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40)
这是第一次,老祖亲自登门。
而且去的是五房——那个最不起眼,最边缘化,最被人忽视的五房。
为什么?
所有人都在猜测。
辰时,阳光正好。
五房的院子在家族宅院的西北角,很偏僻,要走很长一段路。
闻昭没让人跟着,只带了白露一个侍女。
两人慢慢走着,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假山池塘,走过一片竹林,最后来到一个小院前。
院子真的很小。
门是旧的,漆都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
墙是灰的,有些地方长了青苔,有些地方裂了缝。
门没关,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院子不大,只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都很简陋。
地上铺着青石板,但很多都碎了,缝隙里长着杂草。
屋檐下有水缸,水是满的,但缸边有裂痕,用麻绳捆着。
院子里晾着衣服,都是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院子里玩泥巴,脸上脏兮兮的,但笑容很灿烂。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在井边打水,动作很熟练,但看起来瘦瘦小小的。
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屋檐下缝衣服,眼神慈祥,但脸上有深深的皱纹。
很普通,很平凡,甚至有些破败。
这就是五房。
闻昭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沉默了一会儿。
“老祖......”白露小声说,“要不,我先去通报一声?”
“不用。”闻昭摇摇头,直接走了进去。
她没收敛气息,元婴大圆满的威压自然流露。
院子里的人立刻察觉到了。
打水的少女手一抖,水桶掉进井里。
缝衣服的妇人针扎到手,惊呼一声。
玩泥巴的小男孩抬头,看到闻昭,愣住了。
“老、老祖?”少女认出闻昭,脸色煞白,扑通跪倒。
“拜见老祖!”妇人也连忙跪下,手还在抖。
小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姐姐和娘都跪了,也跟着跪下,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闻昭。
“都起来。”闻昭说,声音温和。
但没人敢起。
·
就在此刻,那扇紧闭的正房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上官凌远,这位在上官家族中掌管五房事务的主事,闻声快步从屋内走出。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站在院中的闻昭时,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僵立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老……老祖宗……”上官凌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他慌忙抢步上前,走到闻昭面前,深深地弯下腰去,行了一个极其恭敬的大礼,“弟子不知老祖法驾亲临,未曾远迎,实在是罪该万死,恳请老祖宗宽恕!”
话音未落,他便要顺势屈膝跪下,以最隆重的礼节请罪。
然而,就在他膝盖即将触地的一刹那,闻昭却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不必如此多礼。”闻昭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上官凌远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老祖……竟然亲自伸手扶他?
老祖竟然亲自阻止他下跪?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想象。在他的印象里,老祖是何等尊崇、何等威严的存在,向来只有他们这些后辈弟子诚惶诚恐、顶礼膜拜的份,何曾有过被老祖亲手搀扶的殊荣?
“老祖,您……您这是……”他抬起头,看着闻昭,一时间手足无措,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心中充满了惶恐与不解。
“进去说话吧。”闻昭没有多作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松开了扶着他的手,不再看他,径直迈开步子,朝着那敞开的正房大门走了过去。
上官凌远赶紧跟上,对妻女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去准备茶水。
正房很简陋。
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柜子,一张床。
桌子是旧的,腿有点瘸,用木片垫着。
椅子是竹编的,坐垫破了,用布补着。
柜子门关不严,用绳子捆着。
床上铺着草席,被子很薄,洗得发白。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勤勉持家”,字迹已经模糊了。
整个屋子,透着一股清贫,但很干净,很整洁。
闻昭在椅子上坐下。
上官凌远站在旁边,不敢坐,额头冒汗。
“坐。”闻昭说。
“谢老祖......”上官凌远这才敢坐下,但只坐了半边屁股,腰挺得笔直。
“凌远,你们五房不争不抢,那是你们的做法,有对也有错。”闻昭看着他,“但本座今天来,是道歉的,身为老祖没有注意到这些,是我的错。”
“轰——”
上官凌远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