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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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井边,他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井边的石墩上,正低着头,啃着一个冷硬的馍。
老者穿着破旧的灰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看起来很老,很憔悴。
上官耀不认识他,但觉得他可怜,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啃冷馍。
他本想不管,继续挑水,但老者忽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小伙子,累了吧?”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嗯......”上官耀点头,放下扁担,在老者旁边的石墩上坐下,喘口气。
“你是上官家的少爷吧?”老者问。
上官耀苦笑。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哦......”老者点点头,继续啃馍。
啃了几口,他忽然说:“这馍,是我儿子用命换的灵石买的。”
上官耀一愣。
“你儿子......”
“死了。”老者平静地说,但眼里有泪光,“三年前,进山采药,想换三块灵石,给他娘治病。”
“结果遇上劫修,被一剑穿心。”
“劫修拿走了他身上仅有的两块灵石,和一枚,他娘给他缝的平安符。”
老者苦笑,看着手里的馍。
“他临死前,手里还攥着那株采来的‘止血草’,想着卖了钱,给他娘买药。”
“可他不知道,他娘在他进山的那天晚上,就病死了。”
“两块灵石,一条命,一个家,就这么没了。”
上官耀呆住了。
第185章 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20
他看着老者,看着老者手里的冷馍,看着老者眼里的泪光,心脏像被什么攥住了,喘不过气。
“你们这些世家子弟,”老者看向他,眼神悲哀,“赌一次,输掉几百灵石,眼都不眨。”
“可知这三块灵石,是散修的一条命,是一个家,全部的指望。”
“你们输掉的,不是灵石,是别人的命,是别人家的希望。”
上官耀浑身颤抖,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自己赌博的日子。
想起了桌上堆成小山的灵石。
想起了王三他们贪婪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一次次输,一次次借,欠了四百多灵石,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四百多灵石......
那得是多少条命?多少家庭的希望?
“我......”他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
“小伙子,”老者拍拍他的肩,“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别像我儿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说完,老者站起身,慢慢走了,背影佝偻,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耀坐在石墩上,看着老者的背影,看着手里的扁担,看着洒了一地的水,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自己以前做的事,有多混账。
他输掉的,不是灵石,是别人的命,是别人家的希望。
他欠的,不是债,是罪。
“啊——”
他抱着头,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月光洒在他身上,冰冷,凄凉。
哭够了,他站起身,擦干眼泪,继续挑水。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挑完最后一担水,已经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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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累得几乎虚脱,但还是没去睡觉,而是偷偷溜出了悔过堂,去了镇上的赌坊。
那是他以前常去的地方,王三他们经常在那里等他。
他躲在暗处,看着赌坊门口。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赌徒们进进出出,有的红光满面,有的面如死灰。
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散修,跪在赌坊门口,磕头求饶。
“三爷,饶命!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
是王三的声音。
“宽限?老子宽限你多少次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冷笑,“欠了五十灵石,拖了三个月,今天不还,留下一条腿!”
“三爷,我真的没钱......”
“没钱?”大汉一脚踹在散修胸口,“没钱你还敢赌?还敢借?找死!”
散修被踹得吐血,但还是爬起来,继续磕头。
“三爷,我娘病了,需要钱买药,我才......我才......”
“你娘病了关我屁事!”大汉不耐烦地挥手,“来人,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去!”
几个打手上前,按住散修,举起木棍。
“不要!三爷饶命!饶命啊——”
惨叫声响起,木棍落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散修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打手们把他像死狗一样拖走,扔到街角的垃圾堆里,扬长而去。
周围的人群,冷漠地看着,有的还在笑,在议论。
“又一个不要命的。”
“活该,没钱还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