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2)
台下响起掌声。
梁伯坐在第一排,用力鼓掌。会后,他找到街道办负责人:“我退休前是中学历史老师,我想为北云街写本口述史,采访老居民,记录这条街的故事。”
负责人有些犹豫:“梁老师,这需要很多时间……”
“我有的是时间。”梁伯说,“我老了,别的做不了,但记性还行。陈阿婆八十多了,强叔的凉茶铺开了二十年,芳姐和权叔的故事……这些再不记下来,就没人记得了。”
闻昭知道后,主动提出帮忙整理录音。林勇赞助复印费用。
从那以后,梁伯每天拎着录音机,穿梭在北云街。他采访陈阿婆,听她讲六十年前的北云街——那时还没这么多楼,全是瓦房,街口有棵更大的榕树。
采访强叔,听他讲凉茶铺的变迁——从路边摊到小铺面,二十年的苦与甜。
采访芳姐和权叔,听他们讲剧团的故事——那些灯火辉煌的夜晚,那些散场后的落寞。
闻昭把录音整理成文字,林勇拿去复印店装订成册。薄薄的一本,取名《北云街口述史》。
街道办看到这本小册子,大为感动,将其作为申报材料的一部分。后来北云街真的被评为“历史文化保护街区”,改造方案里特意提到“保留原有业态,鼓励活态传承”。
梁伯捧着那份红头文件,老泪纵横。
“值了。”他说,“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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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夏天,台风“黑格比”来袭。
气象台发了红色预警,学校停课,工厂停工。北云街的街坊们严阵以待。
权叔和强叔组成“老年抢险队”,拿着手电筒巡查老旧电线。林家饭店开放大堂,给地势低的住户暂避。阿生夫妇煮了一大锅牛丸汤,给大家暖身。
网吧阿飞用自制无线电对讲机建立临时通讯网络——这是他跟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学的,没想到派上用场。
郑先生从四楼窗口用专业望远镜观察水位,通过对讲机指挥疏散路线:“东街口积水了,往西边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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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雨势最大时,聂元接到强叔电话:“新华店进水了!”
聂元抓起雨衣冲出去。到店时,发现阿玲、强仔、小芬已经在了——原来三人住附近,看到积水自发赶来。
“元哥!水从门缝进来了!”阿玲喊。
“搬库存!搬到高处!”聂元冲进店里。
四个人在齐膝深的水里抢搬鞋盒。阿华冒雨赶来,用自制的沙袋堵门缝——他早就料到会进水,提前准备了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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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光复店的卷闸门被风吹变形,李建国带着阿斌、老陈加固。小雨和秀梅在后方煮姜茶——秀梅还背着八个月大的婴儿。
凌晨四点,风势稍弱,水渐退。两店的人在街心相遇,交换库存情况。
“我们店有干燥剂,但鞋盒湿了不少。”
“我们店有备用鞋盒,但干燥剂不够。”
“互补!快!”
男人们继续通下水道,女人们烧姜茶送过去。天蒙蒙亮时,北云街满地断枝,但无重大伤亡。
林勇和闻昭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街坊们互相搀扶,互相帮忙,虽然狼狈,但眼里有光。
“今天放假,大家回去休息。”林勇说。
没人离开。
阿玲笑:“店是我们的第二个家嘛,家里进水了,哪能不管?”
闻昭忽然提议:“不如搞个‘灾后感恩特卖’,部分利润捐给街道修树?”
“好!”两店人齐声响应。
那次特卖,连最抠门的街坊都来捧场。陈阿婆买了两双布鞋:“一双穿,一双存着,当支持你们后生仔。”
特卖所得的两千块,全部捐给街道办。街道用这笔钱补种了被台风刮倒的树,还在每棵树上挂了小牌子:“北云街街坊捐赠”。
第41章 羊城对门青梅21
尽管有矛盾,但林家更多是温情时刻。
慧珍母亲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顾。美凤主动说:“大嫂你去照顾阿姨,饭店我来顶班。工资照算你的,别担心。”
慧珍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美凤,这怎么好意思……”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美凤摆手,“当年我生老二坐月子,你不也帮我顶了半个月?”
五月,林孝乐队第一次商业演出——在一家酒吧,酬劳五百块。全家偷偷去捧场,林伯戴着帽子坐最后一排,听得直皱眉:“吵死了。”
但散场后,他还是拍了拍林孝的肩膀:“唱得……还行。”
林孝惊喜:“爸,你觉得还行?”
“嗯。”林伯板着脸,“比杀猪好听点。”
全家哄笑。
六月,林义实习转正,拿到第一份正式工资。他给全家买了礼物——给林伯的是解酒药(“爸少喝点”),给林师奶的是护颈枕(“妈常低头缝衣服”),给大哥二哥的是领带,给大嫂二嫂的是丝巾,连闻昭和林勇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