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283)+番外
这个让他感到有些头疼,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口纠正。
强行下达要与新同学友好相处的命令是最不可能的,这些孩子尤其是真希最不吃这一套。说教和命令只会让偏见在暗处扎根最深,变成阳奉阴违的疏远,或者更糟,演变成表面客气下的真实厌恶。
同窗的情谊是年轻人生命中非常可贵的东西,他要慎重对待才好。
或许,安排忧太和他们单独相处,在实战中展现那孩子笨拙的温柔和惊人的责任感,在危机时刻自然而然地交付后背……比他说一万句“忧太是个好孩子”都管用。
说到底,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亲眼所见,亲身所感,才会变成自己的认知。
想到这里,他肩膀一松,脸上那种夸张的活跃神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笑意。
“也行吧——”他拖长了语调,像是放弃了什么不重要的坚持,耸了耸肩。
正当五条悟准备开口叫乙骨忧太进来时,身旁的人突然有了动作。
雾岛椿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窍,指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她的目光扫过台下三人,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说起来,新同学那边,好像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你们的……有趣的传闻呢。”
三人一愣,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雾岛椿轻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说,一年级有具‘会说话的咒骸’,虽然头脑简单,但仗着体型和蛮力经常随意使用暴力,很危险,最好离远点。”
“诶——?!”胖达立刻瞪圆了豆豆眼,毛茸茸的爪子拍在桌上,“这太过分了吧!我哪里头脑简单了?我还会说冷笑话呢!而且我可是校长最得意的作品,是独一无二的!我才不会随便欺负他人,到底是谁在造谣?我要找他理论!”
雾岛椿没理会它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狗卷棘,继续说道:
“还听说一年级有一位总是挡着嘴的术师,只会说一些饭团用语,一旦说人话身边的人就会被诅咒,非常恐怖!最好不要跟他来往。”
狗卷棘猛地摇头,拉下衣领,紫眸里写满了抗议:“木鱼花!鲣鱼干!”
声音比平时急促,并且这两个词语都是表达否定,拒绝的意思,两个连用说明他确实对这样误解人的传言表示强烈地反抗。
雾岛椿同样没有回应他,而是转而望向浑身充满刺头,偏见最大的少女——禅院真希。
“至于真希嘛……”她眼神里充满担忧,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语很残忍,但她还是说,“据说是个零咒力遭人嫌的废物,性格很糟糕,离得太近可能会被嫉妒,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夺走咒力呢。”
“——哈?!”
真希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椅子腿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面前的课桌被她起身的力道撞得向前滑出一大截。她额角青筋暴起,动作迅速地抽出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咒具,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
“哪个混蛋说的?!零咒力怎么了?!我现在就能用这柄咒具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废物’的实力!”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中的长棍类咒具已经隐隐泛起冷光,杀气腾腾。
五条悟一直清楚雾岛椿与他有着完全相反的教育理念,但他从来没有阻止或者试图纠正过,只要不过火,适当地严厉是完全可以的。
但她似乎因为从小听到过太多伤人心的话语,导致教育学生总是控制不住轻重,比如现在——这些话放在孩子们太轻的年纪,显得有点过于沉重了。
他正想开口稍稍缓和一下气氛,却瞥见雾岛椿转过头,朝他飞快地眨了下眼。
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种“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吗”的狡黠,仿佛在说:死板的机器人可不会有这么鲜活的怒火。
五条悟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先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很生气吧?”雾岛椿的声音将三人的注意力拉回。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禅院真希怒气还没消,大声喊道。
胖达和狗卷也用力点头,脸上还残留着被误解的愤懑。
“生气就对了。”雾岛椿脸上的那点担忧和怜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浅却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因为刚才那些话——全部都是我临时编的。”
三人同时愣住。
“新同学乙骨忧太,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她继续说道,语气平和下来,“他绝不会因为听到一些不知所谓的传言,就对尚未谋面的同学产生任何先入为主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