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68)+番外
林津接过保温袋,手指碰到袋子表面,烫的。
“您身体怎么样?昨晚听谢总说您有点发烧。”
陈止的语气很客气,但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疏离感。
“好多了。”林津说,“谢谢你。”
陈止摆了摆手:“您别客气。谢总吩咐的事,我做好就行。”
话音刚落,林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亮着“谢淮序”三个字。他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的声音先落过来。
“醒了?”
“嗯。”
“陈止到了?”谢淮序问,语气里没有多余的话。
“刚到。”林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陈止,对方正往窗户外看了一眼,识趣地退开半步。
“我让他过去的。”谢淮序说,“你一个人在那我不太放心,汤趁热喝,喝完跟他回老宅,阿姨已经把房间收拾出来了。你——”
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有人在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谢淮序顿了一下。
“……先这样。”
他的尾音收得很快,电话断了。
林津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里,站在门口愣了片刻。
“去哪儿?”林津皱了皱眉。
“谢家的老宅。”陈止说,“谢总今天临时要出差,去华东,三天。
他不放心你一个人住,说老宅那边有人照顾,阿姨做饭也好,你正好养养身体。”
陈止的语气始终温温和和的。
“不用。”林津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比昨晚好多了,“我自己可以。”
陈止看着他,叹了口气,他把行李袋放到地上,保温袋搁在行李袋上面,腾出两只手插进裤袋里,歪着头看着林津,像在斟酌怎么开口。
“林津,”他说,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谢总走之前交代了,说务必把你接过去。这是任务。完不成的话,”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为难,“谢总会扣我奖金的。”
林津看着他,不想让陈止难做,也不想去见谢淮序的父母,该怎么办呢?
陈止看他的表情松动了一点,又往前走了小半步,把保温袋重新提起来,在林津面前晃了晃:“再说了,这汤是阿姨一大早熬的,你要是不去,她得多失望。
她听谢总说了你落水的事,心疼得不得了,念叨了一早上说要给你好好补补。”
林津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块青紫的针眼。
“好吧。”林津妥协说。
谢淮序这招真是好样的,吃准了自己拒绝不了陈止。
陈止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弯腰把行李袋提起来。
“你先把汤喝了垫垫,再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不着急,慢慢来。”
“你要进来了吗?”林津让开门口。
“不了不了,我在外面等您。哦,对了,谢总说你不用带什么东西,那边都有,衣服也准备了。”
“好……”林津转身进去。
过了一会儿,林津换好衣服打开门出来。
他锁上门,把钥匙揣进口袋,跟着陈止下了楼。
老宅在城北,林津没有去过那个方向。
他坐在车后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街景从老旧的小区变成宽阔的马路,从宽阔的马路变成绿树成荫的别墅区。
路越来越宽,车越来越少,两边的围墙越来越长。
“谢总说,”陈止从副驾回过头,“你在他那儿住几天,等身体好了再说。房子挺大的,就他父母和阿姨住,他父母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林津点了点头,面上不显,心跳却快的要命,有点恍惚,他要见到谢淮序的父母了,有点紧张。
“对了,”陈止又说,“谢总还说,让你别想学校的事,他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林津愣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果然看到辅导员发来的消息,说“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假已经批了”。
落款是昨天晚上的时间,那时候他正在睡觉,谢淮序大概还没有走,大概就是在他睡着之后发的。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座椅上,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烧了,但还是没什么力气,胳膊和腿都是软的,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陈哥,”林津忽然开口。
陈止从副驾回过头:“嗯?”
“谢淮序他,”林津顿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走的?”
“凌晨五点。”陈止看了他一眼,“他去华东的飞机是七点,走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务必照顾好你。”
凌晨五点,那么早,那他不是都没什么时间休息?谢淮序真的为他做了很多很多。
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两侧是高大的法国梧桐,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落在车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