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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巨大的成功也带来了甜蜜的烦恼。

订单实在太多了，多到以目前上官家丹房和符箓坊的产能，即便所有人加班加点，也完全无法满足。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之后！

百宝阁那边负责对接的管事，起初是欣喜若狂，但很快就被催货的各地分号和越来越多的预付订单逼得焦头烂额，压力巨大。

终于，在一次常规的供货协调会上，百宝阁那位姓钱的主事（与上官凌风谈灵矿生意的是同一位）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委婉地向代表上官家出席会议的上官凌风和上官铭、上官月提出了一个“建议”。

“凌风兄，铭公子，月小姐，您看……这订单实在是火爆，供不应求啊。咱们百宝阁各地分号的掌柜们，天天传讯催我，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钱主事叹着气。

上官凌风笑道：“钱主事，这是好事啊，说明咱们的产品受欢迎。产能方面，我们已经在尽力扩充了，新招的学徒正在加紧培训，新的丹炉、符台也在添置。”

“是是是，贵家族的效率，钱某是佩服的。”钱主事话锋一转，“不过，这扩充产能，总有个限度，也需要时间。眼下这缺口实在太大，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我这边，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钱主事但说无妨。”上官凌风道。

“您看啊，”钱主事压低了些声音，“咱们这‘特制回春散’、‘改良火球符’，效果比市面上的普通货色，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这说明什么？说明品质过剩了！”

“品质过剩？”上官铭眉头一皱。

“对啊！”钱主事一拍大腿，“铭公子，您是实诚人，炼丹追求尽善尽美。”

“但咱们做生意，得考虑市场，考虑大多数客人的需求不是？”

“那些低阶散修，或是小家族子弟，他们用丹药符箓，图个什么？图个实惠，图个能用就行！您这效果强一成的丹药，对他们来说，可能用不上那么好的，反而觉得贵了。”

他凑近些，眼中闪着精明的光：“您想，若是咱们把‘回春散’的止血生肌效果，稍微……就那么稍微降个半成？把‘火球符’的威力，也降个一成？听着不多，但成本立马就能下来两三成！炼制难度也降低了，同样的材料和人力，产量至少能翻一番！”

“这样一来，咱们供货压力小了，成本低了，利润空间反而更大了！价格嘛，咱们可以象征性地降一点，或者维持不变，但赚得更多啊！”

“到时候，咱们就能以更低的成本、更大的产量，迅速抢占更多市场，甚至……形成垄断！等咱们垄断了低阶疗伤药和基础攻击符的市场，定价权就在咱们手里了！那灵石，还不是哗哗地来？”

钱主事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第209章 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44

然而，他预期中的附和与欣喜并未出现。

上官铭的脸色沉了下来，上官月的眉头也紧紧蹙起。

“不行！”上官铭断然拒绝，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丹药效果，乃医者仁心所系，救命之物，岂能为了利润刻意降低品质？半成效果，关键时刻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此等行径，与草菅人命何异？我绝不答应！”

“钱主事，”上官月也冷声道，“符箓威力，关乎修士斗法生死。说好了一成半的增幅，那就是一成半。若我们暗中降低威力，客人对敌时因此吃亏甚至丧命，这因果，这骂名，我们上官家担不起！百宝阁就担得起吗？”

两人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钱主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如此“不识时务”，不懂变通。

他看向上官凌风，希望这位更“懂生意”的主事能劝劝。

上官凌风心中其实也有些动摇，钱主事说的利润前景确实诱人，而且市场上这么干的商家比比皆是，似乎已成潜规则。

但看到上官铭和上官月如此坚决，又想到老祖平日的教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

“钱主事，铭儿和月儿说得在理。咱们上官家的东西，靠的就是‘质量’和‘信誉’打开市场。自降品质，无异于自毁长城。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钱主事的笑容彻底消失，带上了几分不悦和压迫，“凌风兄，铭公子，月小姐，不是我钱某逼你们。可你们看看这堆成山的订单！你们交不出货，违约的是我们百宝阁！我们要赔钱，要失信于各地分号和客人！这损失，谁承担？”

他站起身，语气强硬起来：“市场有市场的规矩！量大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