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97)
这熟悉的动作,让寄灵笑着哭出了声。
螭吻看着寄灵:“我一直希望你能永远天真无邪,活得自由自在。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年少与过往……可惜了……”
螭吻起身,咬了咬牙,转身冲出房间。
驭灵戒的紫光一闪。
寄灵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螭吻看似面无表情,但眼底有复杂情绪涌动,他轻轻抬起手。
寄灵胸口的心石直接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螭吻凝神望着心石,似在思索着什么。
终于,螭吻动了动手指,心石缓缓地飞向龙神,融进他的身体里。
一瞬间螭吻长袍炸开,周围气浪翻涌,他身体一颤,眼中似飞快地闪过各种寄灵的记忆画面。
寄灵再次变回了一具倒在地上的木偶,他身上还一直背着那个狐狸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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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一只小小的萤火虫飞了过来,龙神抬手,萤火虫刹那间化作一堆星光碎末。
光点慢慢消散,露芜衣站在不远处,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露芜衣看着地上已然变成木偶的寄灵,难以相信,泪光泛起,双眼充血发红。
螭吻皱起眉头,“你,怎么进来的!”
露芜衣不言语,抬手,亮出锋利指甲,迅速向螭吻发起攻击。
螭吻不想跟她动手,轻松躲开。
但露芜衣的攻势并未停止,招招狠辣,双手抓在石壁石柱上,石柱破碎,她自己的双手也流出血来。
露芜衣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把寄灵还给我!还给我!”
螭吻看着面前双眼通红的露芜衣,还有她伤痕累累、滴血的手,神情有些复杂。
露芜衣:“可我要杀你。你杀了寄灵,我要为他报仇。”
螭吻冷冷地说:“杀?你用词不当,杀是夺取活人的性命,而寄灵只是一具木偶,他的生命
本就由我赋予,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螭吻眼神冷酷残忍,没有一丝温情。
露芜衣咬牙,眼睛通红:“你不配龙神之名!”
螭吻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平静如初,没有回应。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竖起手指,嘴里念着法咒,下一秒露芜衣就昏睡了过去。
露芜衣倔强的面容忽然恢复了平静。
螭吻抱着露芜衣,他的声音柔和起来:“你如此虚弱,怎么还这么执拗想为一个木头报仇?”
他看着她鲜血淋漓的手,目光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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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妄言和月菱正朝着侍鳞宗外面走去,她们来到侍鳞宗已经有段日子了,距离前往下一个地方寻找龙神之力,还有些时间。
月菱蹦蹦跳跳地说:“雾姐姐,露姐姐都去寻找寄灵了,你怎么不去找武拾光呀?”
雾妄言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小丫头,还敢拿我打趣。”
不过,她笑着说:“我们可以顺路过去瞧瞧他们,听说他们被绑起来了。”
月菱瞪大双眼,“被绑了?哟呵,真不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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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拾光与鼬尺都被捆妖索束缚着,彼此挨在角落里,鼬尺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叹息声。
这时,武拾光突然轻声念动了一个咒语,身后的捆妖索应声散开。
鼬尺咂嘴道:“你还有这一手?那你等这么久干什么?我骨头都快僵了。”
武拾光小声说:“你是黄鼠狼,全天下就你骨头最软,别装可怜了。”
鼬尺说:“你乱说真是张嘴就来啊。现在打算怎么办?”
武拾光偷偷望向窗外。
法师叶长生正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外,眼睛警觉地留意着动静。
这时,他身后的门悄悄拉开了一条小缝, 一缕黑色的烟雾从门缝里飘出。
他瞬间被黑雾迷晕,倒在地上,武拾光从叶长生腰上取下令牌。
很快黑雾消散,武拾光和鼬尺从门内走出,鼬尺的刀上还有余烟未散。
武拾光说:“果然还是黄鼠狼的屁有用。”
鼬尺说:“ 我服了,你能不能别乱说,这是我火刀上的黑烟好不好?!”
“哟,还以为会看到有些人被绑着,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武拾光和鼬尺听到声音,往旁边走廊一看,雾妄言和月菱正朝这边走来,说话的正是雾妄言。
“时光哥哥,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雾妄言调侃他。
武拾光皱起眉头,“这里是侍鳞宗,你们无相月怎么能随便在里面走动,就不怕禁制吗?”
月菱亮出腰牌,“我们这次可是有任务的,当然每人一个腰牌,哪像你们俩,还要偷啊~”
雾妄言拿起团扇,扇了扇,遮住半张脸,那眯着的眼睛表明她在偷笑。
武拾光有些尴尬,把那腰牌往身后藏了藏。
鼬尺疑惑地问:“雾姐姐,菱儿妹妹,你们打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