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4)
“是我救了你......”
话音刚落,颈间的寒刃移开。
安淮小幅度地松了一口气。
季峦:“你记忆出了问题?”
安淮抬头,对上季峦探究的眼神,心中思忖后,说了实话,“我进入游戏后,关于之前的记忆就变的模糊,如果不去想的话,就记不起来。”
“那总不能,把男朋友给忘了吧,”季峦好整以暇地开口。
?!!
安淮瞳孔震惊,愣愣重复道:“男朋友?”
季峦嘴角勾起一抹笑,整个人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门框旁,“我们的关系,是恋人。”
他尾音拖长,带着耐人寻味。
晴天霹雳。
安淮第一次觉得身边的关系会如此混乱,游戏免费送了他一个老公,突然冒出来一个认识他的人,说是他的男朋友。
安淮默默地想,他今晚或许不该偷偷溜出来,该问的消息没问到,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就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他才不会傻傻的相信,一个会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威胁自己生命的人,对他能有几分真心。
“这是你亲手给我的,定情信物。”
似是看出安淮的怀疑,季峦手指间翻转,一条手串凭空出现。
注意到那样物品后,安淮倒吸一口气,伸手去夺,季峦没有躲闪。
手串没有错,安淮前后翻来翻去。
细细观察后,安淮确认这就是他的那条,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一般情况他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就算爱的再深,他也绝不会把此物给男朋友,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
季峦不会想到他的谎言,会败在这一句话上。
安淮垂下脑袋暗想:既然对方想扮演男朋友,那就陪他玩玩好了。
安淮再次抬头时,眼中多了一丝对季峦的依赖和信任,“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季峦目光炙热,青年像只在丛林中失散的小兽好不容易找到了亲人,一时间却放不下防备和爪子,但还是努力依赖靠近他。
男人心情莫名变好。
“这个副本你是第二次进来,第一次我们都死在了猎人手里,我手里有复活卡,才获得第二次机会,至于你......"
后面的话,季峦面露难色没有开口,安淮也明白。
有复活卡的只有季峦,那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安淮脑中想到了一个人——埃伯特。
肯定和他有关系。
但这没必要告诉季峦。
漆黑的过道中,传来细微的斧头拖动声,两人对视后,脸色大变。
“刺拉——”
“刺拉———擦———”
声音越来越近。
是猎人!
眼下必须要躲起来,安淮视线扫过四周,走廊其他的门都是紧闭的,眼下能躲的地方只有玩家居住的那间屋子。
就在安淮看向那间屋子的一瞬,和一双泛白的眼珠对上。
!!!
有人在偷窥。
安淮心里一紧,呼吸在那霎那间被扼住。
攥着季峦的手用力掐紧。
季峦也看到了,他紧紧抱住安淮,将他整个身子圈在怀里,低声道:“来不及了,相信我。”
第10章 偷情还是私奔?
副本的黑夜尤其深。
半夜,埃伯特迷迷糊糊得想要把身旁的安淮捞进怀里,可身侧冰凉,空空如也。
他猛地坐起身,扫过阁楼每一寸位置,丝毫不见安淮的身影,他的妻子不在阁楼。
埃伯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越发粗喘。
在深夜,他的妻子会去哪里?他明明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阁楼。
为什么不在,去哪了,为什么又逃跑了?不乖。
是不是又和那些外乡人混在一起了......
埃伯特冷硬的下颌线紧紧绷着,胳膊上结实肌肉一块块突起,额间青筋暴出,心里的声音几乎压制不住,饿,好饿。
急躁和愤怒让埃伯特的脑海里找安淮和进食的念头交错闪烁。
那股饥饿感又缠绕着埃伯特,从身体的每个地方透入骨髓,让他无法忍受,埃伯特的双眼逐渐猩红,染上杀意。
*
“刺啦——”
“刺啦———”
黑暗中斧头触地的声音不断逼近,尾音也越拖越长。
安淮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猎人怎么会突然醒来,是他和季峦之间的打斗吵醒了猎人了,还是他们在无意间触犯了“所谓的小屋守则”。
......
房里的邓一帆关上门后,脑海里还是一阵后怕,那时三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碰撞在一起,偷窥时被发现下意识的心虚和对季峦的畏惧混杂在一起,他可没错过季峦眼中闪过对他的杀意,霎时内心胆寒。但看着两人慌忙奔来,瞬间变成了恶意。
无尽的黑暗从心里蔓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