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知我gl(262)
宿舍里,门关上之后,钱浅转身走回行李箱旁边,蹲下来,继续收拾东西,不紧不慢的,把叠好的衣服从床上拿起来,放进箱子里,压平,她把围巾卷好,塞在箱子的缝隙里,又把那本在巴黎买的画册放进了箱子的夹层。
钱浅把收拾好的行李箱立在墙角。
明天下午的航班,上午得赶去伦敦。
许知之从身后抱住了钱浅。手臂环过她的腰,十指交叉收得很紧。她把脸埋在钱浅的后背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鼻尖蹭着她T恤的布料。
“舍不得你走。”
许知之的声音闷在钱浅的后背上,变了调,带着一种压抑的难过。
钱浅的手覆上了许知之环在她腰间的手。她的手微凉,许知之的手是热的,两双手交叠在一起。
钱浅没有说话,她转回身,手臂环过许知之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夜里,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夜晚像一块厚厚的绒布,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许知之从身后拥着钱浅。她的手臂环着钱浅的腰,嘴唇贴在钱浅的耳后,一下一下地吻着,慢慢的、流连的。
她的手在T恤里慢慢往上移。掌心贴着钱浅的皮肤,从腰侧到肋骨,从肋骨到胸口。
手指张开,覆在那里,能感觉到钱浅的心脏像是在她的掌心里跳动,钱浅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许知之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地画着圈,那些圈像涟漪,从她的胸口荡开,荡到四肢,荡到指尖,荡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有时候钱浅觉得,明明只只已经长大了,但自己好像还在养孩子。
许知之对那里有着格外绵长的好奇。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开始,她就对那片柔软有着近乎痴迷的眷顾。手会在那里徘徊很久,轻的,重的,各种角度,各种力度,乐此不疲。
有时候钱浅被她闹得受不住了,按住她的手,许知之便抬起眼看她,桃花眼里盛着一汪无辜的光,问“怎么了”。
怎么了,她怎么好意思问怎么了。
这会儿,许知之又在那里流连了很久。她的掌心贴着,指腹轻轻掠过,钱浅的身体微微绷紧。
没过多久,两个人的衣衫便零落在地板上。
许知之的腿轻轻靠过来,柔柔地抵在她腿侧,既是抚慰,也是催促。
她的体温贴上来,从身后拥住钱浅,暖意沿着背脊漫开。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力道比平日多了些不舍的蛮意,大约是因为就要分别了。
吻从耳后落到颈侧,又从颈侧移到肩头。每落下一处,都停很久。那些痕迹印在钱浅浅白的肌肤上,格外分明,像初雪地上落了几瓣红梅,惊心动魄的好看。
节奏也比往常急了些,深了些。钱浅被一阵接一阵的潮意推着,手指攥紧了枕头,嘴唇抿住,把那些声音压回喉咙里。
这里毕竟是许知之的宿舍,她怕被人听见,也怕许知之面对同学会难堪。可她不知道,自己越是隐忍,许知之反倒越是沉溺。
空气里全是许知之的气息,热的,乱的。
钱浅被那气息裹着,有些恍惚,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过了许久,她撑不住了,手从枕上松开,往后探,抵在许知之的腰侧。
“只只……等一等……”
许知之没有停。她的嘴唇贴在钱浅的耳廓上,指间恰好寻到那一处让钱浅浑身绷紧的位置。
“姐姐是水做的……”
钱浅的呼吸压得很低,她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声音却碎在舌尖上,变成一点气音,软软的,散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那些细小的、不成句的字从她唇边滑出来,断断续续,每一截都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温度。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脊背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好像只要不转过身去,身后那双眼睛就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可耳朵还是红了,薄薄一层,从耳根烧到耳尖。
很久很久。
呼吸慢慢落下来,空气里还剩着方才那种黏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但已经淡了,散成一丝一缕,绕着两个人的呼吸间打转。
钱浅的肩终于松下来,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倦的叶子,缓缓贴回床单的褶皱里。心跳还在,但不再那样急,一下一下,稳妥地、慢慢地,和身后的呼吸声融在一起。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静的仿佛能听见月光落地的声音。
许知之的手臂还环在钱浅的腰间,没有松开。嘴唇从钱浅的耳后移到她的肩胛骨上,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两个人毫无阻隔地肌肤相亲。许知之整个人把钱浅裹在怀里,她能感觉到钱浅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