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131)+番外
不知什么时候,林津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悠着走到阳台。
他推开阳台的门,夜风迎面扑上来,把客厅里积攒的暖气一下子吹散了。
他靠在栏杆上,仰起头看着夜空。云层还是很厚,没有星星,连月亮都看不到。
远处城市的灯火铺展开去,和天边的暗红色光晕连成一片。
谢淮序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人,沙发上是空的,冰袋被放在茶几上,毛巾散开着。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猛地一揪。
他快步走向阳台,玻璃门半开着,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林津靠在栏杆上,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衣领也被吹得翻起来。
“怎么又在外面吹风?”谢淮序走过去,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心梗,“快进去。”
林津偏头,笑得没心没肺的,“风吹着舒服。”他说。
谢淮序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拉起林津的手腕,把人从栏杆边上拽过来。
“先把饭吃了。”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拿人没办法,但又不能妥协,老爱吹风,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林津被他拉着往屋里走,顺从地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开口:“哦。”
就一个字,拖了个长音,尾音往上扬,带着一点说不清是乖巧还是敷衍的调子。
第96章 裹成球
谢淮序偏头看了他一眼,林津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四肢垂着,尾巴卷着,一副“我跟你走你别念我了”的样子。
谢淮序收回目光,决定暂时放过他。
把人拉进屋里,反手把阳台的门关上了。
风被挡在外面,窗帘慢慢落下来,不再鼓动。
林津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菜送进嘴里。
刚碰到舌头,胃里就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那股翻涌的感觉来得又快又猛,他放下筷子,捂着嘴站起来。
谢淮序把碗一放,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林津已经进了洗手间,弯着腰,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捂着胸口,干呕了几下。
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空荡荡的。
谢淮序跟进去,把水杯放在洗手台上,一只手轻轻拍着林津的背,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力道不重,一下一下的。
林津弯着腰,肩膀微微发抖,呼吸又急又乱。
过了片刻,那股翻涌的感觉慢慢退下去了。
他直起身,拧开水龙头,捧了水漱了漱口,然后靠在谢淮序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喘气。
谢淮序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怎么样?”
林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咽下去,等了几秒,确认胃里没有反应,才开口:
“没事。估计是今晚没怎么吃东西,又喝了点酒。”
“你……”谢淮序正要开口。
“别担心。”
林津打断他,靠在他身上,又说了一句:“闷。想去阳台待会儿。”
谢淮序收了声,没有拒绝,揽着他走出洗手间,穿过客厅,推开阳台的门。
夜风涌上来,比刚才更凉了一些,他也没有再说不让出去的话。
他把躺椅上的靠垫摆好,扶着林津坐下来,然后回房间拿了一条毯子。
毯子很大,能把整个人裹住。
他从林津的肩膀开始,一层一层地裹,然后他把毯子掖好。
又回房间拿了一顶帽子,灰色的毛线帽,套在林津头上,往下拉了拉,把耳朵也盖住了。
林津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又多了一条围巾,绕了两圈,把下巴和半张脸都埋进去了。
“诶,”林津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不是,怎么给我裹成这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抬了抬胳膊。
毯子太厚了,胳膊只能抬起一点点,像一只被包进茧里的蚕,动弹不得。
谢淮序站在躺椅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的坚持是显而易见的。
“想在阳台待着就得这样。不然我就抱你进去。”
林津瞪着他,露在围巾外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眼眶还带着哭过的痕迹,瞪人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崽。
“谢淮序,”他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欺人太甚。”
谢淮序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掌心隔着毛线帽按在他的头顶上,把他按回躺椅里。
心里有气,但又心疼。
“我还没计较你今晚的事?”他的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你跟我说这些,嗯?”
林津瞬间老实了。
他把目光移开,落在自己裹着毯子的腿上,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