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29)
“别动!”
蒋西廷被他的挣扎弄得有些烦躁,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强行掰开了他试图夹紧的腿根。
“陈医生说了,不上药会感染。你想烂在这里吗?”
“我不管!我不要!太脏了……太脏了……”
穆灿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高烧让他的神智不清,羞耻感更是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剖开的牲畜,被人随意地涂抹、玩弄。
“呜呜……沈绵……救我……沈绵……”
他在剧痛和羞耻中,再次喊出了那个名字。
蒋西廷的手指猛地僵住。
又是沈绵。
在这种时候,穆灿喊的依然是沈绵。
蒋西廷眼底的戾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穆灿的后颈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
“穆灿,你给我记住了!”
蒋西廷的声音阴狠,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完全不顾穆灿的哭喊,强行将药膏推进了伤口深处。
“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给你上药的人也是我!”
“唔——!疼……断了……要断了……”
穆灿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个个破洞。
那种被强行侵入、被强行治疗的感觉,比昨晚的惩罚还要让他绝望。
“好了。”
片刻后,蒋西廷终于停下了手。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指上的药膏,眼神冷漠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哭得力竭、昏死过去的人。
穆灿的身后一片狼藉,药膏混合着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真是麻烦。”
蒋西廷冷哼一声,拉过被子盖住穆灿颤抖的身体。
但他看着穆灿那苍白如纸的小脸,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征服的快感。
这只金丝雀,太脆弱了。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死在他手里。
“陈医生!”
蒋西廷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进来给少爷打一针退烧针。还有,准备一些流食。”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穆灿,眼神复杂。
“别死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死了,就不好玩
第20章 陆谦回国
首都国际机场,VIP通道。
一架湾流G650缓缓降落。舱门打开,陆谦戴着墨镜,一身休闲的高定西装,手里转着车钥匙,大步走了下来。
“终于回来了。”
陆谦摘下墨镜,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在国外浪了三个月,听说国内出了两件大事。
他那两个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兄弟——蒋西廷和霍野,竟然都栽了。
听说蒋西廷养了个画家,霍野养了个小爱豆。
“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谦坐进来接机的跑车里,一脚油门轰向市区。
他这次回来,没别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两位“情圣”到底被什么样的绝色迷了魂,顺便……好好嘲笑他们一番。
……
第一站,蒋家别墅。
陆谦熟门熟路地开了进去,直接把跑车停在了主楼门口。
“老蒋!我回来了!听说你金屋藏娇……”
陆谦一边喊着,一边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旖旎风光,而是一室的死寂。
客厅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压抑的低气压。
“谁让你进来的?”
楼梯口传来蒋西廷冰冷的声音。
陆谦抬头,看见蒋西廷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没动过的粥和水杯。
“哟,老蒋,你这什么脸色?”
陆谦摘下墨镜,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听说你养了个小画家?怎么,藏得这么严实,连兄弟都不能看?”
“他在睡觉。”
蒋西廷侧身挡住陆谦的视线,眼神里满是警告,“别吵他。”
“睡觉?这才下午两点。”
陆谦挑了挑眉,更加好奇了,“让我看一眼呗。我就看一眼,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能让你蒋二少连公司都不去了。”
“陆谦。”
蒋西廷的声音冷了下来,“滚出去。”
“别这么小气啊。”
陆谦不以为意,抬脚就要往楼梯上走,“我就上去打个招……”
“我说了,他在睡觉!”
蒋西廷猛地把手里的托盘摔在旁边的柜子上。
“砰!”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陆谦愣住了。
他认识蒋西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那种眼神,不像是在护着一个情人,更像是在护着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