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0)
埃伯特缓缓放下锐器,扫视一圈,屋里被打砸的稀烂,到处都是木头的碎屑。
他的眸子明明灭灭,暗含火光,突然,他想到一个好办法,恶劣地开口,
“小屋年久失修,麻烦大家去山上砍五颗木头,帮助可怜的猎人。”
“晚饭在6点开始......”
恶魔般的呢喃让所有人后背都炸起寒颤,“回不来的,就是不守时,那就得死。”
第7章 完成砍树任务
餐桌上的食物热气腾腾,散发出奇异诱人的香味。
埃伯特把最后一盘食物端上桌,坐在安淮的左边。
玩家还没有回来,他兴奋地看向壁炉旁的钟表,指针即将指向18点。
18点准时用餐,他们如果没有回来,就会被猎人杀死。
安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忐忑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无意识的聚焦在面前的食物上。
该怎么办呢,怎么办。
埃伯特的心情显然随着玩家迟迟未归而越来越愉悦,看着安淮直勾勾盯着盘子,贴心递上刀叉,
“要是饿了就先吃饭吧,他们应该是不能按时回来了。”
安淮顿了一下,接过刀叉,看着盘子里的吐司——和别人完全不同的晚餐,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
“先生,吐司太干了,能麻烦您给我煮一碗蘑菇汤吗?”
“当然。”埃伯特有些懊恼地站起身,背对着安淮走进厨房。
一直在为其它人准备食物,竟然忘了妻子最爱喝的汤,这可真是太失职了。
趁着埃伯特还在厨房,安淮踮着脚快走到壁炉旁,用手指划动指针,在钟表上转了足足一圈,将18点硬生生改成17点。
他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让埃伯特生气,可是没有办法,奇迹暖暖这个人一定在玩家之中,他不能让他死。
厨房里金属摩擦的声音不断响起,埃伯特脚步轻快的拎着斧头走出来。
那半人高的巨大斧头发出危险的寒光,变得更加锋利。
‘好了,现在是狩猎时间,他要去惩罚那些不守时,又浪费食物的家伙。’
‘除掉他们,小屋里又是只有他和妻子的二人世界。’
埃伯特高兴地想,
“待在家里,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汤马上就……”埃伯特余光扫过时间,未说完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他睁大了眼睛。
愤怒的眼神几乎掩饰不住。
“滴答滴答——”
时钟的玻璃罩在上午的打斗中牺牲,固定的把手也断掉了半个,还是尽职尽责地转动。
明明指向18点的指针,现在显示着17:06。
埃伯特把目光转向安淮,脸色冷峻。
屋里只有两个人,钟表的异样,一定是安淮做的手脚。
他的怒火里大部分是不解,妻子和那些外乡人没有任何瓜葛,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埃伯特的理智即将冲出牢笼,他迫切地想要清理掉除了安淮之外的所有人,可是总被阻挠着。
那种感觉让他心里充满戾气,流向四肢又涌进心脏,被压抑着,又渴望释放。
埃伯特的体型比安淮大了两倍,此时脸上的表情狰狞,生气起来的样子更是吓人。
安淮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就被埃伯特的斧头劈成两半。
心里有些后悔,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去更改时间,简直是给埃伯特杀人的理由。
但他心底又觉得埃伯特再生气也舍不得拿斧头砍他。
*
风雪随着下山的太阳开始呼啸,天色渐渐晚了。
季峦伸出手,观测着落日,计算时间。
身后一群人狼狈地拖着刚砍下来的木头,满头大汗地在雪地里行走。
开什么玩笑?!积分是买来保命道具的,结果全花在这个鬼任务上,不买斧子还不行,北欧这边的红松粗的要命。
真是该死——
众人心里暗骂。
李士诚擦擦额头的汗,抬头看向前面的季峦,又看看天色,他们出来少说也有四个小时了,回去,是不是来不及赶在晚餐之前了......
李士诚:“暖哥,我们......”
季峦回头,李士诚咽了咽口水,“是不是来不及回去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慌了,纷纷放下木头,“啊,我们要死了吗......我不想死......”
其中一个尖嘴的男人像是突然受了刺激般,一脚踢向穿着洛丽塔的女孩,瘦弱的身体瞬间倒在雪地里。
“啊!”
慕苗疼的喊出声,手心摩擦出血。
“都怪你,要不是你拖后腿我们才不会来不及!”
邓一帆从一开始就看不惯,穿个奇装异服像个傻子似的呆呆地,一点价值都没有,总算给他找到发作苗头了。
这个时候大家都担心自己的安全,见状也没有人开口。
林允儿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