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41)
他往下翻了翻,一个可爱粉色小猪的封面出现,安淮眉头放松,指尖用力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本以为是儿童绘本,没想到上面猩红加粗的字幕简单粗暴,
——《肉猪屠宰场手册》
这个标题有点血腥,安淮心底莫名发毛,指尖瑟缩了下,翻开第一页。
“可以去洗澡了。”
身后传来埃伯特的声音,安淮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内容,手上的书被抽走。
安淮扭过头,和上方的埃伯特对视,男人像是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沾着水汽,灰色的浴袍并未合拢。一条带子虚绑在腰侧,随着俯身的动作,裸露出一大片饱满胸肌。
还有几颗分明的水珠从上面滑落。
“啪嗒,”
滴落在安淮脸上。
安淮整个身子明显颤抖了下,明明是冰凉的水珠,所到之处却变得炙热,泛着绵绵的痒意。
耳朵尖突然红起来,他慌乱地偏开头,“埃伯特你,你把衣服穿好。”
埃伯特观察到安淮反应,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稍转即逝。
他往边上站了站,让出一条路,提醒道:“左边是热水,洗的时候小心伤口。”
安淮胡乱应了一通,忙不迭跑进浴室,才呼出一口气。
脸上的红意压制不住,安淮一把捂住脸趴在墙上默念好几遍:我是直男,不是同,我是直男,不是直男啊呸......不是!
过了一会,
安淮才渐渐平息下心跳,可脑袋里还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挥之不去。
埃伯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安淮自顾嘟囔了句。
浴室很暖和,细细的水流声响起。
安淮小心避开伤口和绷带,用温水冲洗完后,抹了些肥皂,冲洗干净,擦干,穿上已经备好的睡衣。
“啪唧。”
“啪唧。”
白色毛绒拖鞋沾湿了水,走在地板上总是有声响。
浴室和卧室其实是一体式,中间用一扇玻璃门隔开。
埃伯特的卧室和客厅的装修一样,都是暗色调。
床是黑色的,墙面也刷成暗灰。
安淮走出浴室时,发现房内的灯被关掉了,只一盏昏黄的灯光照亮床头。
男人坐在床边,只有一个背影。
肩宽窄腰,黑暗延伸无尽诱惑。
不知怎么的,安淮咽了咽喉咙,下意识看了眼门的方向。
房门被关住了。
在客厅里那种心底不安的感觉又涌上来。
“埃伯特......”
第94章 饥饿值
床头柜上,一盏微弱的灯亮着,床上青年的面容平静,呼吸匀长。
看样子,睡得很沉。
可只有安淮自己知道,他根本没睡着。
片刻后,一道烦躁地叹息声伴随着翻身动作响起。
安淮心烦意乱地喘了口气,睁开眼睛,把手臂枕在脑后,转头盯着房门。
埃伯特搬去客厅睡了,把卧室留给了他。
当他走出浴室,看到黑暗中男人坐在床头时,心里吓了一跳。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阁楼,狭窄,滚烫与慌乱,炙热的气息将他包裹,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尤其是看到男人起身,越走越近,近到呼吸都要凑到一起,安淮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身上各种肌肉记忆涌上来。
很快,也许是一瞬。
安淮记不清了,只记得男人打开边上的衣柜,从里面拿了床被褥,转身走出卧室。
“晚安。”
是埃伯特的声音。
安淮思绪混乱,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怔了一会,“......晚安。”
说真的,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这都是埃伯特的计谋。
进来的那道门是铁的,比阁楼的木门牢固很多。
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
想囚禁一个人,轻而易举。
回忆戛然而止,安淮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唾弃自己不该有那种想法,同时感到羞愧。
埃伯特一直在帮他,而他却误会对方。
要不,明天......跟他道个歉吧。
想着想着,困意逐渐袭来,安淮打了个哈欠,睡过去。
......
“咔哒。”
黑暗中,门把手转动。
门被推开的同时,一道脚步进入房间内,目的明确地朝床边走去。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似乎是觉得有点热了,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小截后颈。被子下摆被蹭上去,两条光滑白皙的腿,大大咧咧地敞开在黑色床单上。
黑与白,刺目的对比。
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
埃伯特俯下身,喉结克制不住地滚动。
侵略性地视线盯着安淮的脸,一寸寸往下移......大手圈住那截瘦弱纤白的脚踝,似是丈量了下尺寸。
过了很久,脚步声才再次响起。
这一觉,安淮睡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