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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第十炉炼制完成。

上官凌丹在这十炉中总共炼制出六十枚丹药，其中四十八枚品质为中等，十二枚品质为下等。

而上官铭在同样的炉次中，总共炼制出八十枚丹药，其中六十四枚品质为上等，其余十六枚品质为中等。

最终的结果，已经一目了然。

上官铭赢得了这场比试，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漂亮的方式获胜。

“这……”上官凌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如死灰一般苍白。

他彻底输了。

竟然输给了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年轻后辈。

而且输得如此彻底，毫无挽回的余地。

比试场外，围观的众人也全都惊呆了。

这份新丹方，难道真的拥有如此强大的效力？

成丹率提升了两成，品质整体提高了一个档次，而炼制成本竟然还降低了一成？

若是将这份丹方应用于家族的丹房之中，家族每年能够节省多少开支？又能够多炼制出多少珍贵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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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步履沉稳地走到场地中央，俯身拾起了上官铭所炼制的那一枚丹药，将其托在掌心，仔细端详了片刻。

“成色、丹纹、药气凝练程度，都相当出色。”她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一旁面色僵硬的上官凌丹。

“凌丹，”闻昭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对于这个结果，你可心服？”

上官凌丹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脸色愈发苍白。

“你心中不服，本座能够明白。”闻昭注视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你恪守丹道传统，认为祖辈流传下来的丹方不容轻易更改，你认为尝试新方是一种冒进，或许也觉得，年轻一辈的弟子，尚不足以撼动历经岁月验证的法则。”

她话锋一转，举起手中那枚光泽温润的丹药，将其展现在在场所有人的眼前。

“然而，现实的结果就摆在这里。这枚依据新丹方炼制而成的丹药，无论从成效、品质还是炼制效率上，都确实胜过了旧的丹方。”

闻昭环视全场，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疑、或沉思、或好奇的面孔，提高了声音问道：

“诸位可曾想过，这一枚‘新丹’，它所代表的，究竟意味着什么？”

整个场地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她的下文。

“意味着，家族每年可省下三千灵石成本，多出五百枚丹药，供子弟修炼。”

她看向上官凌丹。

“三千灵石，是五个矿山一年的产出；五百枚丹药，是二十个炼气子弟，一年的资源。”

“你守着旧丹方，每年浪费三千灵石，少产五百枚丹药，你觉得这是对祖宗的尊重？”

上官凌丹脸色惨白，冷汗淋漓。

“本座再问你，”闻昭继续，“‘祖宗之法’，是祖宗在当时的条件下，能做到的最好。但三百年过去，灵草品种变了，地火温度变了，连灵气浓度都变了！我们还守着旧方，是对祖宗的尊重，还是用祖宗的智慧，给自己当不思进取的借口？”

上官凌丹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老祖......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闻昭扶起他，“你炼丹几十年，经验丰富，本座不怪你守旧，但怪你不思进取。”

“从今日起，你降为副主事，上官铭升为主事。丹房全面改用新丹方，旧丹方保留，作为参考。”

“另外，丹房设‘创新奖’：凡改进丹方、提升成丹率、降低成本者，赏！重赏！”

她看向全场，声音提高。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在上官家，守成者，可得温饱；创新者，方得荣耀！”

“哗——”

全场掌声雷动。

年轻子弟们激动不已，老一辈的也若有所思。

老祖的态度，很明确。

守旧可以，但不要阻碍创新。

创新才有未来，创新才有荣耀。

上官铭站在场中，看着老祖，看着手中的丹药，眼睛红了。

他终于证明了自己。

他终于让新丹方得到了认可。

“谢老祖！”他深深一躬，声音哽咽。

“好好干。”闻昭拍拍他的肩，“本座看好你。”

“是！”

上官铭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从今天起，他要更努力，改进更多丹方，炼出更好的丹药，为家族做更多贡献。

因为老祖说了，创新者，方得荣耀。

他，要做那个荣耀的人。

比试结束，人群散去。

·

自从那次被老祖点醒，上官锐改修《流云剑诀》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不再像以前那样争强好胜，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想着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