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男朋友,他在跟我玩强制爱/糜夜(258)+番外
方清棠脸色已经极度难看。
“不用劳烦苏总,我会走。”
……
方清棠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没有及时收手。
她贪心了。
演给学弟看的那场戏,实则在里头没有任何人碰她,她痛苦哀嚎,事后狼狈走出来,都是演的,彻头彻尾。
走进苏霆伟房里的时候,她是处女。
当时在她看来,苏霆伟并没有那么毒辣变态,甚至算得上温柔体贴。他会耐心询问她想要什么。还告诉她,往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他。
她贪心就贪心在,事后送来的避孕药,她做了个假动作,没有吃下去。
苏应淮是独生子,既然这样,如果她有机会再生个儿子,一定贵不可言。
她小心翼翼,不让任何人发现怀孕的事,也没人盯着她后续的身体情况。
但不巧,几个月后苏霆伟去美国,夜里突然想到她,把她叫去酒店。
那天实在瞒不住了。
回国的飞机上她一直哭,一直求着苏霆伟饶了小孩。起初她是抱着母凭子贵的想法,可孩子有了胎动,她是真的舍不得。
苏霆伟目露不耐,他身边的手下说:“方小姐,安静些吧,上一个这么闹的,最后是用棍子打的胎,身体彻底坏了。您要不想那么伤身,就请保持安静,以后有机会生个千金。”
方清棠没再敢有任何动静。
她心里没有怨吗?
好像也没有,更多的是不甘心吧。
……
只是打预防针而已。以前苏予南看到那些小孩子打针哭,就会这么想。
但看着茵茵手臂被扎针,苏予南感觉那根扎好像扎进了自己胸口,心疼得难以呼吸。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时候,他在医院里看到林岁抱着小孩验指尖血,小孩害怕一直哭,林岁弄得手忙脚乱满头大汗的,还匆匆忙忙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影响到后面等着的病人。
苏予南心里居然有点迁怒那个小孩,然后他也说出了口:这么吵,一点不招人喜欢。
现在他想抽自己耳光。
护士动作很快,一瞬的功夫就拔出针,按上棉花。
茵茵没有哭出声,但嘴巴瘪着,很委屈的样子。
“我来抱吧,”苏予南向孩子伸出双手,“爸爸抱,好不好?”
茵茵到他怀里,下巴靠着他肩膀,轻轻说:“叔叔要跟妈妈结婚吗?刘奶奶说,跟妈妈结婚了就是爸爸。”
她很留意那个称呼。
苏予南说:“是啊,想跟你妈妈结婚。茵茵觉得可以吗?”
茵茵扒着他耳朵说:“那你要对我妈妈很好很好哦!这样妈妈才会愿意跟你结婚,然后我就叫你爸爸。”
……
求婚成功那天,茵茵高兴得拍手。
但回到家里,她不知怎么的好像有些难过,自己去了房间。
林岁进去哄了很久。
苏予南站在房门口,看到茵茵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眼睛红红的对林岁说:“可是妈妈,我不是不喜欢这个爸爸,只是有点想那个爸爸。”
苏予南有点吃醋。
他现在越来越接受不了茵茵喊别人爸爸。
但陈舟毕竟真对茵茵好过,他没法有意见,只能自己别扭。也怪自己那时候没能陪在她们母女身边。
林岁搂抱着茵茵说:“妈妈也有很想见的人,妈妈也很久很久没见她啦。”
茵茵好奇:“妈妈想见的人是谁?”
“是妈妈的妈妈,你的外婆,”林岁温声细语说,“她呀,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苏予南看到林岁眼尾有泪花。
被她抬手拭去了,很快眼眶又湿润。
……
在这之后,林岁带苏予南去了妈妈的墓地。
“只可惜她没能过一天好日子。我现在有钱了,却不能给她买一条衣服。”
去的路上,林岁把这话重复好多遍,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竟然在某件事上变得这样唠叨。
而她每说一遍,苏予南就说:“阿姨最大的心愿不是过好日子,也不是新衣服,是你过得好。”
一定要让她过得好,他心想。
到墓碑前,林岁放上鲜花,轻声说:“从前我害怕妈妈在天有灵,看到我活得那么糟糕,她会急得团团转。现在我盼着妈妈能看到,能知道我现在挺好,有个可爱的女儿,还有……”
她握住苏予南的手,嗓子渐哑:“妈妈,我打算跟他结婚,你觉得好吗?”
很巧,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蝴蝶,在墓碑上微微停留后,又飞向他们俩紧握的手。
它停在他们手上,轻轻摆动翅膀。
第194章
“他高中里跟个女生表白,人家拒绝了,人家喜欢苏应淮。”
“所以他后来见女的都不得劲?”