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78)
寄灵像是感觉到了露芜衣的目光,回过头,冲她笑,阳光洒在少年身上,他拿起手中一颗覆盆子,丢进嘴里,然后像演默剧一样夸张地被酸得挤眉弄眼。
倒地,接着又吃一颗,一脸夸张的笑容,仿佛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的东西。
露芜衣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
寄灵把满手心的覆盆子放到露芜衣手心里。
寄灵:“我都挑过了,很甜的。”
露芜衣伸手接过。
寄灵不知从身后哪里,突然变出一捧野花,递给她。
寄灵:“送你一束,新鲜没枯的花。别再难过啦。”
露芜衣看着花,神情有些哀伤,她抬起头,眼睛变成了金色。
她看着寄灵,说:“忘记我。”
说完,露芜衣起身离开了。
留下面容安静而恍惚的寄灵,拿着鲜花,跪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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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芜衣缓缓睁开双眼,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她微微侧过头,便看见姐姐雾妄言早已来到她的房间,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桌边,姿态优雅地端着茶杯,一边品茗一边耐心地等待着她醒来。
露芜衣撑着身子坐起来,感觉还有些睡意朦胧,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随后又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仿佛要将一夜的疲惫都呼出体外。
雾妄言见状,微微挑起秀气的眉毛,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问道:“小妹,刚才是不是做梦了?看你睡得不太安稳。”
露芜衣闻言动作一顿,脸上掠过一丝犹豫,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承认道:“嗯……梦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又梦到寄灵了?”雾妄言嘴角含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善意的打趣。
露芜衣的脸颊顿时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拖长了声音唤道:“姐姐~”
但随即,她又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低声说道:“之前那个假狐王派我跟着你一起去捉拿小唯回来,表面上你的任务是抓捕小唯,而我真正的任务却是……”
雾妄言接过她的话头,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九婴曾说过,寄灵是你的命定之人,所以你当时满心欢喜、毫无防备地去接近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露芜衣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回忆:“嗯,我确实动心了,这份感情无法否认。可是,后来我们才知道,之前那个狐王根本就是假冒的,她说的话,又怎么可能是完全真实的呢?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可信,我也说不清。”
雾妄言歪了歪头,姿态慵懒地靠在桌边,身体显得柔软而放松,她轻轻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直接问问真正的狐王大人,你和寄灵之间,究竟是不是命定的缘分呢?”
露芜衣把怀里的被子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怯懦:“我不敢问。倒不是害怕狐王大人本身,而是……我害怕知道那个答案。无论是或不是,我都觉得难以面对。”
雾妄言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先不想这些了。月菱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我们该出发前往韦府了。”
露芜衣一听,立刻打起了精神,先前的犹豫和沉闷一扫而空,她迅速掀开被子,利落地从床上起身,准备迎接新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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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韦府,
武拾光、鼬尺、寄灵、厉劫四人分别坐在桌子的四角,一同对着桌上那一堆从唯妙阁寻回的秘密纸条。
寄灵一边翻看一边念叨:“这么多秘密呀,怎么有这么多人想求缘呢,真不晓得这爱情,有啥好的。”
厉劫冷笑一声:“呵呵。”
寄灵用扇子打了厉劫一下,回头冲着武拾光问:“你是怎么弄来的?”
武拾光说:“可让我费了不少劲。累死我啦。”
鼬尺把手中的一个纸条扔给武拾光,说道:“武拾光你要点脸不,明明是我—— ”
武拾光赶忙捂住鼬尺的嘴。
厉劫问:“小唯为何要收集这些秘密?”
寄灵说:“估计是她修炼的方式。妖怪修行,方法多样,低级的妖怪,吸食凡人的精气血肉,高级一点的,沐浴日月精华。而群妖之首的九婴,则以人间的仇恨和恐惧为食,人间越苦,人世越乱,它就越强大。”
武拾光没作声,静静地听着。
寄灵接着说:“与之相反的就是龙神啦,人们向其许愿、还愿,龙神也从人们的供奉、崇拜、爱意中,获取更多的力量,庇佑苍生。如此循环往复,世间的正义和善良,就越来越多啦。”
武拾光低垂着目光,似在思索,眼神有些闪烁,像是仇恨,又像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