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39)
可视线中的那道身影,脚步似乎踉跄了下,
接着腿一软,往地上倒去......
安淮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晕眩感袭来。
下意识抬手扶住额头,胸口也在这时发闷,喘不上气。
他......这是怎么了?
陷入黑暗最后一刻,是埃伯特朝他飞奔过来的身影。
几缕阳光从天窗洒进来,房内气氛却如同冰窖一般,令人发寒。
“病人有心脏病......”
“右手有轻微的脱臼......”
“体内还有其他药物残留......”
医生擦擦额头的汗,床边男人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有些不敢往下说,声音颤抖着:“......可以先给病人打一针药剂让他放松睡过去。”
模模糊糊间,安淮能听到讲话声,脑子却被蒙上了一层雾,好像变得不能思考。
直到手臂处传来一阵冰凉,才陷入沉睡。
处理完伤口的医生悄无声息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埃伯特和安淮两人。
风轻轻拂过室内,埃伯特俯下身蹲在床边,眼睛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安淮,目光从青年苍白的脸颊,转移到缠着绷带的手臂,又转移到结痂涂上厚厚药膏的手心。
在看不见的地方,大大小小还有很多这样的伤口。
他的妻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惊吓,多少伤痛,又有多么无助。
光是想想,埃伯特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还有......心脏病。
这三个字出现在埃伯特脑中,他猛地仰起头,利齿咬破口腔内壁,一股血腥味瞬间弥漫开。
埃伯特的眼神透着一股愤怒。
安淮身体很健康,根本不可能会得心脏病。
所以,和眼盲一样。
又是它干的……!
将安淮安排进他所在的副本,他已经承受过该有的惩罚,为什么还要对安淮下手?
......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安淮眼睫轻颤了下,缓缓醒过来。
这是哪?
安淮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视线所到之处,一片陌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连衣服都被换了一套。
想到这,安淮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措不及防,四目再次相对。
安淮眨了眨眼,放缓呼吸。
原来,真的不是幻觉。
“埃伯特,你......”
话还没说完,一道炙热的气息席卷过来,安淮被大力抱住,身后那双手臂环抱着着收紧,几乎要把他揉进血肉里。脖颈处传来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每一下喷洒在后颈皮肤上,都能引起一片颤栗。
安淮被弄得很痒,他没躲。
伸出手大大方方地回抱住男人,只是有一只手被缠上厚厚绷带使不上劲,只能虚虚搭在上面,安淮弯弯眼眸,抵在埃伯特肩膀上的脑袋微微偏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
他差点就要再次失去安淮。
埃伯特眼神一暗,眼底的暴虐和猩红浮现,抑制不住要杀戮的冲动。名单上没有安淮的名字,人却出现在监狱内。
很明显,有人在名单上动了手脚。
是 谁 呢?
藏在阴沟里的小老鼠,最好祈祷不会被他找出来,否则......
埃伯特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眼底全是兴奋的杀意。下一秒,意识到这样可能会吓到安淮,无机质的灰蓝色瞳孔转动,收敛起神情。
直到恢复正常,才缓缓松开安淮,从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醒过来后的安淮很活泼,一肚子有很多疑问,像只小雀叽叽喳喳一直在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也是被抓进来坐牢?”
安淮问完,意识到不太对。
“不对,你的衣服好像是狱警,你换工作了?副本之间难道是互通的?”
埃伯特皱了下眉,好半天才道:“嗯......换了份工作。”
接着又和安淮解释,“这份工作,薪资比较高。”
“当狱警挺好的。”
安淮没多想,甚至还松了口气。
埃伯特不当BOSS挺好的,在雪山小屋不是追着玩家砍,就是被玩家追着砍,哪样都不好。
敲门声响起,话题终止。
进来的人看到埃伯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监狱长会在这里,神色明显慌张起来,“狱......”
没说出的话,被埃伯特的眼神硬生生逼退。
“把东西放下。”
狱警一愣,连忙低下头,匆匆把东西放下。
安淮看着逃跑的狱警,眼里闪过疑惑。
“我们现在——”
嘴里被突然塞进一块煎鸡蛋,安淮愣了一下,咀嚼下去,才继续问:“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啊?”
“医疗室。”埃伯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