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5)
他砰一声将门锁上,回味着平时镇定的季峦露出的慌乱表情,还有安淮震惊又害怕的眼神,他低声唾骂,面目狰狞,“都去死吧!”
他可都是为大家好,万一把猎人引进来,对其他人造成伤害,季峦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没错,就是这样。
不过,外面过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邓一帆靠着门,附耳过去。
...
走廊,
斧头和地板划出的细长,尖锐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安淮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大气不敢喘。
眼睁睁看着埃伯特越来越近,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可怕极了,原本英俊的脸庞扭曲着,仔细嗅着空气,像饿了好几天的鬣狗在寻找猎物。
安淮紧闭双眼,紧张不安地握紧拳头,尽管他选择相信季峦会有办法躲过这一劫,但脑子里还是无法抑制住预见自己被劈成两半的结局。
季峦倒是气定神闲,只是在猎人靠近的一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微微屏气的动作暗示出他没有表面的镇定。
“哗——”
掀起一小股风,
斧头几乎擦着季峦的后脚而过。
安淮眼眸微闪,他这个刚相认的男朋友有点本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在埃伯特面前进入隐身的状态。
与此同时,系统的播报响起,“奇迹暖暖玩家已消耗两张s级隐身卡”
什么?!
安淮惊诧地抬头看向季峦。
安淮:......那东西刚刚播报了什么?
季峦就是奇迹暖暖,还真是冤家路窄。
季峦一低头就看见安淮盯着他看,眼神带着崇拜和仰慕,心中得意。‘怎 么 样,你男人厉害吧。’
安淮眉间微拧,‘什么?’
对方无声的做口型又说了一遍,边眨眼边挑眉。
安淮:"......"
安淮深吸一口气,无视季峦对他的骚包暗示。
不过几秒的时间,猎人拖着冒着寒光的斧头走到走廊尽头,似是一无所获,拖着斧头折返回来。
高大的身躯笼罩住走廊,顿时显得狭小窒息,安淮再次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甚至刻意放缓了心跳。
这回,埃伯特也不会发现的吧。
猎人换了个姿势,将斧头高高举起,靠在肩上。
许是没有发现什么,猎人脸色差上几分,饥饿感依然围绕着他。
“哒。”
“哒。”
“哒。”
节奏均匀且有力的脚步声,带着催命曲般响起,每一步都踏在心头,高悬的巨斧一刻不落下,他便不能安宁。
安淮指尖颤抖,不由祈祷埃伯特快些离开。
不知为何,埃伯特停留在他和季峦待的位置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向前走。
虽然这个动作间隙很短,但安淮还是敏锐的感知到了。
埃伯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走廊转角。
安淮松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后,意识到自己还在季峦怀里,“你......”放开我。
“让我看看发现了什么?”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却让安淮一瞬间面色惨白。
埃伯特回来了。
季峦的手臂刹然收紧,盯着青年惨白脆弱的面庞,轻轻摇头,他们还有机会,隐身卡的时效还没有消失,更何况......季峦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紧闭的房门,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猎人停在玩家居住的房门前,弯下腰。
因背对着他们,安淮看不清埃伯特在干什么,他好像是在看门,不,是门上的锁。
埃伯特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透出无机质的光,阴恻恻地声音在走廊响起,“真是一只恶心的老鼠。”
“砰——”
巨大的声音震破黑夜。
猎人用斧头一下一下砍向房门,在破出一个洞时停下动作,向里窥视着。
门后的邓一帆猝不及防的和猎人对视上。
他绝望出声:“完了。”
怎么会这样???
死的人不该是季峦和那个人吗?!
不该是他......不该是他......
死亡的阴影紧紧笼罩住他,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才能活下来?”
埃伯特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像是终于抓住了美味的食物,又像是逮住了发出噪声的老鼠。
让人高兴又厌恶。
“噗呲——”
在猎人破门时,众人就纷纷惊醒,只是都不敢有什么动作,在不清楚死亡条件时,夜晚就应该乖乖在床上睡觉。
邓一帆想要跑回床上,可斧头从门洞中穿过,刺穿他想逃跑的脚,把他钉在地上,凄凉的痛呼声让房间里的人都胆寒,
但他们也不敢动。
埃伯特慢悠悠的伸手解锁,嘎吱——
他走进来,并不着急把猎物处理掉,而是扫过房间的每一寸地方,没有安淮的身影,他眼眸一暗,但随即亮起,既然妻子想和他玩捉迷藏,那他处理完眼前的东西,再去找安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