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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55)+番外

作者:枕剑酌酒 阅读记录

傅斯年缓缓转过头,望向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玻璃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他抬起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身体在经历重创后留下的本能反应。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任何喜悦或庆幸,只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脑海中那片空白的荒原,依旧寂静无声。

但他觉得不对。

在那片虚无的最深处,似乎有一根极细、极韧的线,正死死地牵扯着他的心脏。

每跳动一下,那根线就会狠狠勒紧一分,带来一阵绵长而隐秘的钝痛。

他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试图去抓住那根线的源头。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甚至没有一个清晰的名字。

只有一种感觉,一种如同被生生剜去一块血肉般的空洞感。

他觉得自己弄丢了一个人。

一个极其重要的人。

这种确信毫无来由,却比他此刻感受到的所有伤痛都要真实。

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可当他拼命想要看清那张脸时,眼前却只剩下大雾弥漫的荒原。

“……是谁?”

他在心底无声地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监护仪依旧不知疲倦地响着,像是在替他倒数着那些永远也找不回来的时间。

傅斯年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是一片化不开的悲凉。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去那个人的了。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现在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可他胸腔里那颗刚刚从鬼门关前挣扎着跳动起来的心脏,却正在用一种近乎绝望的频率告诉他。

他把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永远地落在了某个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

Y国的雨,总是落得毫无征兆。

林知夏抬手拉严窗帘,将窗外连绵的雨丝与灰暗的天光一并隔绝。

可那种莫名的心慌却像藤蔓般顺着脊背攀爬,他下意识按住胸口,总觉得身体里空了一块,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剜去,只留下一阵绵长的钝痛。

他摸出手机,指尖悬在置顶的对话框上片刻,才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妈妈,你和爸爸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衣物摩擦的轻响,林香知压低声音向同事道了句“失陪”,随后推开门走到走廊上。

她的语气里透着习惯性的温和与关切:“怎么了夏夏?我和你爸还在加班,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知夏垂下眼睫,轻轻摇了摇头,哪怕对方根本看不见:“今天下雨了,你们回来时路上小心。”

“嗯,放心吧,别胡思乱想。”

“好。”

挂断电话,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林知夏点开平板,调出那幅搁置已久的半成品。

画布上是国内的旧景。

一座被玫瑰藤蔓缠绕的庄园。

花影摇曳间,两个小男孩正并肩蹲在树下看书。

只是他们的脸庞处是一片刺目的空白,没有五官,没有神情,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当初拿到“童年”这个命题时,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画下了这幅场景。

可当他再次凝视这片空白时,脑海中依旧是一片荒芜的迷雾,什么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

林知夏盯着那片刺目的空白,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叩问。

明明连轮廓都勾勒得那么细致,连玫瑰花瓣上的脉络都纤毫毕现,可为什么偏偏要抹去他们的脸?

他试着回忆那个下午的阳光是什么温度,回忆书页翻动的声音,回忆身旁是否真的有过另一个人的呼吸与心跳。

可记忆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光影,却触不到实体。

那两个男孩究竟是谁?

他那天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

真是奇怪。

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拿起画笔。

既然想不起,便也不想再勉强自己去填补了。

第129章 林知夏

“傅斯年?醒了吗?”傅允朔推开房门,顺着傅斯年的目光朝着地板看去,眉目间还有些不理解。

傅允朔大概知道他失忆了,所以开门见山道:“我是你舅舅,傅允朔,过来跟你谈一点事情。

傅斯年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低着头,视线仿佛被地板上某道并不存在的纹路死死钉住,连呼吸的频率都显得迟缓而沉重。

傅允朔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

他反手将门合上,隔绝了走廊里的光线与声响,随后迈开长腿走到傅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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