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28)
蒋西廷伸手捏住穆灿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在这个房间里,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除非我允许。”
蒋西廷低下头,在穆灿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宣判:
“既然你这么想跑,那我就让你跑个够。”
说完,他再次覆身而上,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
穆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就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猎人精心编织的牢笼。
窗外的雨还在下,掩盖了屋内所有的呜咽与哀求。
第19章 上药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内的昏暗。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麝香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大床上,穆灿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他在高烧,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音节。
“冷……好冷……”
蒋西廷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去叫陈医生过来。”蒋西廷掐灭了烟蒂,对着门口吩咐道。
十分钟后,头发花白的私人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少爷,听说穆先生发烧了?”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
“烧到39度了。”蒋西廷站起身,让出位置,“看看怎么回事。”
陈医生拿出体温计和听诊器,简单检查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高烧是因为受凉加上……过度劳累。”陈医生斟酌着用词,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少爷,穆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免疫力极低。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很容易引起感染,到时候高烧就更难退了。”
“伤口?”
蒋西廷眯起眼睛,“他身上有伤?”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床尾:“昨晚……是不是有些激烈?我看床单上有血迹。穆先生后面的……那里,撕裂伤挺严重的。如果不消毒上药,发炎化脓就麻烦了。”
蒋西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果然,在那团凌乱的白色丝绸床单中央,有一抹刺眼的暗红。
那是穆灿昨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蒋西廷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昨晚确实失控了,但他以为只是红了,没想到竟然弄破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蒋西廷挥了挥手。
“少爷,药必须得上的。”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管消炎软膏和一瓶碘伏,“每天两次,不然会感染的。”
说完,医生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蒋西廷拿着那管药膏,走到床边。
穆灿还在昏睡,但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做噩梦。
“穆灿。”
蒋西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穆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看到蒋西廷的身影,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蒋……蒋先生……”
“起来,上药。”
蒋西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他掀开被子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冷空气瞬间袭来,穆灿冻得打了个寒颤。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蒋西廷一把抓住了脚踝,强行翻了个身,让他趴伏在床上。
“唔!”
穆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床单遮掩自己。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臀部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身后那处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昨晚遭受了什么。
“别……不要……”
穆灿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我自己来……蒋先生,求你……别看我……”
“你自己来?”
蒋西廷冷笑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钉在床上,“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来?”
“我不疼……我不疼……”
穆灿语无伦次地撒谎,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蒋先生,别上药……太丢人了……我不治了……”
“丢人?”
蒋西廷拧开药膏的盖子,冰凉的膏体挤在指尖上。
“昨晚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呜——!”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了穆灿的心里。
他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碰我……啊!”
蒋西廷的手指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按上了那处红肿不堪、甚至带着裂口的软肉。
剧痛瞬间袭来。
穆灿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床单,发出凄厉的惨叫。
“疼!蒋西廷!好疼!你杀了我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