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3)
季峦的思想清醒无比,但身体的疲惫拖着他进入记忆的光影。
来到了第一次见安淮的场景。
“有人吗?我们想要借宿。”
副本的高难度人尽皆知,尤其在不知道小屋规则时,上山是最无奈的举动。
季峦一行人苦苦支撑到第六天才上山,费力躲过山上的陷阱,来到小屋前。
他们衣衫单薄,披着残缺不齐的兽皮,艰难地抵御寒冷。
可,门迟迟不开。
阳光洒在雪地上,可带来的温度远远不足以支撑,没有人敢直接进去,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不知道过去多久。
嘎吱——
温暖瞬间包裹住季峦的身体,小屋的壁炉烧得旺盛,食物的香气席卷而来。
开门的是一个青年,他长相精致,高瘦。
但引人注意的是他疲倦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峦发现他看见他们时,眼里爆发了更深的绝望。
有几人在门打开的时候就急冲冲地进屋了,这些新人以为小屋的主人将门打开就可以进入,青年似乎想要阻拦,但他们的速度太快。
魁梧的身躯在小屋里肆意屠杀,四个擅自闯入的玩家不一会就成了亡魂。
门口的幸运儿战战兢兢,庆幸着自己没有草率。
屠杀的猎人清理完入侵者,温柔的搂着青年,擦拭着他不小心沾上的血迹,转过头朝着门口。
“当然可以,你们这些外乡人。”
青年也机械地转头,瞳孔随即盯着他们,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玩家安淮。”
季峦生理性的抽搐一下,被安淮那副死人表情吓胸闷气短,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睛。
此时天还阴沉,季峦靠着墙坐起来,眯着眼,借助一点点微弱的光线能够看清四周。
唔——
安淮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梦境与现实重叠,季峦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不止,被安淮一下用手捂住嘴,惊呼声变成闷哼。
安淮的手指竖起放在嘴边,作“嘘”状,看冷静下来的季峦,慢慢放下手,用眼神示意他们出去聊。
窗开着,晶莹积了一片,季峦走在前面,安淮跟在后面。
季峦停下脚步。
安淮警惕地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逆光中看不清他的动作,在季峦停下脚步转身时,他退后几步。
二楼的连廊被狂风刮啸的声音充斥,即使发生打斗也不会惊醒任何人。
安淮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转身想跑,却被一把按在门上,季峦将他双手缚在头顶,寒光一闪,坚硬冰凉的东西就抵在喉间。
这一切只在瞬息之间,声音轻的连风声都没有盖过。
安淮弓起腰,门上的锁正对他的小腹,被季峦用力一撞,此时腹痛难忍,冷汗津津。
刀越贴越近,刺痛感和恐惧充斥着安淮的大脑,让他不停挣扎。
“你来做什么?”季峦逼问。
“放开我!不然我叫了!”
禁锢一松,安淮拔腿就跑,又被季峦伸手一勾,拦腰抱住。
“怎么?不认识我了?”季峦搂着他的腰,低头在安淮的颈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安淮骇然僵住,心里翻江倒海,死变态!
此时的位置对他极其不利,虽然都是男人,背后那人,单手就将他一双手禁锢住,他毫无还手之力。
更何况男人手里还有刀。
这样下去不行,太被动了......
安淮脑子疯狂运转,此时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摆脱困境。
“我,我认识你......你先放开我,我们谈谈。”
青年把头尽量扭向季峦的方向,黑色的发丝从季峦的脸侧划过,青年因做这个动作,手臂根处传来阵阵钝痛。
季峦神情松软一刻,视线落到青年白皙的脸庞上,眼睛捕捉到青年额间细微冷汗,他松开束缚着的手,将人翻转过来,寒刃抵上青年颈间,整个身子压迫过去。
“那你说,我是谁?”
周围环境漆黑,季峦故意压低的声音显得阴暗低沉。
安淮:......
喂,喂,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不是,果然这个面前的男人不是好忽悠的,还没有埃伯特听他的话......
等等!
怎么想到埃伯特了?!
季峦既对他持刀相向,又对他啃咬,他和季峦会是什么关系?
安淮认知面有限,这种情况,他只能想到一种关系——SM。
头顶的视线虎视眈眈,安淮硬着头皮说,不敢有丝毫停顿,生怕季峦会察觉不对,“你是我朋友,虽然我记忆有些模糊,我还是能记得你是我的朋友!”
“那次你没有按时回来,是我把时钟早了一个小时......”
安淮说完,看着面前神情无动于衷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委屈,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