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9)
也不知道喜欢把自己的老婆锁在房间里是什么癖好。
他索性翻过身,把脸蒙到被子里,闷闷地声音响起,“我还要再睡一会。”
埃伯特眉心微蹙,“先把早餐吃了再睡。”
“不要......”
“吃了再睡。”埃伯特很执拗地再次重复。
视线里的漆黑还未停留多久,被子掀开一小块,安淮被拖下床。
眼前的小餐桌上摆了一杯热牛奶,以及一份沾满草莓酱的吐司夹心。
是他喜欢的果酱,安淮惊讶地看了一眼埃伯特。
是巧合吗?
安淮没有多想,他正好饿了,咬一口吐司,喝一口牛奶,很快就吃完了。
埃伯特一直坐在安淮旁边,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安淮吃东西,看见安淮吃完后,贴心地递上纸巾。
埃伯特收拾好桌面,准备把杯子和餐盘带下去时,他袖子被扯住。
“怎么了?”
安淮仰头看着男人,眼睛咕噜一转,心想,“他要下去找人,任务里的奇迹暖暖肯定也来小屋了。”
安淮冲着埃伯特笑,摇摇他的手,“这里好无聊,想要下去——”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男人脸色突然变冷,“不行。”
安淮声音带了点委屈,“为什么?”
埃伯特会收留其他玩家,还对自己眼盲的妻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明明是一个好人,但是为什么总是把他关在阁楼。
难道那些玩家会伤害他吗,可他的任务明明是帮助玩家。
埃伯特垂下眼眸,那群外乡人就坐在楼下,他不想让安淮接触他们。
他的妻子一定会被他们带坏......会想着逃离。
可是......
埃伯特的视线落回安淮身上。
青年昳丽的脸上浮现一抹伤心,抿着嘴不说话,明显是不高兴了。
“有一群外乡人住在我们的小屋,你可以下去,但不许和他们说话。”
这是埃伯特提出的要求,也是他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安淮眼睛刷一亮了,他点点头,“谢谢你,埃伯特。”
安淮走下楼梯,脑子里全是见到玩家的兴奋,在陌生的世界里,埃伯特再好,可终究只是游戏的一个npc,这些玩家才是他的同伴。
于此同时,楼下的餐桌旁坐满了玩家,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了,此时看见餐桌上的食物,眼睛放光。
狼吞虎咽地吃完面前的食物,没有丝毫的浪费。
安淮站在楼梯口,偷瞄着楼上,确定没有看见埃伯特的身影。才转头看向餐桌上模糊的一排人影,偷偷地和他们打招呼。
安淮露出点笑意,“嗨,你们好呀。”
危险的小屋,恐怖的猎人,血腥的杀戮,和......
和活泼外向的大学生?
这场景难免有一丝诡异,众人被噎住,不敢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走上前。
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丝错愕,没有人说话,安淮不自在地捏了捏袖口,也在餐桌旁坐下,这回靠近他们,眼睛能看得更清晰了。
他小声解释着:
“我也是玩家,一睁开眼就在这里了,”
“我叫安淮,是......”
“你不是说你没有复活卡吗?!”
怒吼直接把安淮的话打断,旁边的人一直在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叉子。
安淮奇怪地望过去,却被用力抓住手腕,男人红着眼眶,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盯他的脸,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安淮吓了一跳,挣扎起来,面前的人还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你.......”。
忽然间一把小刀插向季峦抓着安淮手腕的手,埃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后面,满脸寒霜。
众人看见猎人就能想到昨天晚上徐贺阳惨死的画面,顿时心惊胆战,埋着头当鸵鸟,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趁男人松手,安淮马上站起来,躲在埃伯特身后。
看着安淮手腕处明显的红痕,埃伯特心里的暴虐再也控制不住,他转身走进厨房,拿出斧头,和季峦打斗起来。
众人见局势不妙,早就纷纷跑开,躲在二楼的围栏偷偷观察。
椅子被掀翻,壁炉旁的钟表也被打碎,屋里一片狼藉。
季峦的身手不错,可毕竟是血肉之躯,躲避的动作越来越慢,埃伯特像是感觉不到疲惫,寒光一闪,斧头正对季峦的心脏。
安淮觉得一阵荒谬,一定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不然为什么会看见埃伯特暴起砍人事件。
虽然视线还模糊不清,但能看见物体的大致轮廓,安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的打斗场景。
那个人简直是满级闪躲,那动作真的是人能做到的?
“叮——,系统正在修正。”
埃伯特的斧尖停滞在半空,季峦趁机拉开安全距离,大口大口地喘气,警惕着猎人的下一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