve.”(这里,我们可以雕刻。)
外商眼睛亮了:“Carve? Like this?”(雕刻?像这样?)
老陈点头,找来工具,当场在一块皮料上雕了朵木棉花。
外商拍手叫好,当场下单两百双,要求每双鞋都配上定制皮雕挂饰——可以是木棉花、五羊、或者客户指定的图案。
李建国紧急联系代工厂,秀梅通宵做双语票据。聂元知道后,灵机一动,推出“广府文化系列”,把皮雕挂饰做成独立产品线。
后来,这成了鞋店的特色。不少本地人买来送外地朋友,说“这是咱们羊城的符号”。
小雨因为这笔订单,被提拔为副店长。老陈成了“首席皮雕师”,工资涨了三成。
李建国在周会上感慨:“以前总觉得外国货好,现在咱们的东西,外国人也喜欢。”
聂元接话:“不是外国货好,是咱们没把好东西卖出去。以后啊,咱们不仅要卖鞋,还要卖文化。”
闻昭在旁边听着,微微点头。
这个时代正在打开国门,机会很多,就看能不能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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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北云街有户人家嫁女儿,婚宴设在林家饭店。
婚礼前一天,出了两件糟心事。
第一件:新娘试礼服,腰身紧了——婚前紧张,胖了三斤。
第二件:饭店的话筒音响全故障,试了半天没声音。
新娘急得直哭,新郎急得跳脚。林师奶团团转:“这可怎么办?明天就办事了!”
林勇听说,跑去找芳姐和权叔。
芳姐一听,放下手里的活:“把礼服拿来,我改。”
权叔也不含糊:“音响是吧?我店里有套新的,先借你们用。”
那晚,芳姐裁缝铺的灯亮到凌晨三点。权叔把新音响拆了装,装了拆,调试到最佳状态。
第二天婚礼,礼服合身,音响嘹亮。新娘光彩照人,新郎意气风发。
敬酒时,新人特意到芳姐和权叔面前:“芳姨,权叔,谢谢你们!”
芳姐摆手:“街坊讲哩嘀!”(街坊说这些干嘛!)
权叔也说:“街坊讲哩嘀!”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同时“哼”地转过头。
宾客们哄堂大笑。
事后林伯包了两个红包,芳姐和权叔都不收。
“街坊之间,帮个忙还要钱?”芳姐瞪眼。
“就是。”权叔附和,“下次我家电视坏了,你免费给我修?”
“想得美!”芳姐啐他,“修电视要换零件的,零件钱你得给!”
“那你改衣服不要布啊?布钱我给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