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67)+番外
她不是不后悔,但后悔也晚了。
她已经选了林洵,在他身上花了十几年心血,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
林津不会认她,林执聿不会帮她,她只能站林洵这边,没有第二条路。
“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宋婉清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但尾音往下沉了沉。
“别再去找林津的麻烦,也别去招惹任何人。学校那边能请假就请假,在家里待着。等谢淮序的气消了,等林家这一关过去了,再说。”
“那……那些项目呢?”林洵站起来,手里的纸页被他揉成了一团。
“项目的事,你爸会处理。”宋婉清转过身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团纸页上,顿了一下,“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操心项目,是别让你爸再看见你。”
林洵低下头,把那团纸页塞进口袋里,没有再说话。
宋婉清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鞋踩在地板上,不急不慢,和来时一样。
林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书房的门开着,风从窗户灌进来,把桌上剩下的几张纸吹得沙沙作响。
林洵缓缓转过脸,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两秒,确认走廊里已经没有脚步声了。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放下来,那副乖巧委屈的表情像一张被揭下来的面具,一点一点地从他脸上剥离,露出底下那张真实阴沉的脸。
他把那团被他揉皱的纸用力摔在地上。
那团纸落在深色的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不够。远远不够。
他伸出手臂,猛地扫过书桌的边缘,台灯被他从桌上带下来,砸在地板上,灯罩歪了,灯泡碎了一地。
旁边的一只陶瓷笔筒跟着摔下来,碎成几片,笔散了一地。
宋婉清还没来得及带走的文件夹从桌上滑落,纸页在空中散开,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还不够。
他转过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塑料桶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废纸和果皮散了一地。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手指攥得咯吱作响。
书房里一片狼藉。
他低头慢慢地蹲下去。
林津。都是因为林津。
他没有做错什么,那个湖又不深,淹不死人。
林津不是也没事吗?感冒发烧而已,又不是死了。
凭什么?凭什么谢淮序要为这点小事跟林家翻脸?凭什么他爸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做错什么了?他什么都没做错。
是林津,是林津在背后搞鬼。一定是林津在谢淮序面前说了什么,一定是林津故意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秋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口猎猎作响。
林津,你等着。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想,他就是那堆垃圾。
在林正弘眼里,他就是一个惹了麻烦的废物,在宋婉清眼里,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也就这样了。
他恨林津从回到林家的第一天起就抢走了所有的注意力,恨林津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他拼命讨好都得不到的东西。
恨他为什么要回到林家,恨他为什么要长成这副样子,恨他为什么要被谢淮序看上。
他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风把他的脸吹得发僵。
然后他关上了窗,转过身,看着满地狼藉的书房,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倒了的椅子扶起来,把散落的纸页拢成一沓,把碎了的灯罩和笔筒扫到一起,堆在墙角,等着阿姨来收。
他关上了书房的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49章 要见家长啦
陈止是第二天上午来的。
林津听到门铃声的时候刚吃完退烧药,正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背上的针眼周围青了一小片,是昨晚扎针的时候血管跑了一次留下的。
他用拇指按了按,不疼,但看着有点吓人。
他打开门,陈止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和一个保温袋,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这里格格不入的程度不亚于昨晚的谢淮序。
“林津是吧。”陈止叫了一声。
“嗯。”林津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
他见过这个人,昨晚在钓鱼场的廊下,他替谢淮序和林正弘握手的时候,林津远远地看过一眼。
“陈助。”林津靠在门框上,“您怎么来了?”
陈止笑了一下,把保温袋举了举:“谢总让我来接您。”
他的语气温和,“这是阿姨炖的汤,谢总让带过来的。您先喝点,司机在楼下等着。”
他侧身让开一点位置,林津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楼梯间的窗户外面能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