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不错。”闻昭评价，“比旧火符强三成。”

她拿起旧火符，递给上官月。

“再用旧火符试试。”

上官月接过，再次激发。

“轰！”

又一团火球出现，但直径只有两尺，温度也低一些。

撞在试炼石上，只留下一个两寸深的坑。

“威力提升三成，成本呢？”闻昭问。

“成本降了两成。”上官月说，“新火符用的朱砂更少，符纸品质要求更低，绘制时间也缩短了。”

“好。”闻昭点头，“确实不错。”

·

但这时，上官凌山开口了。

“老祖......”他犹豫了一下，“这新火符虽然威力大，成本低，但......但这是改了祖宗之法啊！”

他看向上官月，眼神严厉。

“月儿，祖传火符是曾祖父亲手所创，用了三百年，从未有人敢改。你私自改动，这是对祖宗不敬！”

上官月脸色一白，低下头。

“爹，我......”

“凌山，”闻昭开口，声音平静，“你觉得，祖宗之法不可改？”

“是......”上官凌山咬牙，“祖宗留下的东西，自然有道理。我们后辈，应该尊崇，应该遵守，不该擅自改动。”

“哦？”闻昭看着他，“那本座问你，三百年前，祖宗创这火符时，用的是什么符纸？什么朱砂？什么灵气浓度？”

上官凌山愣住。

“三百年前，用的是‘赤阳纸’，‘火砂’，灵气浓度是现在的八成。”闻昭说，“现在呢？现在用的是‘烈焰纸’，‘炎砂’，灵气浓度是现在的十二成。”

“符纸变了，朱砂变了，灵气浓度变了，你还用三百年前的旧方，你觉得合适吗？”

“这......”上官凌山说不出话。

“这旧符，是你曾祖父所创，当年确是创新。”闻昭拿起旧火符和新火符对比，“但三百年过去，一切都变了。你还守着旧方，是孝顺，还是愚蠢？”

她看着上官凌山，眼神锐利。

“真正的孝顺，是让祖宗的心血不蒙尘，是让‘上官家’三个字，在三百年后依然响亮！”

“祖宗要的不是我们跪拜他的旧符，是要我们画出，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符’！”

“祖宗当年创新，是为了让家族更强。我们现在守旧，只会让家族更弱。”

“你是想当孝顺的蠢货，还是想当不孝的智者？”

上官凌山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老祖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

是啊，祖宗当年创新，是为了家族。

他现在守旧，却是在拖累家族。

这真的是孝顺吗？

“我......”他嘴唇哆嗦，“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闻昭把新火符拍在石桌上，“这新火符，本座认可。从今日起，家族符箓坊全面改用新方，旧方保留，但不准再用。”

她看向上官月。

“上官月，改良火符有功，赏灵石一千，升为符箓坊副管事，每月资源加倍，可以随意调用符箓材料，继续研究。”

上官月整个人都傻了。

一千灵石？

副管事？

随意调用材料？

“老祖......”她声音发颤，“弟子、弟子何德何能......”

“本座赏你，不是赏你‘改’了祖宗之法，”闻昭说，“是赏你‘懂’了祖宗的心——”

“祖宗要的不是我们跪拜他的旧符，是要我们画出，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符’！”

“你做到了，就该赏。”

上官月扑通跪倒，眼泪掉下来。

“谢老祖！弟子一定不负老祖期望！”

“起来吧。”闻昭摆摆手，“以后每月初一，来本座这儿，本座教你一些符箓心得。”

“是！”上官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她站起身，退到一边，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

·

上官凌山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有羞愧，有欣慰，也有释然。

是啊，女儿做得对。

老祖说得对。

该改了。

不改，家族就真的完了。

“凌山，”闻昭看向他，“护卫队改革的事，好好做。符箓坊的事，交给上官月。你只要支持就行，别拖后腿。”

“是......”上官凌山低头，“我一定支持......”

“好了，都散了吧。”闻昭摆摆手，“该训练的训练，该研究的继续研究。一个月后，本座要看到成果。”

“是！”

众人齐声应诺，各自散去。

第179章 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14

四房约谈后的第二天，闻昭没在洞府等着，而是直接去了五房。

不是让人来见，是她亲自上门。

这个举动，让整个上官家都震动了。

老祖出关以来，约谈各房，都是在她的洞府或者练武场这样的公共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