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284)+番外
听不听信的不清楚,毕竟她对乙骨忧太没那么了解。
但抱有敌意确实不可能,毕竟是一个握着强大力量却只敢自我了结的人。
“而你们——”雾岛椿收敛脸上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声道,“丝毫没有自己的判断力,无论是对老师还是对新同学,都没有任何尊重,太让我失望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只剩下真希手中咒具微微震颤的余音,以及胖达因为惊愕而忘记合上的嘴。
禅院真希最先反应过来。
她脸上的怒意像潮水般褪去,紧握咒具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也缓缓平复。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眉头紧蹙,那是一种愤怒被突然抽空后略带茫然的空白。
她瞥了一眼被自己撞开的桌子,又抬眼看向讲台上神情平静的雾岛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嘁”。然后弯下腰,有些粗鲁地将桌子拖回原位,但在雾岛椿发话前,却不再敢坐下。
胖达的豆豆眼眨了又眨,毛茸茸的爪子抬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圆脑袋。
“编、编的?”它喃喃重复,巨大的身躯似乎都缩小了一圈,刚才那种“要跟造谣者拼命”的气势荡然无存。
它看向雾岛椿,又看看身边的同伴,最后低头瞅了瞅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嘟囔着:“好像,是有点太激动了哦?不过那种说法真的很过分嘛……”它的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后知后觉的尴尬和反省。它笨拙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沉稳一些。
狗卷棘默默地将衣领重新拉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里的激烈抗议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思索。
他轻轻点了下头,幅度很小,但很清晰,是对雾岛椿那番话的无声回应,“鲑鱼子。”(明白了。)
声音闷在衣领里,很低,然后他规规矩矩地将双手放回了膝盖上,坐得笔直,看着没什么表情,内心却并非全无波澜。
“既然知道错了,那么——”雾岛椿的脸上重新绽放了笑意,她看似宽宏大量地说道,“就把学生守则里有关于尊师重道那一节抄写一百遍吧!”
“欸——?”三人同时发出了沮丧地哀嚎,但面对雾岛椿盈满笑意的眼睛,又完全不敢提出抗议。
但为什么只用抄写尊师重道?
这目的性也太强了吧!她果然只是在对他们没有回应五条老师的事情耿耿于怀。
教室门外,一直在为即将见到新同学而心情忐忑的乙骨忧太,将里面的话语听了个清清楚楚。
在听到雾岛椿对他的维护之后,他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她果然不只是针对他,她是针对除五条老师之外的大家。
教室里安静下来。
刚才汹涌的怒气还残留着余温,但一种别扭的醒悟,也开始悄然滋生。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方式还是那么“雾岛椿式”的硬核,但……效果似乎意外地直击要害?
他轻轻拍了拍手,打破了沉默。
“那么——”他拉长了语调,恢复了那副阳光灿烂的模样,转向门口,用比刚才更真诚一些的声音喊道:
“忧太——!可以进来了哦!来见见你未来的伙伴们吧!”
这一次,门外的乙骨忧太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打扰了。”
乙骨忧太低低的声音响起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他微微低着头,细软的黑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谨慎而疏离的气息。
然而,禅院真希、胖达和狗卷棘在看到他踏入教室的瞬间,身体同时绷紧了。
一股无形的、粘稠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空气似乎变得沉重,连带最简单的呼吸都感觉到了阻力。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在乙骨忧太身后,一个庞大扭曲,充满不祥气息的朦胧轮廓,正隐隐浮现。它没有完全显形,只是如同一个黑影,但那道饱含疯狂爱意与狂暴占有欲的视线,却带有威慑性地锁定在三人身上。
那视线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警告与敌意:离他远点。
“果然……传言不是空穴来风。”真希的瞳孔骤然收缩,低语出声,之前的一点愧疚被全然的警惕取代。
她几乎是本能地抄起了靠在桌边的咒具,这是一把造型独特的近战武器,顶端是长棍形态,底端却是一把匕首。
胖达圆滚滚的身体微微下沉,咒力开始在毛茸茸的体内流转,原本憨态可掬的豆豆眼变得锐利。狗卷棘一把拉下衣领,手指扣在喉咙附近,随时准备发动咒言,紫眸紧紧盯住乙骨身后那团不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