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没给那三个杀手反应的时间，她冲过去，军刀直接砍向最近那人的脖子。

面具杀手举刀格挡。

秦岚冷笑一声，左手掏出一把大口径左轮手枪，顶着杀手的肚子连开三枪。

杀手被打得连连后退。肚子上多了三个血洞。

秦岚跟上，军刀反手一撩。直接切断了杀手的持刀手腕。

“没痛觉是吧？我看看你手断了还能不能拿刀。”秦岚一脚把人踹飞。

另外两个杀手扑过来。

秦岚身后的二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手里的棒球棍、砍刀全招呼上去。

场面完全是一边倒的群殴。

面具杀手再能打，也扛不住这种不要命的黑帮打法。

不到三分钟，三个杀手被砍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手脚全被敲碎。

秦岚走过去，踩住其中一人的胸口，刀尖挑开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双眼空洞。没有瞳孔。

“什么玩意儿。”秦岚嫌恶地甩掉面具。

她转头看向叶随。

“叶总，初四是给你办事的，他受伤，我这也不能不管，这三个人我带走，问出东西给你送来。”

叶随收起枪。

“秦老大请便。”

秦岚挥手，手下把三个杀手拖出去，像拖死狗一样。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把初四抱起来。

初四大个子，被一个女人公主抱，脸涨得通红。

“岚姐，我自己能走。”

“闭嘴，再废话我在这里办了你。”秦岚瞪他一眼。初四闭嘴了。

“.........”

秦岚抱着初四往外走。临出门前停下。

“叶总，医药费和误工费，记得打到我账上。”

叶随点头，机车轰鸣声远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地毯上全是血迹。

于安把匕首扔在茶几上，靠在叶随怀里。

“这女人够辣，你手底下的人都挺有本事。”

叶随捏着于安的后颈。

“没你有本事。”

南执收拾医药箱。把剪下来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这三个杀手的肌肉组织经过药物改造，叶九手里有完整的零号实验数据。”

于安左手勾住叶随的腰带。

“咱们去把他的数据抢过来。”

初一拿着平板走过来。

“老大，叶九的定位找到了。”

“在哪？”

“西山公墓。”初一报出地名。

大半夜去公墓。

于安笑了。

“这小子去给自己挑坟地了？”

叶随揽着于安往外走。

“去送他一程。”

黑色的车队驶出别墅。

西山公墓在半山腰。

车子停在山脚。叶随和于安步行上山。

初一带人在外围布控。

冷风吹过墓碑。树影婆娑。

叶九站在一座无字碑前。手里拿着一束白菊。

听到脚步声，叶九没有回头。

“大哥，你来得挺快。”

叶随走到他身后三步远停下。

“你大半夜来这里，就是为了等我？”

叶九转身。金丝眼镜在夜色中反光。

“来看看我的母亲。”叶九把白菊放在无字碑前。“顺便，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叶九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公墓周围的泥土松动。

十几个白面具杀手从地下爬出来。身上沾满泥土。

于安拔出军刺。

“你这礼物，不够看。”

叶九笑了。

“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是初代零号。”

其中一个杀手摘下面具。

于安看清那张脸，呼吸停滞了。

那是林溯，本该死在看守所的林溯。

林溯的眼睛全是眼白，脖子上有一道致命的缝合线。

“你把他做成了怪物。”于安握紧军刺。

叶九推了推眼镜。

“他自愿的。为了杀你。”

第115章 ：神秘的狙击手

林溯的脖子上那道缝合线还在渗血，那血不像正常人的血，是黑色的血。

于安退了半步，脊背贴上叶随的胸膛。他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杂的刺鼻气味，胃里一阵翻涌。

这不是活人。

准确地说，这已经不能算是完整意义上的“人”了。

“叶九，你把死人改造成武器？”于安捏着军刺，指腹蹭过刀刃的冰凉。

他在逼自己冷静，当年在血鸦的训练场里，他见过更恶心的东西。

叶九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不紧不慢地用衣角擦拭。

“不是武器，是艺术品，零号实验的核心技术在于对大脑边缘系统的重塑，切断痛觉、恐惧、犹豫，只留下一个指令。”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朝林溯抬了抬下巴。

“杀于安。”

林溯——或者说那个曾经是林溯的东西——动了。

没有助跑，没有任何预兆，双腿一蹬，整个人就弹射了出来，速度比活着的时候快了至少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