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40)
视线落到餐盘上的牛排,埃伯特眼神一闪,用刀叉切了一小块喂到安淮嘴边。
“你受伤了,我就把你抱到医疗室,那些......受伤的囚犯也会有狱警去处理。”
处理,却不是同一种处理。
那些断手断脚,没价值了,全被拉去搅碎当饲料。
还有价值的,集体脱光高压水枪冲洗后,喷洒上药粉,方便又能防止交叉感染上病毒。
这是养猪饲养手册里学来的,埃伯特面不改色地说。
“哦哦。”
安淮点点头,他注意力都放在埃伯特说的话上,不管喂进去什么,就开始咀嚼吞咽。
这次,咀嚼到一半,他停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低下头吐出去。
埃伯特伸出手接住。
安淮从嗓子里开始咳嗽,肉的鲜甜还留在口腔里,令他想要呕吐。
这是在雪山小屋留下的毛病。
尽管那时埃伯特就已经意识到,并阻止安淮接触,没想到还是......
埃伯特眼里闪过懊悔,肉类含大量的蛋白质,可以使身体机能快速恢复,他本想试试,但安淮明显接受不了。
“喝点水。”
埃伯特递上杯子。
安淮喝了一大口水,口腔那股味道暂时被压下,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他看向埃伯特,小声询问,“这是什么肉?”
第93章 危险!
头顶白炽灯明亮,餐盘中的肉边缘渗出点血红。
安淮看了一眼,连忙撇开视线。
“是牛肉。”
得到埃伯特的回答,即使知道是正常的肉,安淮还是吃不下去。他摇摇头,只把餐盘里的煎鸡蛋挑出来吃掉,又喝了几口水。
“我吃饱了。”
“真的吃饱了?”埃伯特眉心微蹙,问了一遍。
“嗯。”
安淮连忙点点头。
刚才喝了这么多水,胃里一下就撑起来,他不想再吃了。
闻言,埃伯特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将水杯放在床头柜,把餐盘和刀叉收拾到桌上。
天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隐约树影晃动,就在这时,一声尖锐悠长的哨声传来。
是哨塔。
埃伯特手上动作一顿,凌厉的目光射向门外。
安淮察觉出埃伯特的不对劲,也探头看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埃伯特回过头,透明的镜片反射出冰冷弧度,半响,他垂下眼眸,老实地解释道:“监狱日常守则第八条——
哨声响起,囚犯必须在十五分钟内回到牢房。
刚才的哨声,是警示。”
安淮愣了一下,猛地瞪大眼睛,“……那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回去了?”
说着就从床上爬下来。
“医疗室在A区,过了晚上六点,去往D区的电梯已经停止运行了。”
“那怎么办……回不去会有惩罚吗。”
埃伯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了样东西,又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披在安淮身上,蹲下身与他持平。
“D区在监狱最深处,电梯停运后,所有通道都会关闭。”
“要是不介意,先去我那里躲躲。”
......
漆黑的甬道内,只有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
安淮跟在埃伯特身后,一开始只是拉着他的衣袖,后面实在看不清路,只好牵着男人的手,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才勉强看清脚底的路。
实在太黑了。
就像陷入了浓稠的墨汁里。
这种黑暗的环境,往往最容易滋生心底的恐惧。安淮拉着埃伯特,眼睛时不时看向周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感慨他们运气也太好了!
这一路过来,一个狱警也没碰上。
不过,安淮想了一下,凑近埃伯特耳边。
“这样真的可以吗?”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埃伯特脚步停顿,藏在发丝间隙里的耳朵间动了下,那双眸子悄然注视着安淮,眼神温柔缱绻。
安淮是在担心他。
这个认知让他眼里闪过兴奋,压抑住激动,嗓音如平常般平稳低沉,“狱警住的地方也是牢房改造。”
“不用担心。”
安淮点了一下头,意识到埃伯特现在可能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铁门被埃伯特打开。
房间的面积很大,比安淮想象中的要大。
进门就是一扇柜子,地上都铺了软地毯。右手边摆着一张棕色沙发,茶几上放着很多书籍,叠成几座矮山。
埃伯特关上门,低声说了句什么,安淮没有听清,他被茶几上摆的书所吸引。
一眼扫过去,《春燕市房地产开发计划》
《论如何成为一个好老公?》
《“钓”鱼佬的钓系修养》
安淮:“......”
这都是什么书,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