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知我gl(157)
语言是一个问题。钱浅的英语水平,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处于“How are you? ”的水平。
许知之的英语成绩一直很好,高考英语接近满分,大学里的英语课也是轻轻松松拿A的那种,但成绩好和口语好是两回事,阅读和写作可以靠词汇量和语法撑起来,听力和口语靠这些还不够。
许知之联系当地地接的时候,钱浅就坐在旁边。
和皇后镇的一个当地向导通话。对方大概是当地人,尾音微微上扬的口音,和钱浅在学校里听的那种四平八稳的标准英语不太一样。
许知之听了两句,眉头微微蹙了一下,“Sorry, could you please say that again?”
钱浅靠在沙发上听着,忽然觉得只只说英语怪好听的。
电话挂了,许知之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钱浅。
“明年我要考雅思。”
钱浅笑了,侧着头看着许知之。阳光落在许知之脸上,把她那双桃花眼照得亮亮的,里面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什么都想做到最好的光芒。
这孩子,真是一点不能弱于别人。刚刚在电话里不过有两处她没听懂,问了两遍而已。
“好,考。我们只只考什么都能过。”
许知之被她这种不带任何条件的信任逗得眉眼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头发散在靠垫上,像一朵被风吹开了的花。
出发前一周,所有安排全部搞定。
过年前五天,两个人从上海直飞奥克兰,开启了这趟旅行。
第六十一章完
作者有话说:
玩去
第六十二章 南十字星下
她们从上海出发,飞越太平洋上空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水域,十二个小时,从冬天飞向夏天。
飞机降落奥克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
许知之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钱浅。
钱浅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睫毛微垂着,呼吸很轻。她睡了大半程,起飞后不久就睡着了,中间醒了一次,吃了点东西,又睡过去了。
许知之看着她的侧脸,她看了好几秒,才轻轻开口。
“姐姐,到了。”
钱浅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马上睁开。过了几秒,她慢慢睁开眼睛,目光先是涣散的,然后慢慢聚拢,落在许知之脸上。
“到了?”
“嗯,到了。”
许知之嘴角弯着,伸出手,很自然地帮钱浅把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风吹过。
钱浅没有动,只是有点迷糊的看着她。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夏天的风裹着南太平洋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云很低,一大团一大团的,白得发亮,像慢悠悠飘浮着的棉花糖。
许知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漂亮。”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孩子气的雀跃。
钱浅走在她旁边,戴着那顶宽檐遮阳帽,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大半张脸,阳光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白色的,晃眼的。
“走吧。”她说。
租车公司在机场附近,两个人拖着行李走过去。工作人员是个棕色皮肤的小伙子,笑容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许知之走过去,拿出提前打印好的订单和驾照翻译件,开始用英语和他沟通。钱浅站在她身后,从那个小伙子频频点头和许知之从容不迫的语气里,她判断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把钥匙递过来。
两个人往停车场走,许知之推着行李车,钱浅走在旁边。
“姐姐,你行不行?”
钱浅看了她一眼,“要不你来?”
许知之笑,她刚拿驾照没多久。
车子是一辆白色的SUV,停在停车场的一角,两个人把行李装进后备箱,钱浅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许知之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新西兰是右舵驾驶,靠左行驶,开了这么久的车,肌肉记忆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前面是一个环岛,钱浅减速,在心里默默纠正自己。
许知之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着前方,她知道钱浅在适应,不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开了好长一段路,慢慢适应,好在车流稀疏。
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牧场,绿色的草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羊群散落在草地上,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落在了地上。
到了怀托摩,两个人办好入住,略微调整一下,正式开起这趟旅行。
两个人去了萤火虫洞,导游是个年轻的毛利姑娘,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人很热情,走进洞穴,一边走一边讲解那些岩层的形成年代,钟乳石的生长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